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合力!剥尸物!
本身老龚对那老仙儿就十分忌惮,上一次我們更跑得飞快。
此刻他所展现出来的本事,更远超過我想象。
要知道,這会儿他都几乎沒受伤。
而他本质上并不是人,是尸,吞吐精气的尸!
尸最强横的是体魄,這就意味着,這群棺尸地的人,都沒有让他展露出真正的本事!
這只是其一。
老仙儿的本事都沒露完,那阴阳先生,自然就不会出面!
我們就算敢去动老仙儿,后边却還有一双推手呢!
来的匆匆,走,也得匆匆……
抬起手,我正打算做撤的手势。
可就在這时,异变突生!
重重的咳嗽声响起。
其实,那声音并不大,至少对于眼前的打斗来說很小,但就那么突兀!
从那口坟后边儿,居然走出来了一人。
那人身形矮小,穿着一身打满了补丁的唐装,圆脸,眼距十分开,眉头光秃秃的,几乎沒有眉毛。
我脸色当即一变。
阴阳先生……露面了?!
明明……那老仙儿一直占据着上风,罗宽和那几個棺尸地的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不敌。
他出来做什么?
我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把某件事情想得太复杂,想得太多了。
譬如這阴阳先生,他本身就在养尸,同常歆的关系匪浅。
棺尸地和罗家這几人气势汹汹的来,又被全军覆沒,他冷眼看着這一切发生,好像很正常?
常歆都已经倒下来了,老仙儿终归是個凶尸,残局也需要人收拾。
一時間,那退堂鼓的念头,被我压下来了。
撤,是因为阴阳先生都沒露面。
茅有三话裡话外說過一些,先生运筹帷幄,暗处决胜的话,更說過,先生不擅长打斗。
這我在老秦头身上看過,范桀虽然是個阴术先生,但也显露了几分。
阴阳先生露面,既代表着暗处的隐患出来了,更代表,他无法在背地裡算计什么!
棺尸地他们做得不够好,沒有让我們渔翁得利。
却也给了一個机会!
如果此刻,将老仙儿制住,或者是拖住,再捉住那阴阳先生,或者是一击必杀!
一样完成了我先前的打算!
绝杀!
梁杰士额间的汗珠不少,略显的焦急,询问地看着我。
老龚畏畏缩缩,已经后退许多了。
丝焉最为冷静,镇定的趴在我身旁,一动不动。
我微微摇头,表露了意思,是不走。
老龚僵住,一动不动。
梁杰士瞳孔更是紧缩,汗珠冒得更多。
“梁家主,你,還有狸髡,对付那個先生,放心,先生的打斗能力十分弱,只要靠近他,他肯定被你活捉,若你担心纰漏,可以下杀手!”
“师妹,你同我,对付那老仙儿。”
我话音极低,只有我們三人能听到,再加上這是下风口,声音必然传递至山下去了。
“這……我……”梁杰士显得惊怕万分。
“老龚,你跟着梁家主。”我低声再道。
“嘶……”老龚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那死尸身上出来了,脑袋落在梁杰士的肩头。
“富贵险中求……就是有些刺激哇。”
显然,那阴阳先生的露面,让老龚也来了狠劲儿。
“我們先上,老龚,你让梁家主觅准时机!”我再低声叮嘱。
机会稍纵即逝。
罗宽和棺尸地的人,還剩下四個,都在节节败退。
我和丝焉对视一眼,我率先朝着右侧挪动身体,丝焉便跟上了我。
和梁杰士分开一定距离后,我猛地从树林中窜出,纵身一跃。
“指天为誓,滴血为盟!心印到时,地雷现形!”
双手陡然掐出诀法!
噼啪的声响在地面响彻!
那匍匐在地的老仙儿,顿时腹部传来细密噼啪声,他身体往上一弹,停下动作,近乎站了起来。
本身,罗宽和那棺尸地的几人,都已经快不行了。
瞧见我之后,脸色顿时大喜!
“武兄!”罗宽大喜喊道。
我眼皮微跳,他当我是武陵了。
其余几個棺尸地的人,同样微喜。
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丝焉紧随着我身后冲了出来,她声音清冷,喝道:“天煞,地煞,年煞,日煞,时煞,一切神煞,急急煞!”
符纸像是天女散花一般,直射那老仙儿!
“动手!”我沉声再喝,是提醒罗宽等人。
并且,我落地之后,小腿陡然发力,再度纵身一跃。
“天、地、风、雷、水、火、山、泽!”
“贪、巨、禄、文、廉、武、破!”
“左辅打邪,右弼诛鬼!”
“急急如律令!”
咒法声响彻夜空,大量的符纂,同样从我身上射出!
這么长時間以来,我积攒的符已然不少,疯狂地倾泻在那老仙儿身上!
噼啪的声响,不光是地雷形成的电弧,還有符纸造成的伤害。
一眨眼,那老仙儿就被裹成了一個符裹!
更像是個粽子一般!
“我来!”
罗宽忽的一声大吼,他竟从身上拔出来一样物品,月光映射下,那就像是一截腿骨,光洁无比,雕刻满了各式各样古朴的纹路。
剥尸物?
脑中瞬间冒出這样三個字。
罗宽朝着那老仙儿冲去!
我和丝焉同时落地。
丝焉微微喘息,不過,她眉目间尽是飒爽英姿,沒有丝毫惧怕!
我心头微有喜色。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强得可怕,是因为何忧天的药液浸泡。
我一样清楚,自己道法提高了,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程度。
面对着老仙儿,我几乎全力施为!
沒想到,我和丝焉居然能压制住他一时三刻?!
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我目光骤然落向远处坟头旁站着的那阴阳先生。
此时此刻,他居然依旧背负着双手,沒有丝毫怯意,甚至沒有丝毫要离开的态度!
他就這么自信?!
說时迟,那时快!
罗宽已然接近至老仙儿面前!
他高高举起手中腿骨。
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我似是瞧见,罗宽的脸变得狰狞万状,不像是個活人,而他后背,背对背,紧缚着一人,看上去是個头发完全笼罩住脸,瞧不见面容的女子……
衣服是白色的,可下半截成了血衣。
空荡荡的,沒有腿。
女子双手合十,虽說不见容颜,神态,却从动作中看出来,她虔诚万分!
罗宽一声大喝,那腿骨就要扎下去,刺穿老仙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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