第八十八章 有沒有命活到那时 作者:未知 穆晨呆若木鸡的站在那裡听着吕雉的数落,他很想开口劝慰她,告诉她在他過去生活的年代裡,东方某小国的国粹就是一個光屁屁的女人被很多男人围观、猥亵,而且通過這些极大的促进了那個国家的经济繁荣,可谓是世界上最赚钱的无本生意,可话到嘴边,却沒敢說出口。 “告诉你,女人的身体如果被夫君之外的男人看到,为了表明清白,只有死!”吕雉的语气很决绝,虽然穆晨知道吕雉并不是個容易轻生的女人,将来她還要成为一朝**。 可是在穆晨看到吕雉的神情时,他突然对歷史的结局沒了信心,不禁有些担心她真的会想不开。 “不至于吧!”穆晨终于开口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劝慰吕雉,如果她真的想不开自杀了,歷史将会被他的一次偷窥改写,穆晨胆子虽大,却還不敢去改写歷史,他可不想歷史被改变后自己彻底的从人世间消失。 “說真的我什么都沒看到,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夫人刚让兰儿姑娘为你擦身子,就有個大头兵忍不住吸溜口水,那货忒沒出息,要不是他吸溜口水,可能等到夫人穿好衣服,我們已经走远了!”穆晨在說這些的时候,神情裡不由的流露出几分懊恼。 “莫非你還在懊恼有人打断了好事?”吕雉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的变幻着,有懊恼、有愤恨、還有一些好笑和无可奈何。 “不,不,不。”穆晨心头一怔,顿时反应過来又說错了话,连忙摆着手說道:“末将不敢,如果早知道是夫人,就算再给我一千個胆,也不敢偷窥夫人洗澡!” “看都已经看了,還說這些已经沒了意义,那些看過我身子的大头兵我早晚要把他们杀光!”吕雉的眼睛裡闪過一抹狠毒,她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残虐的笑容:“至于你……你觉得我该怎样对待你才好?是告诉沛公,還是就此装做什么都沒发生?” 穆晨愣了一愣,吕雉說出這种话,无非是想让他說出希望当做什么也沒发生,只要他說出這個要求,吕雉一定会提出让他难以接受的條件,很可能條件并不只是让她老牛回头啃把嫩草那么简单。 虽然他的心裡十分明白,但悲催的是除了這么回答,他却沒有其他任何值得選擇的余地! “我当然希望這件事就此结束。”穆晨十分不情愿的顺着吕雉的意思說出了這句话,当他說出這句话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吕雉的表情裡多了几分得意。 “好!”在得到穆晨的答案后,吕雉眉毛向上一扬說道:“既然你想让我把這件事忘了,那我就努力不再去想,只是你必须答应我几個條件!” “什么條件?”既然双方已经把话說开了,穆晨心中也不再忐忑,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干脆把话挑明了,還少让自己纠结一些。 话說到這份上,他也沒有必要再继续拿捏,說话也有些不太正经:“如果夫人觉得被我看了很吃亏,那我现在可以在夫人面前洗個澡,把全身都让夫人看個遍,让夫人把吃了的亏补回来!” “呸!”吕雉朝地上呸了一口,羞红着脸說道:“谁要看你洗澡?我是有其他的條件。” “夫人請讲!”穆晨仰着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有三個條件。”吕雉竖起了三根如葱般嫩白的手指。 “啥?三個條件?”穆晨见吕雉竖起三根手指,睁圆了眼睛看着她:“我說夫人,偷看一次就得付出三個條件的代价,是不是太昂贵了点?”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把你偷看我的事告诉沛公好了。”吕雉耸了耸香肩,转身坐回卧榻上。 “好,好,我答应還不成嗎?說吧,只要不是让我去死,啥都好說!”穆晨苦着脸,无奈的說道。 “第一,你得娶刘茹。”吕雉竖起了第一根手指,這個條件提出之后,穆晨险些沒被雷的喷出一地血来,他原本還以为吕雉会說第一個條件是让她啃啃嫩草,沒想到竟然是让他娶刘茹。 “夫人,這個恐怕有点难办。”穆晨苦着脸說道:“刘姑娘是個好姑娘,我也不是不喜歡她,只是我已有家室,再娶妻显然不合适!你說,咱都得响应号召,实行一夫一妻制,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到底娶還是不娶!”吕雉根本不听穆晨這套废话,双眼一瞪,不无威胁的问道。 “呃!娶!娶!”穆晨被吕雉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不住口的答应。 虽然嘴上是答应了,可心裡却在骂着:“以后哪怕再漂亮的女人洗澡,哥都不再犯贱去偷看了,這下亏大了,只是看了一眼嫂子光屁股的样子,就得把她小姑子娶回家.” “第二個條件。”吕雉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将来不许弃了沛公自己去逐鹿天下!” 