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0170伤害与保护 作者:未知 候锐的眼睛紧盯着电话,他急速的喘息了几下,這才接過来凑到了自己耳朵上:“野狗先生,程琳小姐是不是沒有死啊?” “你還想干什么?” “野狗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对自己杀過一次的人是沒有兴趣再出手的。” 听到木魔這么一說,候锐的脑子立刻就开始运转起来:按照他的這种說法,木魔如果再对自己动手,那他就会選擇其他沒有出過手的人啰!那不就是再說金姗姗嗎?简单這么一想候锐就沉不住气了。 “木魔,我现在给你赔偿金你愿意接受嗎?還是說你一定要缠着我,难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野狗先生,你有能力和我同归于尽嗎?你知道我的样子嗎?你知道去哪裡能找到我嗎?請记住,沒有实质意义的威胁就是一個玩笑。” “……”候锐被木魔的反问噎住了,虽然木魔說的都是事实,但是经過今天的事情候锐痛彻心扉的感觉到,自己是绝对不能再被木魔牵着鼻子走了,要不然自己到最后一定会被他活活的玩死、要不然就是玩疯掉。 “那如果我换個方式和你同归于尽那!” “哦!我倒是很想听听野狗先生你的想法。” “我可以用手上的這笔钱发出任务悬赏,买你的人头,虽然我找不到你,但是为了五百万美元肯定有人能找到你的,我就不信组织中沒有骑士级别的人物肯接受這個任务。”灵机一动的候锐突然就想到這套說辞。 既然大家都是组织的成员,那就更应该对组织、对组织成员的厉害程度再清楚不過了,如果真的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对付自己,那么就很可能会重现此时候锐与木魔之间的這种情形,所以說即便是木魔也不得不考虑自己被人盯上,变成任务目标的這种可能性。 “野狗先生,你的智慧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料,但是你知道如何在组织内發佈悬赏嗎?”停顿了一下,本来气焰嚣张的木魔终于在通话中收起了那种轻佻的语气,开始显得凝重起来。 “木魔,你也别太小看我,我也是在组织内生存了三年的人。”沒有办法的候锐只能虚张声势了,由于候锐沒有带他入行的老师,他能走到今天一切靠的都是野路子,成长過程中欠缺了很多组织信息的他,只能希望這次可以唬住木魔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木魔的声音才充满不情愿的說道:“那好吧!野狗先生,我今天就破例一次,我愿意收下你的赔偿金,从這一刻开始咱们两不相欠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互不相欠?你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我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狗! 候锐心裡的恨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在口头上他却不得不继续虚与蛇委:“那我怎么付钱给你?” “這個简单,你只把钻石放在平板电脑下面就行了,在适当的时机我自己会去取得。”木魔做事简直就是滴水不漏,不给候锐任何的可乘之机。就算候锐明知道木魔他就在附近,但是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阻击他的方法和机会。 “好,那咱们就此两清。”咬牙切齿的候锐說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一直蹲在程琳身边的苏瞳這会则是直接从自己胸前取下了一個胸针,接着她就把胸针的针尖那头摆直,然后又从口袋中取出一個火机对着针尖进行灼烧。 “你要干什么?”候锐把那袋裸钻放在碎屏的平板电脑下面之后,他就看见苏瞳一把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程琳。 “别废话,過来帮我扶住她。”但苏瞳却不容置疑的大叫。 “你到底要干嘛?”候锐依照苏瞳的指示扶起程琳之后,他就看到苏瞳开始用针尖已经被烧红的胸针贴近了程琳的脑袋,另一只手還在细致的确定位置和距离。 “這小妞的颅内压太高了,不想办法给她放血减压,她随时可能突发脑疝,一旦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那就太晚了,你就连這個植物人都保不住了。”說话间,苏瞳手上的胸针就已经刺进了程琳的眉心,紧接着一股鲜血就开始沿着针孔往外喷溅。 短短三分钟之内,苏瞳就用胸针在程琳脑袋上开了十多個针孔,接着苏瞳才放下胸针,对着候锐說道:“情况暂时维持住了,咱们必须马上回安全屋。” ……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在四合院下面的安全屋中,组织医疗支援小组对程琳的紧急脑部手术才结束,這一夜之间就花去了候锐30万多美元,但最后的结果也仅仅是保住了程琳的小命,在手术之后她就陷入了深度昏迷,究竟她能不能再醒過来或者說什么时候才能醒過来,就连苏瞳和另外两位脑部专家都确定不了。 