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人脉
车上空间密闭,丝焉实力本就不弱,那两女道士即便不如她,也不会相差太多,手机裡的对话,自然瞒不住她们。
“一百零八個喇嘛,会不会……弄错了?”一個女弟子惴惴不安,眼神中满是彷徨。
另一個女弟子同样失魂落魄。
至于丝焉,她的俏脸逐渐紧绷起来:“不会弄错的,显神师兄的父亲所言,必然是真的,喇嘛虽强,但我四规山,并非沒有应对的本事。”
我点点头道:“沒错。”
在某种程度上来說,喇嘛的实力强過于普通长老,却比不上何忧天。
不過长老配合弟子,用道法也能杀死他们。
我先前便推断,他们的实力和身体素质有关,得到了我爸的肯定,以及更详细的细节,譬如,淬莲。
那所谓的莲塔,应该是类似于四规山雷神崖?
淬莲等于问心,或者是顿悟?
我爸說的始终還是太少了,使得我只能推断。
黑城寺這個地方,算是一股势力的大本营。
他们的对手,就是五喇佛院。
同比,就好像天寿道观,对手是各大道门?
這样来看的话,只要云锦山,句曲山,古羌城,各大道观的高手全部集合在一起,黑城寺并不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何忧天牵头,就能生擒七個喇嘛,数量再翻一倍,也是手到擒来。
再加上各大道观,每一個都有三真人的配置,孰强孰弱,便有了分晓。
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应该就是辛波?
那辛波的实力,若是真人的话……就要看其数量有多少了。
分析到這裡,我才稍稍放了些心。
怪不得我爸叮嘱我让何忧天注意后,他就又告诉我不用太担心。
整個阴阳界的道教铁板一块的话,黑城寺的确做不了什么。
且不說,达县還有五喇佛院。
我爸所說的办法,会不会和五喇佛院的天藏师,阿贡喇嘛有关?
思绪至此,我将自己的分析和丝焉說了一遍,只是關於阿贡喇嘛,我沒有多提,只讲了我爸认识黑城寺敌对竞争的正派势力。
丝焉還沒开口,便有一女道士小心翼翼的說:“小师叔,您忽略了一個点,這群喇嘛不和我們打呢?他就默默的躲在某個角落裡,招出来先前那般恐怖的鬼物?”
我再度沉默。
這东西,就不好界定了。
片刻后我說:“按照实力划分,道门真人数量足够碾压黑城寺,他们能招来鬼物,或许又能平衡实力。”
一時間,车内再度恢复了安静。
我叮嘱徐禁,该休息的时候,便休息休息。
徐禁很听话,三四個小时必然进一次休息区。
天色从清晨到正午,再从阳光炽烈到暮色将晚,算一算時間,我們返程多花了四五個小时,深夜时分能回到四规镇,這恰逢吻合老龚的算计。
当然,這件事情我就不可能說出来了。
期间我們都正常吃過服务区的饭菜,我也会闭目冥想,恢复精力。
午夜,過了子时,车回到四规镇上。
不同于我們走时的寂静,四规镇夜晚都亮着灯火。
并非镇上的居民,喇嘛们逃走的时候,为了拖延時間,混淆四规山的注意力,散布了尸毒,镇民死伤的数量极大。
這些灯火来自于室外,是许许多多的道士正收拾着残局。
我們车停下来后,近前立马有几個道士走過来。
其中倒有几张熟面孔,他们对我們都十分恭敬,行了礼。
远处再有两人走来,是两名长老。
四规山的长老数量着实偏多,我隐隐记得,他们应该是十二长老,十三长老,两人相较于其余长老都比较年轻。
十三长老先前還对二长老翻脸,何忧天扇耳光后,他還想要持剑杀之。
“十二师弟,十三师弟。”二长老咳嗽了一声,才說:“我算是不负大师兄所托,将小师弟,以及丝焉等弟子带回来了,虽然少了一人,但那两名喇嘛,被全歼。”
十二长老,十三长老的脸色,并沒有多缓和,显得冷冰冰的。
弟子们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解。
很明显,關於二长老的事情,何忧天還沒有通报出来,事情沒有落定,便沒拿出来影响弟子情绪。
“嗯,我介绍一下,這位陶志,是武陵的好友,也是一名阴阳先生,我們能灭杀那两喇嘛,陶志居功甚伟,呵呵,我打算带上山门做客。四规山若是多接触一些阴阳先生,還是不错的。当年的雌一祖师,就和天机神算相交莫逆,這么多年来,我四规山却沒有出现第二個雌一祖师這般的人物了。”
“武陵的人脉,很好,对眼下的四规山来說,十分有利。”二长老一副唏嘘感叹,并看好的模样。
“师尊言重了,我哪儿能和雌一祖师相提并论?”武陵赶紧摇摇头。
十二长老和十三长老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本身看好武陵的,就不只是二长老一人,是四规山所有长老,是因为武陵的血脉。
武陵先借势二长老,稳住脚跟,此刻二长老又借用了武陵,這两人一唱一和,让场间的弟子们都暗暗点头。
“呵呵,我听武陵說過天机神算這個名号,典籍上我也见過数次,的确是名留青史的大先生,陶某是沒有资格做比较的,武兄的人脉的确很广,呵呵,我只能算是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陶志恰逢其时开口,给武陵和二长老的双簧,加了一场戏。
顿了顿,他又說:“其实,应该多找几個有名望的先生来看看,是不是四规山最近的风水出了問題,总导致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這更令十二长老十三长老点头,其余弟子更心生惊喜。
老龚出现在我肩头,阴阳怪气地說了句:“把你老龚爷当空气了不是?四规山能有什么問題,我看不出来?小子,你不懂的地方,少开腔。”
弟子们瞟了一眼老龚,沒有人搭腔。
這时十二长老才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举动,說:“莫要争执,陶先生和玄齿金相先生,都是为了我四规山考虑,武陵和小师弟,都是我四规山的心腹弟子,毋庸置疑,二师兄,你们是要解决武陵身上的隐患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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