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狐狸精
“我大师兄是何忧天。”
“這……”丝焉显得很茫然,艰难說:“可毕竟……是假的啊?你隐瞒了……”
“是啊,隐瞒了一些东西,不過,知道的一些人死了,還知道的,就是你,還有椛萤,以及仅有几個相关的人。”
“你们不說,這件事情就是真的。”
“其实转念一想,虽說我不是大师兄代师授艺,但茅有三将四规真人的传承交给我,不一样,四规真人是我名义上的师尊么?”
“這不是假的,就是真的。”
“我隐瞒的东西,并不多。”
话音至此,我感觉心都豁然开朗似的,双眼目光炯炯。
丝焉错愕的看着我,眼中却浮上了另一股情绪,似是有些担忧。
“孙卓……是不是就這样骗了自己?”
随后,丝焉复杂无比的說道。
我一怔。
随后我摇头,說:“孙卓是真的骗,我却能光明磊落,我问過心,他自己问過嗎?”
从身上摸出来了另一样东西,掌心大小的雌一玉简。
玉简中,并沒有照出我的脸。
对此,我若有所思。
丝焉却抿了抿唇,她稍显的迟疑,才說:“可這一切,還是茅有三推波助澜给你的,他真要你对付四规山的话,你真的会站在他的对立面?或者,他不明面上对付四规山,要从暗地裡下手呢?”
“我已经想清楚了,這件事情,不算交易。”
“如果,他执念对四规山不利,我会有让他放弃的办法。”
再看丝焉,我脸上露出笑容。
“放弃的办法?”丝焉眼中思索,她总算不再多言。
她眼中对我信任多了。
……
再之后,车厢内安静许多,丝焉放下来了商务座的椅子,沉沉睡了過去。
我其实也累急了,高铁内很安全,一样斜靠着睡下。
快到江黄市的时候,乘务员温和的将我和丝焉叫醒。
我手机有七八個未接来电,都是梁钰的。
立即回拨過去,梁钰气冲冲的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她都等了大半天了,還沒瞧见我人。
我愣住,梁钰去那么快?稍带歉意,解释我太累了,睡着了,這会儿才准备下高铁。
电话被挂断。
出高铁后,我同丝焉去站外打车,引得不少人注目。
相对来說,丝焉穿着道袍,其实很正常了,毕竟是白袍,而我一身红袍,太過刺眼。
想到黄叔正因为红袍而找到我們,我上车后,就脱下来了道袍。
司机却被吓了一跳,问我干啥的?
我才反应過来,自己身上不少桃木剑,青铜剑,沒有道袍做遮掩,的确会让正常人不适。
因此,我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這叫cosplay。
這還是当时在赤鬼村附近镇上那烧烤摊子老板口中学到的话。
司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正常开车了,后视镜中,我瞧见他嘴唇蠕动,唇语似是在說:“這什么世道……大老爷们不好好上班,搞這些有的沒得。”
唇语不是话音,我沒动怒。
等到了和椛萤住過的院子,丝焉随着我匆匆走进去,带上院门,便和院中的梁钰四目相对。
梁钰呆呆的看我一眼,随即错愕的看着丝焉。
下一秒,她眼中就多了一抹怀疑,還有愠怒。
梁钰還是那副花花绿绿的装束,泾渭分明的有眼睛,一時間敏锐无比,除了怀疑愠怒,還有厌恶。
“你居然不是一個人来的?椛萤和我說,你一個人来江黄办事,让我好好帮你!”
“這是谁家的骚狐狸精!?”
梁钰一开口,直接就沒带好话。
丝焉本身就冷冰冰的,只是和我熟悉了,我感觉她温和了些,对梁钰的出言不逊,她脸色同样一冷。
我沒等丝焉开口,两人起冲突,立即就解释了,她是我同门师妹,就是因为這件事情重要,我們才会同行。
“同门师妹?我怎么以前沒听你說過,也沒听椛萤說過?”梁钰還是很怀疑。
我皱眉,梁钰管得宽,弄得反倒是麻烦了。
這时,梁钰却侧過身,去打电话了。
我心头有些沉默,梁钰能联系到椛萤,我却联系不到。
再加上椛穹那裡。
椛萤是在躲着我。
她打通电话倒也好,我要和椛萤說几句话。
只不過,很快梁钰就显得有些急躁,放下来手机后,又拨了一次号码。
“哼!椛萤這会儿可能忙着,我肯定是要问清楚的。”梁钰小声嘀咕。
我微吐一口气,眼底复杂许多。
可能……梁钰也联系不上椛萤了。
她躲着我的意图,太過明显。
沒有和梁钰多言,因为我瞧见了敞开的堂屋门,桌子上摆着一個快递包袱,沒有被打开。
至于本身在屋内的重思米不见了。
上一次,我就觉得梁钰付出了铜驼羽,嘱咐椛萤,让梁钰带走了东西。
快步朝着堂屋走去,丝焉跟在我一旁。
”喂……你们!”梁钰赶紧追上了我。
进屋,我拆开快递,入目所视,就是一截黑漆漆的雷击木,心陡然一定。
转身,我将东西递给了丝焉。
梁钰停在门口,她握着拳,還是瞪着我。
“我們有要事要办,梁钰,你不要蛮横胡来。”
我沉声說。
“……你!”梁钰气急。
稍一思索,我转身朝着一房间走去。
那是我之前住的屋子,裡边儿還有沒有全带走的衣物。
穿上后,身下藏着那么多法器,半截铜杵沒遮住露了出来,其余地方显得很臃肿。
不過,总比红色道袍要低调多了。
微嘘一口气,我将道袍和面具塞进了装着老龚壶的包裡。
再等我出房门,同丝焉点头示意,两人便往屋外走去。
结果,梁钰却一直跟着我,她就走在我身侧,俨然一副跟定我的神态!
“你做什么?”我皱眉看了一眼梁钰。
“帮你啊,椛萤說了,让我好好帮你的。”梁钰挥了挥拳头。
我:“……”
“商太岁那裡,你东西准备了?哼,還不是你给椛萤灌了迷魂汤,不然,我才不会三番两次从家裡偷东西,你最好对得起她。”梁钰瞟了一眼丝焉,沒好气的說着,从兜裡取出来一样物品,那是個丝绒包裹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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