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四规明镜再入手!
“可,眼下這情况,就算告诉何忧天大长老,能有用嗎?這摄魂的方式,应该是阴阳术,不但长老们沒有办法,還会让他们分心。”陶志顺势說道。
“陶兄,你可有什么办法营救老龚爷?”武陵认真地看着陶志。
他们三言两语之间我便看出来了。
老龚作假,他们当真。
他们更想要顺势而为,将這件事情揽入手中。
若老龚真被摄走了,還能回来?
武陵和陶志都只会想方设法,让所谓的营救失败,更能拖延時間。
倒好了,這正中我下怀。
因此我神态带着迫切地看着陶志。
“在一合适的地方,设下风水局,将老龚爷的寄身之物放入其中,风水滋养下,他魂魄必然变强,将其反复加持,那摄走他的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陶志果断开口。
我脸色不变,心头却一凛。
陶志的胃口,還真不小,一开口就是寄身之物?
這东西给他们,老龚沒事儿都会变成有事!
“罗道长大可放心,我设下的风水局不会有問題,能保老龚爷平安无恙,而且,阴阳先生一旦和其他人斗风水,动则不死不休。”他认真的和我对视。
這就将我架了起来,给他们不是,不给,就只能对他们表露出怀疑。
和阴阳先生打交道,真的很麻烦。
思绪间,我再度开口:“寄身之物我可以给,不過,我還是认为要告诉大师兄,瘟癀鬼是麻烦,但沒有麻烦到這种程度,這件事我怀疑和茅有三有关。”
“若是你们相斗反噬,因此伤及性命,我也沒办法和玉胎道场交代,武陵也不能贸然用风水阵,他一旦出事,我也无法和其余长老交代。”
一番话中,我尽量避過了說事情本质,在拐弯抹角,這也是老龚交给我的细节办法。可以不撒谎,问东答西就好了。
“這……罗道长的担忧,不无道理,就是要耽误一点時間了。”陶志看了一眼窗外。
我沉默无言,手摁着眉心,故作为难状。
武陵和陶志也沒继续說话,他们并沒有怀疑什么,大概率,他们心中在暗自窃喜吧?
车终于停了下来。
入目所视,眼前瞧见的是一栋高楼,何其熟悉,楼上是隍司众人的住处,楼下三层则是隍司的大本营。
能瞧见地上立着一大圈符纸,铜钱,以及各类铜剑,桃木剑法器。
每一段法器之间便插着几炷紫香,赫然是唐毋的手笔!
果不其然,各大道观大部队出发的时候,就通知了唐毋,要尽量困住瘟癀鬼,他当真做到了。
瘟癀鬼和真人還是有差距,只是身体是真人的,真要被真人动手困住,他還是很难跑掉。
這大抵和瘟癀鬼的大本营在這裡,他不想舍弃有关,不存在說唐毋一個人,要比句曲山的茅糸和茅粟都强。
车辆并排停在路边,弟子们陆陆续续下车,以何忧天为首,后边儿是茅糸,茅粟,张沧浪,柳玉阶,再后边儿才是红袍长老们。
唐毋从远处走来,此刻的他稍显的疲倦,看来主持這么大的封镇,对他来說也有不小的压力。
何忧天行了晚辈礼,其余几名真人和长老,则是同辈道友之间的抱拳打招呼。缘由更简单,何忧天喜歡唐幼,唐幼又是唐毋女儿,对于讲规矩的何忧天来說,他就相当于晚辈了。
“辛苦祝香道人了,封住了瘟癀鬼去路,還烦劳云锦山安排弟子长老们去往各处阵眼,加持這封镇!”茅糸沉声說道。
张沧浪则开始安排,弟子们在他的指引下,纷纷前往各個插着紫香的位置,当然不只是眼前這一小片区域,围绕整個大楼,都需要有人盯着,這才是唐毋如此疲倦的缘由。
唐毋和张沧浪一起做安排,两人显得十分忙碌。
其实我還沒有往前,陶志就隐隐說了句:“這节骨眼上,暂且還是不要告知何忧天大长老吧,大家的全部精力都在瘟癀鬼上,罗道长你担心我和武陵的安危,不愿意我們直接插手,我建议可以稍微等等,毕竟老龚爷的魂魄是很厚重的,应该不至于出大事。”
陶志說這话的时候,武陵眉眼中就刻意露出了犹豫,迟疑神色了。
這一切我都收归于眼底,才說:“就听陶先生所言,的确,老龚以前也被曲先生摄走過,应该沒有大碍。”
陶志连连点头,神态稳重多了。
我认为還是级别的問題,邬仲宽本身就是大先生,玄齿金相威名远扬,再加上老龚還吃了其他的阴阳先生,现在的他,计算能力只会比以前的邬仲宽更强。
陶志和武陵加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過他。
老龚跑出去做计策,他们两人還在這儿乐呵的拖延時間呢。
完完全全的自以为是。
一眨眼,一小时就過去了。
我們這一行来的弟子,长老,被安排出去七七八八,唐毋依旧要留下主持阵法,弟子们除了我,武陵,剩下的就是句曲山的人,以及真人们。
何忧天将我叫了過去,才說:“显神,你是了解下方布局的,你和我們一起走,武陵你同陶先生跟在祝香道人旁边,若有什么事情,听個差使。”
“遵命。”武陵躬身行礼,陶志同样抱了抱拳,表示明白。
何忧天目视张沧浪,茅糸,茅粟,以及柳玉阶一眼,最后落至句曲山的二十余名弟子身上。
“拿好符令,见到瘟癀鬼后,不要慌乱,按照方位布阵,外阵呼应内阵,我們五名真人在旁侧,不会有事。”
這三言两语间,我也听明白他们要怎么做了。
“显神,你要在最前方带路,這件物品你拿着,确保安全。”何忧天掏出四规明镜,扔给了我。
周遭众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敬意。
我才明白何忧天是在给我造势,虽說危险的事情是让句曲山来做,可我是带路之人,還得走在他们前边儿,众人自然生敬意之心。
“显神小友此番冒险,我句曲山铭记在心,有劳了。”茅糸格外感叹,他做了一個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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