穆晨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问吕雉:“夫人此话怎讲?我怎么听不大明白?什么叫我将来弃了沛公自己去逐鹿天下?” “我早知你不是池中物,从城阳那一战开始,我就在暗中观察,如今更是确信了我的想法。”吕雉的眼睛眯了眯:“這個條件你必须答应!” “好吧,好吧!”穆晨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的說道:“第三個條件呢?” “第三個條件……”吕雉歪头想了想,想了好一会之后說道:“我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說。” “我擦!你想玩死我啊?”穆晨被吕雉最后這句還沒想到弄的一头黑线,无奈的摆了摆手說道:“算了,算了,等以后你想到了再說吧,前面這两個條件我都答应你了。” 吕雉正要接话,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张狂的大笑:“穆晨,我不相信這回你還不死,在军营裡与女人私通,看我不在沛公回来之后好好告你一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人!”吕雉听到外面的笑声,皱了皱眉头,出声问道。 “你這女人還有脸问我是什么人?”外面的人依旧很张狂的大笑着:“我一直沒机会弄死這個姓穆的,今天总算被我抓住机会了,你就等着到时候和他一起死吧!” “有那么容易嗎?”外面人的笑声并沒有引起吕雉的慌乱,她根本沒对发出张狂笑声的人做任何解释,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想让我們死,得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时候!” “哈哈,我田猛命长着,且死不了……”田猛刚报出身份,话還沒有說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外面再沒了任何动静。 “不会是有人把他杀了吧?”穆晨听到田猛的惨叫,心头猛然一紧:“我跟他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要是让他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吕雉对穆晨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帐篷出口。 “哗啦”一声,帐篷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個人走了进来,這人肩上還扛着一個人。 “啪!”进来的人把肩膀上扛着的人很随意的丢在地上,默默的站到一旁。 這人进来时,穆晨惊讶的下巴险些掉到了地上,他惊讶的并不是這人扛进来的是田猛,当田猛开口說话的时候,穆晨就已经听出了是他。 让穆晨感到震惊的是进来的這個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瞬间制服田猛的会是這個人。 “他有沒有带帮手来?”吕雉看着趴在地上,已经昏死過去的田猛。 “沒有!”回答吕雉問題的赫然是先前去請穆晨的兰儿,她的脸上沒有丝毫表情,冷的如同一座冰雕,制服田猛并把他扛进来的正是她。 穆晨已经震惊的大张着嘴,下巴都快要落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的指着兰儿问吕雉:“她……她怎么会有這么好的身手?” 吕雉看着穆晨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她看着兰儿问道:“你沒有把他杀死吧?” “沒有!”兰儿的回答很简洁,与先前穆晨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你退下吧。”吕雉对兰儿摆了摆手,兰儿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帐篷。 “你身边有這样的高手,我們在偷看你洗澡的时候怎么沒被她发现?”穆晨看着兰儿出去后犹自晃动的帐篷门帘,心有余悸的问道。 对穆晨来說制服田猛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可他却沒有把握能像兰儿那样干净利落的把田猛制服,能做到這一点的只有训练有素的杀手。 吕雉并沒有给穆晨任何解释,她只是指着地上的田猛,对穆晨說道:“你不是和這個人有仇嗎?我现在把他交给你,如何处置全凭你高兴,只是别让沛公知道。” “就凭你帮我抓住他,你提的那两個條件我答应了!”穆晨转過身一把扛起昏死在地上的田猛,回過头对吕雉說道:“我一直都在纠结该怎么才能把他抓到手,你帮了我這么個大忙,早晚会谢的!我們话已說明,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