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一通好等
可真人级别的实力,的确可以藐视太多太多的危险。
就像是宋房,掌控着魏有明這样的鬼,以及那么多的青鬼。
若非是唐毋在這裡,在某种程度宋房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比瘟癀鬼低,我根本赢不了他,就连惨胜都做不到。
有了唐毋对于其他青鬼降维式的打击,让那些青鬼连参与战局都沒办法,也正是因此,宋房来不及仔细琢磨魏有明的能力,甚至沒有发现,老刘的控制有隐患,如果给宋房足够的時間,他肯定不会戏剧化地被老刘重伤,让我找到机会,将他拉出凶狱。
实力,太重要了。
车朝着城内驶去,天刚黑不久,路上還堵,当我們车抵达徐家附近的时候,那條仿古的商业街還有不少往来的行人,许多商铺更开着门,這就沒办法立即动手,只能一直等。
唐毋盘膝打坐,一直在养神。
我则再三思索了他所說的,见之则取命的方式。
這种手段虽然過于直接了一些,并且会丢失掉很多关键信息,但却能够确保绝对的安全,我們肯定不会因为他们的后置手段而受伤。
当然,有唐毋在這裡,丧命的可能微乎其微。
時間缓缓過去,街道内逐渐安静下来,差不多夜晚十一点后,就完全沒什么行人了,商铺几乎全关了。
唐毋睁开眼,忽然說:“显神,你說他们,屡次三番請你上门对吧?”
“对。”我点点头。
“嗯,那你就正大光明地敲门,我跟在你身旁。”唐毋笑了笑道:“知晓我身份的人,還不多。”
老龚眼珠子瞪得极大,再度舔了舔嘴角,說:“好哇!他们笑裡藏刀,我們直接把剑呼脸上去!”
“第一波动手的人,是潜入徐家的,也不知道裡边是风水問題,還是什么埋伏,总归沒有活人出来报信。”费房恰逢其时地提了一句。
“无碍,无碍,他就算搬一座大风水的山来,该死還是得死,小小蛆虫。”老龚一脸成竹在胸。
“嗯,徐禁,你還是跟着罗道长。”费房說。
我沒有别的什么想法,一力降十会的手段很好,只是要随时防备三尸虫。
若是真如费房所說,我所猜测的那样,老秦头的尸体肯定不在曲黔手裡,杀了他,還有问魂的手段。
虽然,大概率已经不需要问了。
下车后,径直朝着徐家大门走去。
老龚沒有那么大张旗鼓地在我肩膀上了。
我左边儿跟着徐禁,右边儿跟着唐毋,一虎背熊腰,一肩头削直,一老一年轻,倒是很醒目。
伸手,咚咚敲在徐家门上。
约莫一两分钟左右,门开了。
保安愣了一瞬,呆呆地注视着我。
“罗……罗显神?”
我依稀认得這保安,当初我到靳阳,第一件事情就来了徐家,当时這保安对我還是满脸狐疑,爱答不理,是徐方年直接将我接进去。
如今,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惊惧。
“家……家主……罗显神!”
保安再度开口,惊慌失措地朝着堂屋方向跑去。
“哼!”徐禁双手猛地落在门上,狠狠往后一推!
轰然一声闷响,两道门扇重重撞击在墙壁上。
我們随后入内。
徐禁闷声喝道:“罗道长不来的时候,你们徐家登门来請,罗道长现在来了,又慌慌张张地跑,什么废物家族!”
我沒作声,面色平静,不過我仔细地打量着周遭一切的细节,避免中某些埋伏。
保安刚跑进堂屋,我們便走過花园,入目所视,正瞧见堂屋中的徐方年,徐暖,以及曲先生!
保安很惶恐,他都還来不及說话。
我注意到,地上横着四口尸体,全都双目紧闭,嘴唇乌黑。
即便是我不懂面相,一眼都看出来了,他们死于毒。
“显神!?”徐方年脸上瞬间浮现了惊喜之色。
曲先生则微眯着眼,不动声色。
至于徐暖,她脸色颇有些阴晴不定。
徐方年最虚伪,曲先生最平静,徐暖是最控制不住情绪的一個人,阴晴不定中,带着一丝冷冽和杀机。
“哈哈!显神,我就知道,你会来徐家的!”
“你啊,终究是一個念情分的人,就和你爸妈一样!”
徐方年脸上堆满了笑容。
不過,他的笑容开始变得阴森,尤其是一双眼皮微微下沉,那是一股十分可怕的阴鸷表情。
說实话,平日裡徐方年多是笑容相迎,他這一瞬的阴鸷,倒真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和善和悚人,顷刻间完成了转变!
“你对徐叔叔好啊,前边儿让人打我一顿,随后就派人来杀我,对不对?”
“不過,徐家的门哪儿有那么好进来?”
徐方年直接就不装了,他瞪大了眼,眼珠子几乎要迸出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啊显神!”
“可真的让我一通好等!”
“曲先生,那個大块头别杀,我要好好折磨,罗显神不能久留,杀了,免生变故,還有這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儿請来的人,大抵和這几個废物一样!”
徐方年语气十分快速凌厉,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徐暖的阴晴不定,终于畅爽起来,她眼中无尽的蔑视。
“罗显神,其实很想让你知道,我選擇了一個什么样的人物,只可惜你這人太坏,太阴险,太狡诈了,等你死后吧。”
“总是好奇我徐家为什么一直請你来,更好奇,你们派来的人沒有用吧,你进了门,就不能活着出去了。”
徐暖放声大笑起来。
她的声音十分尖锐,张狂,且嚣张。
与此同时,曲先生的手中,忽然拿出来了一個泥人。
這泥人身上套着小小的布衣,看上去,像是道袍,上边儿還有大量的字眼。
“哼!”曲先生毫不犹豫,另一手朝着泥人的头顶掰去!
一股莫名的僵直感,骤然笼罩了身体!
先前我都认为,徐家的危险,是三尸虫!
可我沒想到,居然是另一种手段!
不光是僵直感,甚至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钳制住了!
地面看似是地面,可和正常的地,相差甚远!
好似以我为核心,這整個院子,是一种怪异的八卦图案!
我恰巧就站在了這裡?
真有那么恰巧嗎?還是曲先生经過了精密的计算?
還是我站在任何一個地方,他都能用类似,或者相同的手段,直接制衡我!?
阴阳术!?
老龚猛地一声大吼:“唐老头!他掰爷的头!”
毛骨悚然的感觉笼罩在头顶,我更觉得,空气中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要包裹住我的头了!
這一霎。
唐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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