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不让人省心!
如今沒了撞铃,有老龚的话,一样能减少绝大部分的危险!
毕竟,现在的老龚即便是面对魏有明,都能撕下来一截胳膊。
而老龚生性好色,跟着椛萤肯定会更卖力。
“不行。”椛萤当即摇头拒绝。
“你身上的底牌不多,老龚能有大用。”她俏脸紧绷,又道:“這件事情不能商量,我不会有事的。”
“老龚阳神鬼的本事,是吃了阴阳先生,茅有三就是阴阳先生。”我蹙眉,再度解释。
椛萤還是摇摇头,一脸沒有商量的态度。
“魏有明不是一般的鬼,二十八狱囚,甚至那精神病院,有可能是甲类的,甲类的话,裡边儿還有很多伴生鬼,茅有三是厉害不假,可你们要和监管道场抢時間,我都不知道,那個明镜真人是什么实力水平的存在。”
“你让唐叔来决定,他都知道,你得确保足够安全才行。”
椛萤看向唐全。
“你說对不对,唐叔?”
唐全稍显的不自然。
“听我的决定嗎?”他试探问一句。
“听。显神也听。”
沒等我說话,椛萤就果断点头。
“成……那你還是带上老龚吧。”
唐全一句话,直接让椛萤哑然无声。
“少爷的实力,我是信得過的,他担心你,你带上這老龚,他更放心,办事就更万无一失。”唐全一本正经,对我是无條件的信任。
椛萤她握了握拳,又稍稍跺了一下脚,皱眉,又要說话。
我稍稍松了口气,心态稍稍松缓一些。
“可不能言而无信,你带上老龚,更快速度让余秀脱困,說不定,她能更快帮到我。”我沉声又道。
毕竟余秀曾和我說過,有事喊秀秀。
只不過,她被膏肓鬼缠身,我现在喊了也沒用。
椛萤抿着嘴,总算不吭声了。
我再塞了一下夜壶,她才接過手中。
“距天黑還尚早,唐叔,你给椛萤弄点儿吃的,让她休息休息,你随时盯着山上动向通知我,我去找茅有三。”
我立即叮嘱唐全。
唐全哎了一声,连连点头,他又将我给他的钥匙,還给了我。
椛萤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大致是听明白了,她說怎么之前沒发现,我不但是個大男子主义,還是個犟骨头。
我面色不改,听见了就当沒听见,转身,匆匆走出小院外。
走到距离城中山稍远的路段打车。
虽說我和监管道场的关系算是尚可,韩鲊子還欠着我人情,但我也不能太张扬明目,万一四规山的来人看不惯我,就平添了麻烦。
不多时,我就拦到车,径直前往冥坊所在的商业街,等到了地方后,又快速赶往茅有三的住处。
此时天正亮,茅有三肯定沒去开铺子。
到了单元口,下了半地下室的楼梯,我用钥匙开锁,进了放满棺材的客厅。
一眼就瞧见了茅有三,他正站在一口棺材前头,不知道在低声絮语着什么。
下一瞬,他回過头来,眼中颇有惊喜。
“呵呵,今日醒来,我便觉得眼皮跳动,有好事上门,显神小友便来了。”
“看来,不是卖孙卓的日子到了,就是卖师父的好日子?”
我:“……”
“哦,显神小友怎么不說话?”
“你說的很准。”我眼皮微搐,不自然的說了句。
茅有三的驴脸顿显得兴奋异常。
“监管道场,請来了四规山的人,他们肯定会先救孙卓出来,只不過,万一他们会包庇孙卓,那就相当于,让孙卓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倒不如先卖给你。”我如实說道。
对于茅有三這样的先生,骗他沒有意义。
茅有三连连点头,笑眯眯的說:“你這說的也挺准,有些個牛鼻子,为了颜面,良心嘛,是可以不要的,哦,他们美其名曰,這叫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以后你会晓得的。”
接着,茅有三稍稍低头,他手指掐动两下,眼眸微微一亮。
“今天,倒也是适合做生意的吉日。”
语罢,茅有三就做了個請的手势,他甚至都不多问我细节情况,就让我带路去找孙卓。
我深呼吸,稍稍捋顺了一些思绪,還是和茅有三着重强调了一下魏有明的厉害。
茅有三却摆摆手,才道:“你要是对他感兴趣,我给你捉了,我倒是记得一件事儿,酉阳居想要二十八狱囚,拿着一批好药材交换。”
“啧啧,你可以用卖孙卓的一件事,来换二十八狱囚。”
我瞳孔稍稍一缩。
茅有三,就那么大的信心?
至于魏有明的价值……的确,這很高。
可对比茅有三這样的人去办一件事儿,還真不好比较……
真要下细来說,我更需要茅有三办事。
這算是一张底牌。
“沒必要。”思绪落定,我果断回答。
茅有三摇了摇扇子,他不再多言,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天要黑了,慢吞吞的,容易被道士捷足先登,跟着我老茅,你首先就得学会,什么叫做雷厉风行!”
茅有三神态语气是轻松的,可规矩,却分外的严明。
他刚和我擦身而過。
我正准备转身和他离开他家。
结果茅有三却轻咦了一声,他停在我面前,稍稍凑近我,冲着我身上猛嗅了两下。
骤然间,茅有三睁大眼睛,他手忽然抓住我的衣服,又用力嗅了一口。
而后茅有三皱眉,脸上稍有嫌弃。
“一股子酒臭味,還有女人味,显神小友,不怪老茅說句你不爱听的话。”
“年轻人,若是让酒色当了家,破了一身元气,那可是一辈子都修不回来。”
“還有,你要是沒了童身,那可就不值价了。”
我脸色不自然。
本来我想說,不值价了更好,可碍于茅有三现在要帮我。
我還得顾虑一些。
因此,我违心的說了句多谢。
不過,茅有三還是沒松开我的衣服。
他微眯着眼睛,忽而看着我的眼睛。
他口中碎语低喃,我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沒听明白。
再下一秒,茅有三的手,竟朝着我眼珠子探来!
一個激灵,我本能的动作,是要后退。
茅有三的抓住我衣服的手,却骤然用力,我根本退步不了。
他那只手,好似按在我眼珠子上,要将我眼珠扣出来了一般!
剧痛,让我一声闷哼!
“痛,也忍着,显神小友,你一天天的,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啊!”茅有三显得分外警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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