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伤一伤天寿道人
和聪明人打交道,可以减少麻烦。
可和老龚打交道,就完全沒有麻烦!
当时唐艺的事情我不好直接开口,沒想到,他早就料到,我是有把握的。
立即說了一串字眼,正是唐艺的生辰八字。
老龚转過身,朝着外观的方向跑去。
“我們可能会破坏天寿道观的秘密……這……”丝焉透着一丝丝惊骇,還有犹豫。
“不,不是我們,可即便是我們,那又有何惧?”我字句铿锵。
丝焉一怔,呆呆的看着我的眼睛。
良久,她才抿了抿唇,喃喃:“又有何惧?”
丝焉的眼神,又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那是敬佩,再夹杂着先前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师兄,又有何惧!”
丝焉眸子裡,顿时闪過前所未有的精芒。
我微嘘一口气,示意丝焉稍稍往左侧走一些,我們两人稍稍远离了墓道。
不過从這個角度,是能瞧见那墓道入口的,更能看到那女鬼消失的树林。
不到十分钟的時間,乌泱泱的人影,冲到了墓道前。
那群人停了下来,显得极为嘈杂,喧闹。
“那只鬼呢?!怎么沒跟過来!?”有人在大声质问。
又有人沉声喝道:“聒噪,他沒来,你急什么急,话已经說的清楚了,他還是那面具道士的鬼!我看,那面具道士,是想打入天寿道观的奸细!”
“恰好发现了此地秘密,便通知我們,是要乱了天寿道观!”
說這话的人,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肩披蓑衣,头戴草帽。
“你怎么知道!?莫不就是他性格古怪,不想让人吃了独食呢?又或许,他沒有把握一個人破开這裡?才引我們過来!?”人群中,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和丝焉两人,却面面相觑。
“這裡的人……都沒有一個蠢人……”丝焉警惕万分,低声让我维持身形,不要被那群人发现了。
我稍稍潜伏下去。
這期间,那群人的对话,并沒有中断。
那魁梧道士沉声喝道:“我怎么不知道了?老子吃過那杂种的亏!他娘的,那只鬼說他叫柳自愈!”
“那是個羌人!”
”他性格就是一言不合,就杀了我們這种所谓山野鬼道。”
“得罪他的贾巾死了,唐忌那伙人,刚一碰面,就死了個人,他们還寻摸着借用那人的本事,殊不知,那人就是来捣乱這裡的!”
“不過,他心知自己无法,才让我們晓得田公泉!”
“這消息,必然会放出去!你看,這天寿道观還会不会安宁!”
那魁梧的道士语罢的瞬间,就毫不犹豫的钻入了墓道。
人群极为哄闹,相互争抢后边儿的位置。
這时,不知道有谁喊了句走水了!
外观方向,冒出来浓烈的火光!
不過,沒有任何一人回去,所有人,都贪恋无比的等着进墓道!
人群的动作很快,约莫二十分钟左右,眼前的所有人全都进了墓道内!
外观方向,亦然是火光冲天!
我眼皮微微跳动。
不知道那柳自愈,這会儿耳朵烧不烧。
阴差阳错,我倒是给他送了一個大功劳。
老龚的身影从远处出现。
靠近我們的时候,老龚手還在挠着咯吱窝,像是那儿很痒似的。
丝焉稍稍蹙眉,眼中多了一丝嫌弃。
“爷,咱们走哇!”
老龚的另一手,正托着一枚罗盘。
用罗盘的時間长了,灰气溢散中,那借尸還魂的尸体,手掌终是开始溃烂,能见着手骨。
沒有顿足停留,我和丝焉两人跟着老龚往前疾驰。
很明显,我先前给老龚說過生辰八字后,老龚肯定在這期间起過卦,对于方位,他沒有任何犹疑。
很快,我們就远离了之前那位置。
火光更凶了,都已经很远很远,依旧能瞧见外观方向,烟气冲天。
忽地,老龚的脑袋离开了那女道士尸身,临了,甩出那罗盘,落入我手中。
我握紧后,老龚落在我肩头,开始和我說方位。
两人一鬼在林子裡穿梭,不多时,就有极为陡峭,甚至能說垂直的小崖壁,若非我和丝焉实力足够,根本就過不去這种地方。
這裡沒有路。
是凭借老龚的卦,算出来的方位,我們硬生生走過去的“路”。
就在這时,丝焉忽然說了句:“有些不对劲……”
“冰山小娘子,哪裡不对劲哇!?”老龚歪過头,瞅着丝焉。
“你說,墓道裡很多尸体。”
“那就等同于,每一段時間,就有人死在裡边儿?不可能是任何人都能找到那墓道的,就是有消息刻意遗漏出去,让人去找墓道。”
“墓道中又有鬼吃人,那到底是她守墓,還是有人刻意让人进去,喂食她呢?”
丝焉语速飞快。
“田公泉……真的存在么?”她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丝焉的這番分析,让老龚哑然无声。
更让我心惊胆颤。
如果說……這裡沒有田公泉,其实,就是一场骗术的话……
天寿道观,怎么会为了一只凶鬼做到這一步?
還是說,外观有用的人,他们筛选走了,沒用的人,就利用他们喂鬼?
那鬼,又是谁的鬼,凭什么能被這样对待?
“冰山小娘子,此言差矣哇。”
老龚的眼神贼溜溜的,细声說:“不管有沒有,這裡都有了,除非那么多人,全都死在這裡。”
“不然,就是黄泥掉裤裆,其实這江黄市道观不少,却无人针对天寿道观,還不是一個理由?利益不一致,沒人想要硬悍天寿道观,才让他们越来越壮大!”
“能解决三尸虫,该有多少個真人耐不住了!”
“爷,你說对不对?”
老龚话音一顿,又立即给我指示一個方位。
我心跳的速度愈来愈快,点点头,认同老龚的话。
不過,我還是摸出来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洁白无瑕的肩胛骨碎片。
如果沒有意外的话……
那只女鬼,应该是刹娑!
“闹得這么大,如果有办法,得伤一伤天寿道人。”我哑声喃喃。
“爷……你搞什么啊!?别想不开!”
老龚一哆嗦,他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充满了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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