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向楚衣侯自荐枕席
本還担心他俩会不会神魂消耗過度,结果听到這祖孙俩的梦话后……
“啊……妹妹你不要摸人家屁股……
梅拂规抱着被子,睡得一脸娇羞,时不时還撅一下屁股。
噗的一声,一個臭屁。
那只宠虫就睡在他屁股后面,一只屎壳郎睡得和王八朝天似的。
被臭屁一熏,梦话也来了。
“山山……啊……這臭豆腐滂臭啊……”
楚裙揉着眉心,对旁边的牛大姐道:“让他俩继续睡吧。”
牛大姐点头,瓮声瓮气问了句:“打完架了,美男牛啥时候给俺安排啊?”
女魔头头疼欲裂:“安排!一会儿就给你安排!”
“牛大花你……你少跟着富贵儿学。”
当年多纯真一头牛啊,瞧瞧现在什么样!一天天的,就知道想美男牛!
从梅拂规的院子裡出来后,楚裙愣是在城主府兜了一圈都沒找到云夙。
“裙头儿,你可算是醒了!”胡大彪等人闻讯過来。
一双双眼睛热情似火。
楚裙开口就问:“瞧见表弟了嗎?”
众人眼神暧昧,周靖:“裙头儿真是把表弟放心尖尖上了啊,一醒来就找他~”
“那是,表弟真绝色,不想他我想你啊?小周周?”
周靖打了個寒颤,连连摇头。
胡大彪道:“表弟一大早就跟千阙统领出门了,不知去哪儿了。”
出去了?
楚裙愣了下。
“国师呢?”
“闭关呢。”大彪道:“听千阙统领說,国师旧伤未愈,這次东离邪魔作祟他触发了旧伤,所以要闭关休养。”
楚裙跟他们闲扯了会儿,从他们嘴裡知道镇妖司的人对那日她乘龙斩天眼好像沒什么印象。
五阴魔之祸,澹台家那边给出的說法是恶妖作祟。
“可惜死丫头你沒瞧见,国师那天是真威风,他手裡那把断剑一出,我們所有人的骨头都差点给冻裂了!”
“对,也不知那断剑什么来头,杀气重的吓人!”
“断剑?”楚裙挑眉。
想起自己斩天眼那天凌空飞来的断剑,当时云夙让她持剑斩天。
那把剑,竟是帝臣的?
楚裙神色古怪,沒再和胡大彪他们废话,出门去找寒浓和般若了。
……
“东离中心城裡居然也有一家十三楼?”
楚裙是真沒想到,寒浓开個妓院還开出分号来了。
“败家子的钱好赚啊~”寒浓笑吟吟道:“再說,這种地方打听消息,隐藏身份都方便的很。”
般若坐在旁边看着楚裙,抬手比划了一下。
——阿楚好像有哪裡不同了。
寒浓也盯着楚裙看了会儿:“還真是,楚楚你的模样好像越来越像過去了?”
楚裙嗯了声,与他们大致說了下自己身上的古怪情况。
“影子的由来一直是個谜,横竖它也不会伤我,暂且先不管吧。”
“现在先得把木木和般若的事情解决了,养魂泉在什么地方,娇娇你知道嗎?”
“那玩意儿啊,就在澹台家人手裡,我记得藏归是把那东西赐给澹台氏了。”
“說起来,有件东西,该還给楚楚你了。”
寒浓抬手覆在楚裙眼睛上,将辨色之力還给了她。
楚裙眨了眨眼,感觉到辨色之力的回归,下意识摸了下右耳处的耳坠。
“這耳坠虽然漂亮,也配楚楚你的很,不過還是還给表弟为好。”
寒浓似笑非笑道:“不然他可就太亏了,又送你妖丹,又送你辨色之力的。”
“這狐狸呀,出钱出力,卖身卖心的,唉~~也不知道他图個啥~”
寒浓挤眉弄眼,端起茶杯喝了口。
般若在旁边一脸好奇。
楚裙愣住了,“他把自己的辨色之力给我了?”
“是啊。”寒浓耸肩:“表弟這狐吧,脾气怪,冷冰冰,瞧着拒人于千裡之外,這内心真是火热又滚烫~”
“虽不知道他是怎么瞒過你的,不過上次我趁他不备偷偷连同了他的视野,看到他眼中所见皆是黑白,就知道他把自己的辨色之力给你了。”
“后面小木头又告诉我,他還把妖丹也给了你。”
“楚楚啊,這等好狐,過了這村儿就沒這店了,不收了他,你很难收场啊!”
楚裙咽了口唾沫。
她猛的起身,“我先回去了。”
楚裙匆匆跑了,寒浓啧啧了好几声,偏头对上了般若的诧异的目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
般若比划:你不是最爱拈酸吃醋嗎?
“我還最爱给楚楚找美男妖暖床呢~”
般若:表弟很好?
“啧,那狐狸好到我都想把他收了。”寒浓唉声叹气,低头喝了口茶,猛的吐了出来:“烫烫烫~”
“奇怪,刚刚這茶明明不烫的,是不是死孔雀你动的手脚?”
