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最爱,唯一爱 作者:未知 苏凉痛苦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把她真的送给你之后,我的心会那么痛!每天听到你们缠绵缱绻的声音,我就如同重新进入了轮回,那個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死了,只有死了,才不用听到那些声音!” 穆晨始终沒有想明白,为什么女人的心如此善变,先前還是一副毫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的样子,如今又說想要独自占有他。 “我答应你,将来我出征的时候带着你,让小翠留在双龙山,你看行嗎?”终于,穆晨還是沒抵御住苏凉的眼泪,心软了下来。 苏凉低头抿着嘴過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穆晨,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說道:“你当初答应我的八抬大轿還沒有实现呢。” “這個好办。”穆晨无奈的笑了笑,苏凉的心思他真有些把握不住,先前還說過绝不嫁给他,如今又找他要起八抬大轿:“我明天就亲自向苏老爷提亲,轿子的事好办,山寨太小,我到时候让人抬着你在寨子裡转上三圈,你看這样行嗎?” “我不嫁!”苏凉嘟着嘴摇了摇头,她的脸上還挂着泪痕,只是表情不再像刚才那般凄苦。 “为什么?”穆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难道你還有什么其他條件不成?” “有!”苏凉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你說吧。”穆晨觉得他快要被苏凉弄疯了,在带着田猛回到双龙山之前,他从来沒有想到過苏凉竟然也是這样一個醋味十足的女人:“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 “要娶我,你就必须爱我!”苏凉仰头看着穆晨,她的眼睛裡带着期冀和渴盼,眼神裡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那是自然,如果不爱你,我娶你做什么?”穆晨一头黑线,他突然感觉好像又穿越了,穿越回了两千多年后,在他面前的不再是生活在秦朝的苏凉,而是两千多年后,精神彻底摒弃了封建枷锁的新女性。 “要最爱,唯一爱。”苏凉的眼神越来越凄迷,她仿佛已经坠入穆晨将来会给她的唯一爱恋中。 “這個难办!”穆晨挠了挠头:“其他的倒還好說,就是小翠,她怎么办?” 穆晨的话刚說出口,苏凉的眼神突然又黯淡了下去,吓的穆晨连忙改口:“好,好,我答应你,最爱、唯一爱,其他女人,我只去喜歡好了。” 苏凉幽怨的叹了口气,沒再說什么,她轻轻的把琴摆回桌案上,两只带血的手指按在琴面上:“我知道了,我是在强迫你对我付出感情,還是等你真的决定了再說吧。” “不!我真的已经想好了。”穆晨见苏凉又把琴摆在桌上,连忙一把抢過琴抱在怀裡:“你会成为我的最爱、唯一爱,对其他的女人,我只是责任,懂嗎?责任,我造過的孽终究是要我去偿還。” 苏凉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一切任凭公子处置吧,如今世人都知道我将来会嫁给你,不嫁给你,還能有其他選擇嗎?我的将来已经沒有選擇,只能着做你的妻子,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以弹琴来伤害自己了,你能把琴還给我了嗎?” “你真的不会再伤害自己了?”穆晨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苏凉,苏凉那破损的十指看在他的眼裡特别的触目惊心。 苏凉摇了摇头,对穆晨报以一個凄苦的微笑,這微笑裡透着几许落寞、几许惆怅。 “我明天就向你父亲提亲,我要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给你我所有的爱,让你成为我的最爱和唯一爱!”穆晨在說這些话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沒底,他只是不想让苏凉再這么沉沦下去。 最终穆晨還是沒有拗過苏凉,他实在无法拒绝她渴盼的目光,瑶琴回到了她的手中,逼着苏凉承诺在手指恢复前不会再弹琴后,穆晨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穆晨不愿意再和苏凉保持现在這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第二天一早,他還是去找了苏继,提起他和苏凉的亲事。 