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拒绝 作者:商七 325小說旗 感谢我儿他妈投的2张月票 “你!你们,你们胆敢跟侯府作对发?不对我不提醒你们,跟侯府作对的人,是沒有什么好下场的。你们是从村裡来的不知道,這侯爷,可是比县令大人,甚至比知府大人還要大的官。你们跟它作对?也不称一下自己的骨头有几斤轻?”刘二强先是震惊這兄弟两個的反应,因为一般人根本不用他怎么說,在听到侯府两個字时,脚已经软了下去,更别說其它了,但是這两人却說不赔银子的话,要去告他们! 不過,一想到他当初套這两人的话时,知道這两人初到京城,所以态度随即便轻蔑起来。 “大官又怎么样?大官就能随意毁约并且不赔钱?大官就能随意欺负我們老百姓?哼,我還是那句话,不管是侯府還在国公府,甚至是亲王府,想要毁约,先赔钱,若不赔钱,我們就去京兆尹那裡告你们。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黎冷冷地說道。 她最是恨這种了。仗势欺人!不過,她也知道,這是正常的事情。 前世那法治的社会,尚且有各种不平之事,今世這社会,不平之事只会更多。 只不過,她如今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力量,有那個能力反抗這种不平,所以,這才会那么有底气地拒绝。 “你们,你们不要后悔!”刘二强临走之前,愤恨地看了一眼黎和黎文清。 “妹,我還以为你会教训一顿這個狗仗人势的东西呢,谁知道,你那么简单便让他走了。真是太便宜他了。”黎文清說道。 “只是個小啰啰而已。教训倒是不费什么劲,只是沒有什么意思。”黎笑了笑。說。 “那现在怎么办?陵儿說帮着我們找铺子,也不知道他找着沒有。”黎文清问道。 “在那靖远侯府不出招之前,我們先按兵不动,照常卖我們的卤肉。等他出招,我們再接招即可。那背后的人,所图的恐怕不是這两间店铺的租金,而是我們這個卤味方子了。這两间店铺的租金能有多少?值得一個侯府的人過来图?”黎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 “我們要不要告诉木公子一声。毕竟這事是他家那裡的。”黎文清又问道。 黎摇摇头,說:“不必了。凭借着我們那些香醋,木公子已经大赚一笔。這事应该与他无关。若是木公子真的那么想要我們這個卤味的方子的话。早在上河村,他第一次吃的卤味的时候,就该起心思了。這肯定是靖远侯府其它人的主意。” “這就是强权的重要之处。若是我們家也有强硬的背景,這個刘二强也不敢這般轻易地欺上门来。我当初去军营裡就是想去挣一些军功回来。只可惜。摊上代王做领帅。那個人,我信不過。”黎文清遗憾地說道。 “大哥。你当初沒有出头是正确的。這個代王想要立功,想发动战争,肯定不是一個胸怀百姓之人,這样子的人坐上那個位置。心中也不会有百姓。我們家即便是不要那個军功,也不想大哥去做那样子的事情。”黎道。 “我晓得。所以,便想法了法子去阻止這一场战争。最后,却是累得你和二弟。陵儿三個为我奔走。”黎文清叹道。 倘若他当初谨慎一些,也不会累的弟弟们和妹妹为她奔走。都怪她行事鲁莽。 “我們也不是沒得好处的。那一瓶子的毒药,用处可大着呢,再者,我們也做了一次行商,赚了近万两银子呢。再說了,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大哥切莫再将此事给放在心上。”黎郑重地說道。 一個人沒有情义不好,若是太重情义,也不是很好。看她大哥便知道了,定是时时将這一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黎文清应下了。 等晚上秦陵回来的时候,得知此事,勃然大怒,立马就想下炕,他道:“我等会就去木府一趟。” 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了委屈,這怎么可以? 黎按住他的手,轻轻地摇头,道:“你這般找上门去,将木公子置于何地?再者,我們现在還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谁,贸然打上去,只怕会引起那会的忌惮,也让卫放难做。” 這京城裡,侯门勋贵的府邸說被人闯就被人闯,這样子的势力,怎么不让人惊恐与忌惮? 卫放是掌管暗卫的,若是出了事,皇上必然会派卫放去调查,到时,卫放是查還是不查? 他也难做。 “难道就任由他這般欺上门来?”秦陵气呼呼道。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什么软包子,是個人都能捏。且看吧。”黎冷笑一声,道。 秦陵看到黎那坚定的眼神时,心中的怒气這才消散,不過,他却道:“這些日子我先不盯着英国公府那边了,先将你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說。那铺子我已经找到了,就在胡同的尽头,是一间带院子的铺子。那院子裡的水井,可以直接取水,不用再去那么用的地方去挑了。再者,那后面有院子,清晨,让人将肉什么送去那裡处理就成了。”秦陵說道。 若是那郑屠将肉送過来這边,他们处理之后,還得挑去店铺那裡,也是個麻烦。還不如直接就在那一边给处理好呢。 “花了多少银子?”黎一听是個带院子的铺子,下意识问道。 带院子的铺子,肯定是非常地贵的。 “沒花什么银子。对了,這是地契。”秦陵說罢,从怀裡掏出一张红契出来,放到炕桌上。 黎接過来一看,却是一张写着她名字的红契。 黎文清也看到了,惊讶地看着秦陵。 秦陵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道:“原本是想买一個大一些的铺子的,只不過。那大一些的铺子后头沒有带有院子。再者,人家也不愿意卖。挑来挑去,便只挑了這個。小是小了些,不過,也方便。” 黎想抚额,他们又不是想问那個,他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這屋契裡写的是她的名字? “你买铺子就买铺子就成了。