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如入无人之境!
我,只是一個牵头。
围绕在四周的那些道士弟子,齐齐喝咒!威势陡然拔高数倍不止!
此刻本身就是夜深雾浓之时,道殿附近的山林中,本就满是山雾,骤然倒卷而回!
那喇嘛明显知道厉害,他纵身一跃,就想要逃走!
我怎么可能让他逃?!
快速再祭出雌一玉简,以玉简正面,映射喇嘛的脸!
果然,喇嘛一瞬间变得失神!使得那些倒卷的云雾将他裹挟!
喇嘛身上的浓雾,在不停的挣扎,扭动,似要带着他冲出来!
這一幕,赫然就成了当时何忧天动手牵制他们时,雾中挣扎着怪异的鬼影!
两者完全一样!
“太上丹元,轸宿之精。润泽使者,广布天恩。飞扬万裡,邵阳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我再度掐诀念咒!
弟子们齐喝声在山间回荡不止!
雾气中顿时闪過纷飞雨花,虽然天黑,但這一次我距离更近,反倒是能看得清楚!
喇嘛的动作变得迟钝下来,那浓雾也在挣扎,像是十分痛苦。
道法本来就有驱邪的作用,他痛苦,完全理所因当!
我已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消耗感涌来。
這两种道法,单独施展,都沒有那么大的消耗……
周围的弟子们,明显有些疲力,像是难以承受……
這就是何忧天平时不怎么用這种招式的原因?
可事态紧急,迫在眉睫,我也不能犹豫了!
第三道咒法脱口而出!
“严严冷冷,冰冻邪精,速降天龙,运动真气,扬扬九垒,南风扬扬,北风飘飘!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這道咒法,陡然感觉身体被抽空了四分之一。
那些弟子们,只有一半勉强施展完,另外一半,直接跪倒在地。
而施展结束那些,更是口喷鲜血,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往地上倒去!那些跪倒的弟子尚有余力,赶紧去搀扶他们!
萦绕着喇嘛的云雾本身就有雨花,這一瞬,那些雨花宛若成了冰晶,箭矢!
当时,我始终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确切,此刻看的真真切切。
喇嘛被无差别攻击了一遍,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身上的浓雾,已经消失不见……他手中的腿骨,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小师叔威猛!”颤巍巍的喊声,从其中一個弟子口中传出!
“小师叔威猛!”另外几個弟子,同样十分兴奋的呐喊出声,饶是身体虚弱无比,他们的精神却十分亢奋!
偏偏這时,那喇嘛,忽然颤动一下。
随着他的颤动,他身上的皮肤寸寸迸裂!
我才明白,他们之前为什么不动!
這套道法下来,动,则要彻彻底底的皮开肉绽!
可此时,他右手持着的腿骨却狠狠朝着脑门心砸去!這架势,是要自尽!
心裡升起一股浓郁的惊悚感,直觉告诉我,他若這样一死,肯定会出事!
果不其然,他口中发出刺耳难听的语调,颤巍巍的,就像是在祈求着什么一般!
我骤然拔出高天剑,手猛地往前一推!
這节骨眼,我都来不及用道法了!
铜芒爆闪而過!
高高抛飞而起的,是喇嘛好大一颗头颅!
让人恶寒不已的是,他的尸体,居然踏前一步,腿骨還是要去敲头!
只不過,也仅仅一步,仅仅這半秒不到的時間,他尸身便轰然一声倒地,再沒有了动静。
他的头颅砰的一声落地,轱辘轱辘朝着我們這边滚来!
心,咚咚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裡蹦出来了。
高天剑刺在了道殿门檐处,還在发出嗡鸣的余韵……
弟子们戛然无声。
他们虽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都能感受到和我一样的毛骨悚然……
我盯着地面的头颅看了几秒钟,确定那喇嘛死透了,骤然抬手,数道符射出,封在他头上,以及身体上。
“這尸体,你们抬去上清殿!途中若再遇到喇嘛,一定要朝着有长老的地方逃!我要去妙玄殿!”话语间我纵身掠出,快速拔回高天剑,毫不迟疑地朝着妙玄殿冲去!
一丁点儿的時間都不敢耽误,可途经了数個道殿,入目所视,却满是血腥和疮痍。
道殿门被破损得不少,更能瞧见一些惨死的弟子……
当我跑到妙玄殿的时候,只能瞧见几個女弟子,正梨花带雨站在两具尸体旁。
自然,她们不是因为那两具尸体哭,尸体是喇嘛的,完全碳化了,被天雷打得不轻。
道殿门那边,歪七扭八倒着三具尸身,血腥味冲天。
“大长老呢!?”我目瞳紧缩,低声喝道。
“大……大长老……追他们去了……”
我才反应過来,回答我的那人,赫然是鹿师姐!
“追下山了!?”我再问。
“小……小师叔……大长老說,你随后若来了……让你去上清殿……清点弟子伤亡……”鹿师姐也反应過来,她怔怔地看着我,显得很痛苦哀伤。
“老龚呢?”我再问了一句。
“老龚……随大长老和其余几位长老而去,六名喇嘛,两名在此地,想要带走我們更多人,两名在山门内杀戮,已经有两名劫走了四位女弟子……丝焉,在其中……”鹿师姐颤巍巍再說一句。
我脑袋陡然一嗡。
鹿师姐显然是太惶恐了,此刻說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我却心急如焚,本来想要追下山,陡然反应過来,我只杀了一人,這就意味着,還有一個喇嘛,在四规山如入无人之境?
這些喇嘛的实力完全不弱于长老,甚至他们下手更狠毒,一個长老单独面对,都要吃亏,我全凭法器强横才能果断诛杀!
要是不处理干净,恐怕普通弟子伤亡惨重!
就在這时,轰隆轰隆的惊雷炸响!是接近上清殿的方向!
“长老们沒有全部离开,只有一半跟着大长老追下去了……”鹿师姐再度和我解释,她却心态都崩溃一般,說:“罗显神……我听老龚說,這些黑城寺的僧侣,会对女子……你不能让丝焉出事啊!”
“七长老最器重丝焉,她……她其实……”鹿师姐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想說,又不能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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