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对阵,瘟癀鬼!
旁边顿有一长老反应過来,骤然摁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后一拽!
天空中的月,都像是被一层黑漆漆的雾气所笼罩,几乎看不清晰了。
那二十余名句曲山弟子停驻在阵法之前,他们同样反应過来問題所在,惶然不安,左右四看,似是想发现,谁是被地气吞噬掉之后,已经成为地气鬼的同门!
其余道门的弟子,长老,眼中多是后怕且震惊。
唐毋面色最沉,神态最为冷冽。
当然,這情绪归情绪,所有道门弟子长老,全都摆出一副要施咒念诀的架势,沒有让句曲山的弟子出去。
“你先前被地气吞噬了!你已经是地气鬼了!”
忽然,一個句曲山弟子惊声大喝,他更面色凶横:“打散這些地气鬼,莫要让它们趁乱毁掉阵法!”
语罢的瞬间,他探手往前一抓!
他面前那弟子一阵惊慌,正要解释,可他反应速度要比动手的人滞后一些。
嗤的一声,是血肉被穿破的声音。
正常道士的手,若非实力到达一定程度,怎么可能直接扎穿人体?
黑色的地气在动手那弟子身上萦绕,他癫狂的笑了起来,猛地拔出鲜血淋漓的手,要扑向另一人!
骤然间,一柄铜剑射出!
贯穿他的头颅后,漆黑的地气炸开,他陡然溃散消失。
這群句曲山弟子却骤然大乱,都因为警惕身边的同门,或者发现同门蹊跷,或者是地气鬼作祟,他们全都胡乱拼斗起来。
明明地气鬼的数量只有三分之一,完全不可能搅动全部人,他们却分不清对错真假,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行动!
唐毋脸色铁青,手持一铜剑,却不知道如何行动。
一時間,其余的弟子长老都变得茫然失措,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瘟癀鬼能吃過人之后伪装成那人的模样。
地气鬼干脆就是那人,根本就不是伪装,更难发现。
我已然追至近前,雌一玉简在此刻起不到多大用处,四规明镜更能明辨人鬼!当初,就是四规明镜发现我身上瘟癀鬼的诡异!
因此,我再度祭起四规明镜,镜面直接照射在那些四规山弟子身上。
四规明镜再度变得滚烫,铜芒骤然闪過,剩下的句曲山弟子中,瞬间有几人暴露无遗,他们身上的地气更浓郁,从皮肤中不停渗出!
這一幕,顿让一些长老反应過来,唐毋同时动手,夹带着长老们的手段,地气鬼轰然被击溃,句曲山弟子,只剩下十三人了。
“出来!”唐毋一声大喝,他手袖一卷,封在一处的燃香便被挪开一小段。
那些句曲山弟子全都鱼贯而出。
随后,他们无一例外的大口喘息,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我同样松了一大口气,只不過,死亡的弟子数量還是不少。這些都是句曲山的精锐,他们還沒碰到瘟癀鬼,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冲着唐毋拱手一抱拳,我并沒有出去,而是转身,匆匆回到了小区内部。
漫天飘荡的地气,更使得整個环境无比阴沉。
周围不远处,都是杵着一动不动的地气鬼,他们是发现了我的厉害,沒有靠近了。
我一眼就瞧见了重新凝聚出现的吴庸,书婆婆,以及一些隍司的成员,他们同样距离我很远。
不出去的原因简单。
瘟癀鬼還困着何忧天等真人,他们還沒有发现問題。
我得进入凶狱,找到何忧天之后,和他联手将整個凶狱破除,逼迫瘟癀鬼现身!进入凶狱,必然有节点,只要找到眼下节点,瘟癀鬼的手段,就要被破开了!
回忆着先前进来的时候走過的所有地方,我基本上沿着同样的路径走向单元门,走向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来到第三层,开门的瞬间,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隐隐约约,电梯门收缩的地方,有一股宛若实质化的地气在流淌,要比其他地气更浓郁。
曾经地气和我共存,因此我才能够察觉,其实,我不注意的情况下,就会忽略,其余人更不可能察觉到這微弱的气息不同。
只要先前我們进来的时候,這一缕作为节点的地气接触到我們,就能将我們拽入凶狱,還是无形之间!
想清楚這一切的瞬间,我探手,直接按在了电梯门框上,触碰到了地气。
几乎沒有任何触感。
眼前更沒有任何的变化,還是空空荡荡的三楼。
我迈步走出电梯门,眉头拧起。
可我知道,进来了。
因为耳边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仿佛沒有了任何外在声响。
后退,我就要上电梯,去楼上找何忧天等人。
可电梯的灯光,却骤然一暗。
沉闷的脚步声,還有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入耳。
正前方一條過道裡,缓步走出来一人。
那人身材高大,皮肤透着一股紫意,更穿着一身道袍!
光秃秃的脑袋,眉骨,整张脸都沒有一丝一毫的毛发。
他眼眸很干净,就像是初生婴儿。
他脸上带着微微笑容,更有着几分惊叹。
這,赫然是占据着官师叔尸身的瘟癀鬼!
我完完全全沒想到,他会直接在我面前现身!
指间顿掐出诀法,我踏步往前,喝道:“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灭鬼,轰轰轰轰轰!”
双手猛地前推,红光在瘟癀鬼身上炸起!
同样,還有沉闷的声响不停在负三楼中回荡!
用這一招,不是因为它多强,這只是基本的掌心雷,可它的动静够大!
這种动静一出来,何忧天等人立马就会找到我!
就算這电梯用不了怎么样?
楼梯能走,就算被封着,能挡得住真人?!
再度驻足,保持和瘟癀鬼一定距离,我冷眼看着他。
瘟癀鬼還是沒有其他的动作,一直在鼓掌,明明掌声和闷雷声夹杂在一起,应该被压下去的,可那声音就是分外响亮,不停的在我耳中回荡。
“你,要被捉住了。”我沉声开口,气势不减。
“是嗎?這动静不小,是喊那几個老头子下来?”瘟癀鬼启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奇异,才說:“你确定,他们听见了嗎?你确定,是我被捉住,還是你要被捉住了?!”
“罗显神,作为我的寄主,你有今天,是理所当然的。”
“在你再度进来這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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