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回,老拐村!
带上椛祈,反倒是不方便了。
“好吧,姐夫你不能骗人,姐姐对我最好了,你如果骗我,她会不高兴的。”椛祈认认真真的看着我說道。
“我从不……”
眉头稍皱,我本来想,說自己从不撒谎。
可事实上,自打来了靳阳,在各方中周旋,我最初能游刃下来的缘由……就是利用了信息差,撒了不知道多少個谎言。
“我从沒想過支开你,沒有充足的人手,我沒有把握,我還得提醒你一点,困住你姐姐的地方,那裡的尸仙,化青了。”我這一句话說得很长,抹過了自己言语中的小漏洞,同样,和椛祈說了事态的严重性!
椛祈显然被吓了一跳。
不過,她旋即又正色起来。
“放心吧,周家那群人,会卖命的。”她眼中透着狡黠。
虽說椛祈玲珑小巧,但正应了那句话,人小鬼大。
我沒有多问她打算和细节。
聊到這裡,事情差不多都說定了。
我让椛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便各自去办事。
而后,我进了自己房间。
不知不觉,天色入了暮。
我早早的便上床休息了。
次日清晨五点,就在闹钟声中醒来。
简单洗漱一番,我出了房间,正准备叫醒椛祈,和她再叮嘱两句,我便先行离开。
可沒想到,椛祈的房门居然开着,裡边儿早就空空如也。
我敲了敲门扇,洗手间也沒传出来声音。
进屋后,手在床单上轻按,淡淡的冰凉感,证明人已经起来很久了。
微微摇头。
椛祈,醒的比我早。
她,走得也比我早。
我离开了民宿,這附近,就有不少卖早点的,還有個市场。
早餐吃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稀饭,我便一头扎进市场。
选這個地方住下,就是因为這市场的存在。
這是靳阳最大的市场之一,我要买一些东西。
约莫花费了半天時間,烈日当空,到了中午,我才背着一個背包,从市场出来。
我买了不少东西。
几乎整個市场的六年份以上公鸡,都被我扫空了,攒出来一個矿泉水瓶的鸡冠血。
挑选了八头年份在五年以上的黑驴,取了驴蹄。
又买了一條老黑狗,取了头尾血,又让人剔骨,用粉碎机打磨成粉。
当然,我沒忘买糯米粉。
這段時間在靳阳,我大部分都在消耗自己身上的东西。
本来老秦头走的突然,我很多东西都不全,早就沒什么趁手的家伙式可用。
再回了民宿,我将狗骨和糯米粉混合在一起,添加了一定比例的朱砂。
至于那八個黑驴蹄子,我浸了一部分黑狗血。
剩下的黑狗血,還有大用。
本身黑驴蹄子带煞,加上狗血浸泡,会更凶!
至于那瓶鸡冠血,裡边儿装着的鸡尾翎,足够我用上好几次杀术。
当然杀术伤魂,不能毫无节制,只能說有备无患。
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东西我都只能放在背包了。
收拾干净了民宿,沒留下什么血迹,我才离开,叫了一辆车,朝着老拐村的方向前去。
依旧是让车停在外边儿国道,我自己步行往老拐村走去。
当我抵达村外的时候,又一次入了夜。
并沒有立即进村,我抬头眺望后山的方向。
一眼看上去,后山就和以往一样,稀松平常。
不過我心裡头很清楚,平静只是表面,尸仙的雾,至少笼罩在山腰,甚至可能是整個后山了。
我先在掌心的位置,沾了一点儿黑狗血,這才入了村内,朝着我和老秦头家的方向走去。
夜一点儿都不深,结果村路上并沒有什么行人。
我稍加注意了一些村民的屋宅,灯光多是正常的,并沒有挂白绫,或者白灯笼。
這让我稍稍松口气。
若是村裡多白绫灯笼,就代表多了死人。
一应正常,就還好。
当我回到了家裡后,院内還是保持着我先前离开的模样。
我坐在堂屋,歇了口气,又去井裡打了一瓢清冽的井水喝,人才算舒缓下来一些。
不過,我精神是紧绷着的,不敢丝毫松缓。
又去厨房,捯饬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后,我才离开院子,径直朝着余秀的住处走去。
路途中,总算瞧见了几個村民。
他们看到我后,只是低下头猛走,并沒有靠近過来。
我面色不改。
手中的黑狗血,有一個作用。
我分不清人神尸鬼,黑狗血却能分得清楚。
我怕村裡头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古怪和蹊跷,更怕尸仙再派下来什么东西。、
但凡接近我的人,拍拍肩膀,是人是鬼是尸,自见分晓。
十余分钟后,我到了余秀家外。
周遭都是空寂无人的小院儿。
余秀的家,同样充满了死寂和安静。
往常一尘不染的院落,如今堆满了枯枝败叶……
“老龚?”我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夜壶。
轻微的笃笃空响,老龚却并沒有钻出来。
皱眉,我脸色不太好看。
自打前天,老龚吃掉了邬仲宽的人皮后,他就沒清醒過。
我想找到余秀,最大的凭借,還是老龚。
现在老龚沒醒,就是個麻烦。
稍稍定了定神,我进了院子。
脚下踩着的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走到堂屋门口,我推门而入,屋内同样满是灰尘,风带起来的尘土吸进鼻翼裡,我连着咳嗽。
好半晌,才停歇下来。
伸手,摸到了门旁的灯。
余秀家的一切都很旧,饶是這灯,都是拉线的。
啪嗒一声,钨丝灯昏黄的光挥洒出来,将整個屋子照的通透。
简单的桌椅,四面墙边儿,摆着一些锄头,镰刀,簸箕,一类的东西。
我进了余秀的房间,同样开了灯。
屋子同样布满了灰尘。
我先走到了床榻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床上。
上一次,老龚是提過,余秀什么都沒有。
她和什么东西都无关。
因此,我也沒大注意余秀家裡的东西。
床榻上,倒是沒找出来什么。
又去打开了余秀放衣服的老式木衣柜。
裡边儿放着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衣服,虽說挂的很整齐,但還是掩饰不住凌乱。
一时半会儿,我還是沒找出来什么有用的物件。
心情,便有了抑制不住的烦躁。
時間一点点過去,我基本上将余秀整個家裡,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东西是找了不少,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余秀应该有的东西,而是她来村裡之后,村裡人零零散散给的。
正当我准备将老龚强行弄醒时,鬼使神差的,我抬头看了一眼。
我发现,余秀家的房顶,和村裡其他房子的,不一样……
正常瓦屋,都是房梁,然后能瞧见瓦顶内侧。
余秀這房间,抬头瞧不见房梁,反倒是平整的木头,像是隔断了一個小阁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