般若莫名其妙:我沒有。
一团光团从屋子裡默默飘走,无人察觉。
般若偏头想着:阿楚对狐狸還是這么情有独钟嗎?
“你想什么呢?”
般若手在桌上写了两個字:图灵。
寒浓蹙眉:“图灵?你說楚楚最后收的那個妖君?我记得他是一條秃尾巴狐啊,他怎么了?”
般若想了会儿,又摇了摇头。
图灵的名字是楚裙给第八妖君取得,准确来說,她一直叫对方为秃灵,外号小秃~
般若也說不上来,就是看到云夙时,她总会想起小秃。
但小秃的尾巴是秃的,实力也沒那么强,关键是……
還很丑。
丑的和她现在不相上下。
那位表弟虽然戴着面具,但应该很好看才对……
……
云夙和千阙此刻在东离边境。
北原的妖族暗部被他调遣了過来,防着东离之民被魔气所惑后朝外逃散。
北原妖族的统帅为栖云,本体乃一只墨麒麟。
“北原目前局面平稳,主君這些年从镇妖司秘密救出的妖族在那边生活的都极好。”
“只是火熔一族不太能适应那地方,再加上他们族中的圣物一直被人族强占,再這样下去,恐有灭族之危。”
栖云沉声道:“近一年火熔一族的新生儿尽数夭折,他们這一族天赋异禀,出生后须得沐浴圣火才能完成洗礼。”
“主君過去以自身魂火替他们续命,但也是杯水车薪,臣之见,還是得尽快将火熔族的圣火取回才行。”
云夙沉吟着,掌上出现一团金色魂火。
“先将本君魂火带回,替火熔一族续命。”
“取回火熔圣火之事,是得提上日程了。”
“臣替火熔一族谢主君。”栖云跪拜。
千阙有些气哼哼道:“当年人族之土只有中州、东离、南渊,北原和西荒和缥缈海本就是我們妖国之地!”
“现在人族强占了咱们的领土,還将族人都封印在了缥缈海下,火熔一族被迫离乡背井,這些年下来,有多少妖物已经灭族了!”
千阙义愤填膺。
大帐内气氛有些低沉。
云夙耳畔忽然响起了女子急迫的传音,对方一直在呼唤着他。
“本君先回中心城,栖云回防北原,低调一些,莫要让人察觉了。”
云夙走的匆忙。
栖云有些诧异:“中心城是有什么事嗎?主君为何走的這么着急?”
千阙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大概是小祖宗他娘有事儿吧。”
“小祖宗他娘?”栖云愣了下,骤然杀气冲天,气的犄角都冒出来了:“当年那杀千刀的,睡了主君丢下兮宝就跑的人族渣女找到了?!”
“到底是谁?!我非要砍死她不可!”
千阙立刻捂住他的嘴,惊恐的左顾右盼,确定云夙沒回来,才道:“你想死是不是!生怕主君听不到啊?你砍死那女魔头前,主君就先把你砍死了好不好!”
“你還不把你脑壳上的犄角收回去,等主君回来给你掰了啊!”
栖云使劲儿把他推开,嫌弃的要命,死缺钱那爪子上都是一股子铜臭味。
“什么女魔头?哪门子女魔头?!我妖族陛下她就白睡了啊!我兮宝太子哭着要娘,那么多年金豆豆白掉了啊!”
千阙见他激动的一批,犄角都充血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就楚衣侯那女魔头,我不拦你了,你激动是吧?去吧!拿起你的大刀砍她去!”我看你砍不砍的過。
“谁?”栖云骤然冷静。
“楚衣侯啊!你千年天天嚷嚷着要砍死的那個女魔头,就她!睡了咱陛下!”
栖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千阙吓了一跳,不至于吧,兄弟你反应這么大?
下一刻,千阙看到栖云哭了。
“老云啊,大可不必啊,哭沒必要吧!其实咱主君也沒那么委屈,我觉得他现在挺享受的,你不用替主君這么委屈……”
先婚后爱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谁說我替主君委屈?我是替我自己委屈!!”
栖云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爱情啊!我的爱情還沒开始怎么就沒了啊!!”
千阙:ᵒᴥᵒ??
啥玩意?
“你哪来的爱情?”
“初恋啊!楚衣侯啊!听說她复活了,我开心的七天七夜沒睡觉,她怎么就成兮宝她娘了啊……”
這回轮到千阙吓得腿软。
“你疯呐?千年前你不天天嚷嚷着要砍死她嗎?你啥时候爱上她的?”
栖云抽了抽鼻涕,“因爱生恨不行啊?我就输在不长毛上面,我要是长毛,当初她也不会把我丑拒!!”
“丑拒?”千阙猛的响起什么,死死盯着他:“当初妖国传言有個憨批跑去给楚衣侯自荐枕席,结果被她暴揍一顿,直接扒了精光,吊在城门口示众!”
“因为這事儿,咱妖国還被人族耻笑了老久!那個憨批不会就是你吧?!”
栖云讪讪的咳了一声,沒吭声。
忽然……
冷风荡入账内。
一道身影,去而复始。
云夙眯眼看着栖云,眸色转为赤金:“自、荐、枕、席?”
栖云:“……”
千阙:“……”
主君,你搞偷袭,你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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