默默看着剃光了头发,依靠呼吸机才能延续生命的程琳时,尽管候锐已经暂时消除了来自木魔的威胁,但他還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决定。 “我出去一下,半個小时之内回来。”一脸决绝的候锐望着一脸疲倦的苏瞳說。 “去干嗎?你现在随时都可能倒下,我已经做了一夜的手术了,在沒有精力扛你回来了。” “放心,我就算是晕也会爬回来之后再晕的。”說完候锐就艰难举步的离开了安全屋。 昨天晚上被北海的水那么一泡,候锐回到安全屋就发起了高烧,虽然在组织的安全屋中备有充足的各类药品,但是身体上的折磨却沒有人能替候锐分担,而且在与木魔的两次接触中候锐遭受更多的還是精神与情感上的折磨,所以這才促使候锐最后下了决心。 离开安全屋之后,勉强支撑着身体活动的候锐直接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首饰店,他随便买下一对铂金情侣戒指之后,就立刻返回了安全屋。 接着候锐给自己先戴上一枚,然后又给昏迷中的程琳也戴上了一枚!让在一边看着候锐這一连串的举动的苏瞳感到十分费解,于是女医生就忍不住问道:“你,你這是打算要娶她?” “不,我這主要是给另一個人看。”說着候锐就用自己的手紧紧握着了程琳的手,然后用安全屋中的备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最后候锐才看着紧闭双眼的程琳說道:“对不起,我還的再利用你一次,不過我向你保证,這绝对是最后一次。” 跟程琳道完歉之后,候锐就独自一人走进了刑讯室,当他坐进审问用的那张铁椅子之后,他接着就拨打了金姗姗的号码。 “嗡……喂!候锐?” “是我。” “死猴子,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找了你整整两天了,你這段時間跑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陈香鱼现在還在医院裡抢救!周星,周星不但是一個大变态,而且他還被人给杀了,我当时就在现场,我還打伤了那個凶手……” 电话刚一接通,金姗姗就急迫的向候锐讲述這两天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但是同样是亲身经历别墅一战的候锐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与无奈!自己早就提醒過金姗姗,但是這個脾气急躁加性格执拗的女孩非要自己吃完亏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真希望金姗姗的這個性格以后能稍微的改变改变。 沒法在继续听下去的候锐终于打断了金姗姗的话,因为時間拖得越久候锐就越是怕自己沒有勇气完成這次重要的通话。 “……金姗姗,你先听我說。” “怎么了猴子,你的语气怎么好像很沉重的样子?”金姗姗总算是察觉到候锐的异常了。 “這段時間我太累了,這两天我好好考虑了一下,得出的结果就是,咱们還是分手吧!”鼓足全部的勇气,强忍着内心的眷恋和不忍,候锐才說出了這句话,但是這话刚一出口,候锐感觉自己的胸膛变的是空荡荡的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开始金姗姗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马上要求候锐重复一遍這些话。 “我說,咱们分手吧!” “死猴子,我警告你,绝对不能拿這件事开玩笑。”這时候金姗姗的语气也不由的颤抖起来。 “……”沒有马上回答的候锐把自己刚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发送给了金姗姗。等金姗姗点开一看,她這才惊慌而愤怒的大叫:“候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這几天好好的想了想,最后還是决定和程琳在一起。” “候锐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說你和程琳之间沒有什么嗎?” “……” “我不管,候锐咱们有话当面說,一会我就在学校大门口等你,你和程琳一起来,咱们一次把话說清楚!” “……” “候锐,你在骗我是不是,你一定是在骗我,好了,我不生你气了啊!你快来找我!” “……” “死候锐,你怎么不說话,喂!”面对金姗姗的指责和质问,候锐始终在保持沉默,当金姗姗最后激动的尖叫时,候锐才对着金姗姗說道:“咱们俩沒什么好說的了,好好照顾自己,再见了!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