他的提亲当然是毫无困难的得到了苏继的允诺,穆晨能够抓回田猛,已经证明了他有着比田猛更加强大的实力,而且苏继总觉得欠穆晨许多,当初如果不是穆晨找到他,他可能和泥蛋娘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当穆晨和苏继谈起要和苏凉结婚的事时,泥蛋娘显得特别兴奋,她像从来沒见過穆晨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看那样子,像极了将要嫁女儿的丈母娘。 穆晨的婚礼办的很隆重,双龙山還是第一次办這样的喜事,办婚礼的时候,山寨裡的每一個人都像過节似。 不知赵拓从哪裡找来大块大块的红色丝绸,把山寨主厅和苏凉的住所用红色丝绸包了個严实,除此之外,其他的房屋也都披上了一條條的红丝绸,数十盏大红灯笼挂在山寨中,整個山寨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一些穆晨从沒见過的乐器也出现在山寨裡,敲着鼓、磬、编钟等乐器的喽啰各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好似穆晨娶媳妇也能给他们带来新媳妇一般的卖力敲打着。 被一群人簇拥着从房裡揪出来推往主厅的穆晨很震惊,他从来沒想過,双龙山的山贼還真应了他說過的一句话,這些人竟然都是懂艺术的山贼,而且還是搞音乐艺术的山贼。 喜庆過后,穆晨的郁闷开始了,苏凉在苏继的逼迫下和他举行過所有的仪式后,被山贼们灌的醉态可掬的穆晨刚进入洞房,正要对苏凉做些什么的时候,苏凉却把他赶出了房间。 苏凉的理由很简单,在山寨裡,他還做不到答应她的那些事,在他沒有做到之前,她是不会和穆晨同房的,即使已经拜了天地也不行。 揣着几分失落,醉酒的穆晨回到了小翠的房间,原本他是不想对小翠做什么的,可想到被苏凉赶出房间的憋屈,一股怨气直接撒到了小翠的身上。 难以承受挞伐的小翠在不断的求饶和**中渐渐睡了過去,只留下生理上已经得到了满足的穆晨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在眼前旋转着,穆晨嗓子裡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觉,他连忙翻了個身,“哇”的一声,床边的地上被他吐了一大滩秽物。 和苏凉成亲后,除了白天,苏凉会允许穆晨进她的房间,只要天一擦黑,她就会把他赶回小翠那边,這让穆晨感到十分尴尬和郁闷,却又始终不敢对她用强。 穆晨虽然是個两千多年后穿越過来的人,但他的骨子裡還是带着几分传统,他总认为人结婚,无非是找個伴侣,做点能让自己和对方身心愉悦的事,顺带再生两個孩子。老婆应该是陪着丈夫,给丈夫支持并且在身心上给予丈夫满足的女人,苏凉的做法让他感到很不解,他還从来沒见過不愿和丈夫同房的女人。 時間過的很快,项羽和刘邦的军队前进的速度也很快。 田猛失踪的事在大军中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田荣曾经数次派人前来询问田猛的去向。 起初项羽和刘邦還能耐着性子给田荣派来的使者解释田猛失踪前的异常,到了后来,俩人干脆都躲着田荣的使者,只是派几個军官陪着那些使者在营地裡调查田猛是如何失踪的。 刘邦不知道穆晨和田猛的過节,项羽虽然知道穆晨和田猛有仇,却又不可能把他了解的告诉田荣的使者,在他眼裡,即使失踪了一万個田猛,也比不上穆晨来的重要。 唯一让项羽有些想不通的是穆晨如何带着田猛避开军营的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 在后来的行军過程裡,最郁闷的要数刘邦,刚领命出征的时候,他和项羽在实力上相差挺大,但有着张良给他出谋划策和多個猛将彭越冲锋陷阵,刘邦军虽然在整体战斗力上和项羽的军队還有差距,但也能紧随其后攻城略地。 自张良和彭越走后,刘邦的军队仿佛是一下少了一半以上的战斗力,每次与秦军作战,只能跟在后面负责些后勤补给任务。 对于穆晨,虽然如今仍在刘邦帐下,刘邦却并不把他当成是自己人,虽然吕雉数次跟他提起要重用穆晨,可他却纠结于穆晨和项羽结拜的事情,心中那個疙瘩始终无法解开。 自濮阳出发后,十万楚军一路過关斩将,眼见已经临近外黄附近。 穆晨這些日子過的悠闲却也郁闷,和苏凉成亲后,苏凉始终不愿让他进房,每天晚上他還是得回小翠房内休息。 穆晨在山下安插了两处岗哨,另外還派了几個喽啰到外黄附近探听项羽大军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咸阳,赵高正坐在丞相府的书房裡,自从他扳倒李斯,占据了這座曾经属于李斯的府宅,总会莫名的感到有些慌乱,李斯還活着,虽然已经被二世关进了监牢,但他不死,赵高总觉得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