怎么铺子的名字写的名字?”黎文清脸上有些不满的說,然而心裡却是极为满意。 他们果然沒有看错秦陵,這還沒有成亲呢。就想着了。若是成了亲,肯定眼裡心裡都是。 “我以后买的任何宅子田地什么的,都记的名字,家裡的银子。也都让来管。”秦陵并沒有解释原因。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說出来。 黎文清的心裡更加满意了,只嘴裡還說:“别說的一套。做的又一套就是了。”虽然他知道秦陵并不会這样子做。 “哥。”黎不满了。 “果然是女生外向。”黎文清嘟囔一声,却是沒有继续這個话题,“陵儿,你還是去盯着英国公府吧。那边的比较重要。我們這边,我和两個能搞得定。” 卖卤味与报仇两件事,不用想。便知道是报仇更加重要一些。 “少盯几天沒有事的。我和卫将军应该商量好了法子,只等着契机一到。我們就行动。倒不用天天盯着英国公府。”秦陵轻描淡写地說道。 “想了才能法子?”黎问了起来。他们并不知道秦陵這不声不响就有了法子。 “我這些日子天天盯着英国公府,也清楚了秦涵和秦际等人的为人。于是,便想了一個局,等契机来了,就立马行动就成了。”秦陵說道,接着便把他设的局說了出来。 說完之后,他還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看着黎和黎文清。 他這個局有些变态,他怕他们两人接受不了。幸好,黎文清和黎倒是沒有什么异样。 “到时,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們来這裡,也是为了帮你而来。”黎文清說道。 這個局虽然有些变态了一些,不過,若是真的成了话,那效果肯定会很好,就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帮着秦陵這一边了。 “大哥說的对。遇到什么困难,得拿出来,不能藏着掖着,有什么要我們两個做的,也要开口。”黎又叮嘱道。 她怕秦陵担心误了他们的生意,就算是有事情,也不想开口。 秦陵应道。 第二天早上,黎和黎文清、秦陵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去了店铺裡。 如往常一样,一切正常,想来那背后之人,還不打算出手。 有着秦陵帮忙,他们的速度比往常快的不少,這才過了中午沒有多久,他们那些刚出锅的卤味便卖光了。 来迟的人,看着那几個空盆子,嘴裡直抱怨。 “老板,你们卤這卤肉怎么也不卤多一些?我這才从家裡赶来,這肉就沒了!我還打算切一些回去下酒呢。” “是呀。這猪蹄怎么不备多一些。我孙儿可馋這猪蹄了,今天沒有买到,回去他有的闹了。” “那猪肚也是,怎么一個都沒有?” “诸位,诸位,并不是我們不想多卤,這有银子赚,谁不想赚?只是,诸位也看到了,我這個铺子太小了,只放得下一個大铁锅,再放一個的话,连转身的地方都沒有。這实在是沒有办法呀。若是诸位真想吃這卤味,明天来早一些。”黎文清拱了拱手,带着歉意說道。 這开了好些天了,但是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好。每天都有不少人抱怨买不到他们家的卤味。 不過,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這卤东西,要卤够一定的时辰。若是时辰不够,那卤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好吃了。 一個铁锅就那么大,卤不了那么多。 “你们怎么不多开一间铺子?我看你们隔壁那個店面沒人租,你们可以盘下来,再开一個嘛,省得我們每天都跑,却是都买不到。”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听了黎文清的话,建议道。 黎文清闻言,拱了拱手,无奈地道:“你们以为我不想嗎?只是,這店铺的主人要一個月二十两的租金,我們這可是小本生意,可负担不起這租金。” “什么人呐,這不是想讹你们呀?這店铺的租金那么贵,那個店那么小,怎么租都不合算。” 黎文清這话一出,大家都激愤,只是,并沒有什么用。 黎文清感谢他们仗义,叮嘱他们明日早些来,并一人送一個卤蛋。這些人這才满意地走了。 秦陵和黎、黎文清收拾东西。 东西刚刚收拾好,一辆马车就停在他们店门口。 接着,黎等人便看来木玉波下了马车。 沒待秦陵他们开口,木玉波便道:“我听說我們府裡的人让牙侩過来你這边闹事,所以,更過来看看。” 他上上下上扫了店铺几眼,只店铺沒有什么破损,這才松了一口气。 开业那一天,他原本是想過来這边祝贺的,只是,那一天,宫裡有突发急事,他实在是走不开,所以便沒有過来,而后一直忙,直到昨天才清闲一些,便想着過来看看。 只是,他還沒有過来看,便知道有人過来闹事,還是木府的人。 “沒有過来闹事。只是說這店铺的主要想要毁约,但是不想付那毁约金而已。”黎淡淡地說道。她倒是沒有迁怒,不管怎么說,虽然是双赢,但是木玉波也帮着她们很多。 “這间店铺是我母亲的陪嫁。她是我的继母。想来,是看到你们生意红火,所以,想要夺了你们的方子。這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帮着处理。”木玉波說道。 他是昨天中午得知此事的,昨天就傍晚就查出来了。 当时,他就想過来跟黎說,只是想到,那么晚了,黎肯定也休息了,便打算今天過来。 他一大早就来了這边了,只不過见他们忙碌,所以一直沒有上前。 “不用。他们敢過来,我就让他们怎么過来的,怎么回去。”秦陵当下拒绝。 “却是我家惹出来的事,我怎能袖手旁观?”木玉波又道:“我明日就将人将這两间店铺的地契给送来。” “不用麻烦木公子了。我們能应付得了。虽說是你家的人做的,便是与你无关,我們也不能平白要你的铺子。我們正打算搬走呢。”黎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