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当饵!
不過,大差不差,瘟癀鬼還沒有到失控的地步。
首先就是韩鲊子,還沒有被他根除掉。
可韩鲊子的時間,应该已经不多了?
撇除這件事外,瘟癀鬼面对句曲山的两個真人,還在逃窜。
或许,让瘟癀鬼吞了齐家的鬼道人,那就真成了阴阳界的大劫。
這件事情阴差阳错被我阻拦下来。
瘟癀鬼肯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短時間内变得更强。
他已经让句曲山警惕,从句曲山通知云锦山就能看得出来,众多道观集结,围攻瘟癀鬼的時間,快到了。
大抵還是因为,四规山本身有些乱,靳阳又是四规山管辖之地。
我回去,想要鼓动他们动手不难。
难還是难在四规山的态度……
武陵,不会让我那么容易再度得到认同的……
搞不好,又是一场内斗。
天寿道人的头,会给我改变一些局面。
只不過,未必能成定局!
我思绪飞快,在衡量着得失!
還有一点,宋房和何忧天之间的关系……
宋房必然心知,何忧天会杀他,他会借着对何忧天的了解,做出不少的布局吧?
两人就像是宿命之仇!
可若是动手之人,是成名比何忧天更久的云锦山天师,祝香道人……
宋房,還有几成活命的把握?
這件事情,对我来說,利益更好!
无论是宋房的头,還是瘟癀鬼,都一定是何忧天最喜歡的见面礼!
我做不做传人不重要,可一定,不能让武陵做!
思绪完全落定,我深深和唐毋对视一眼,說:“好。”
就這么简单的一個字,让唐毋的脸上,充斥满了喜悦。
他同样答了一個好字,整個腰背挺直更多,由内而外,人都显得年轻了不少!
“呵呵,显神小友,你看,我們是什么时候出发呢?”唐毋虽然依旧镇定,但那股急迫心,已经掩饰不住了。
我再思忖片刻,才說:“我昨日才到大湘,夜裡便去清理鬼龛总部,今日又到了中黄道观,总要回去交代交代,祝香道人,嗯,我父母也在椛家,你要不也挪步一趟,和我去椛家吧,中黄道观出发,始终還是阵势太大,此外,虽說云锦山愿意勾销恩怨,但我父母,也理应赔罪,關於窃取了云锦山多少尸身,物品,他们应该一清二楚,至于去向,我們届时可以找。”
“亦可。”唐毋的笑容,宛若春风拂面。
“哦对了,显神小友,這祝香道人的称呼,同样有些惹人注目了,你便称我唐老,如何?我换上一身衣服,稍等我片刻吧。”
說完,唐毋便转身,走向了這偏殿深处。
其实,交谈并沒有花费多长時間,对我的收获来說,却是巨大的!
相对比下,云锦山更讲道理。
至少,比句曲山强了太多。
在某种程度上,四规山的涵养,好似都不如云锦山?
不過,无论是句曲山也好,古羌城也罢,還是云锦山,真人的数量,都远比四规山多。
当日云锦山的紫袍道士并非唐毋。
這唐毋也不可能是云锦山最大的那一位,這就說明,云锦山的真人数量,也至少是三人。
郑仁,终究是耽误了句曲山几十年……
他是真人,何忧天的实力也是真人,可二长老,就未必了。
至少气场上,二长老和我见過這些真人对比,相距甚远……
约莫十几分钟過去,唐毋出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十分普通的灰白色道袍,隐约還有些绿色,是长時間重复洗涤导致的褪色。
這样看来,他活脱脱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微微伛偻的腰背,哪儿看得出来,他是個真人?
我們从偏殿离开,回到正殿外的时候,香客数量依旧很多。
身着红袍的张斯,正在走廊入口处候着。
他瞧见我和唐毋的时候,脸色骤然大变。
“這……”张斯有种诚惶诚恐的神态。
“张斯,我去了哪儿,暂时莫要告知山门内,管辖好观内弟子,明白了嗎?”唐毋面带微笑,嘱托道。
“可天师……您,我……”张斯欲言又止,最后满脸苦涩:“您至少要告诉我,您的去处吧?”
“怎么,你怕我死了不成?”唐毋抚着长髯,笑容不减。
“這……弟子不敢。”张斯回答。
“好了,我要走了,嗯,我和显神小友不在大湘這段時間,你多多少少,是要帮忙照看一下椛家的,若他们出了什么不测,拿你是问。”唐毋再度叮嘱。
“是……”张斯不敢有什么异议了。
還有不少弟子投来注视的目光,却不敢靠前。
离开中黄道观的過程毋庸多提,回到椛祈车上的时候,椛祈還十分好奇的在唐毋身上打量。
“姐夫,這個老道士谁呀,你怎么见了人,還领着一個人呢?”
“不得无礼。這位是云锦山祝香道人。”
一句话,就让椛祈鸦雀无声,她捂着胸脯,不停地咽着唾沫,人都傻了一样。
回到椛家后,椛祈更第一時間冲进了大门。
我們进院刚過半,椛常在,椛穹,一众椛家人都赶来了,显得诚惶诚恐。
我爸妈两人并未出现。
一直等到了堂屋,我正准备让椛祈去請人。
沒想到,另一侧方向,我爸妈就在椛萤的带领下,走了過来。
唐毋,很随和。
他简单又說了几句,云锦山不過问的话。
我自然而然,讲了我們应该要做的事儿,并且我也說了,我会和唐毋一起回靳阳。
這让我爸妈戛然无声。
椛萤眼中带着担忧。
良久,两人才相视一眼,我爸微叹:“我們两人跟着显神,始终是拖累了。”
我妈点点头。
她低声說:“我会写好一张单子,是相關於云锦山物品,尸身的去向。”
“显神,我們在椛家等你,你,切记要谨慎小心。”我爸再道。
椛萤走到我身旁,她的手塞进我手中,紧紧握着。
“你,会明天出发的,对么?”椛萤轻声說。
我稍稍一怔。
事实上,我打算今天就走。
事情安排妥当了,就沒有拖延的必要。
可椛萤几乎不会对我提要求,本能的,我先点点头,才眼神歉意的看了一眼唐毋。
唐毋抚了抚长髯,笑着說:“我這把老骨头,总不能不让显神小友你休息一两天,我打個坐,時間就過去了,临出发的时候,你喊我即可。”
椛穹立即去给唐毋安排客房。
恰逢此时,一個颤巍巍,甚至略带哽咽的话音响起。
“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