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0172来自垦丁的邀請 作者:未知 “候锐!”尖叫一声之后,看着候锐被铲飞的金姗姗直接晕了過去,倒在了王思的怀中,而同样被這一幕震惊的宏姐却要镇定的多,她扒拉开手下的阻挡直接朝候锐跑去,同时還不忘对手下命令道:“马上叫救护车,联系医院和手术,控制住出租车司机,這很可能是对方在灭口!” “是,头。”這时才从眼前的车祸中反应過来的安全局办事员拔出手枪就朝引擎盖高高掀起的出租车围了過去。 当宏姐跪在候锐的身边时,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候锐从嘴巴中不断吐出的血泡泡,被车子這么剧烈的一撞,候锐的身上、脸上都已经变得是惨不忍睹,看着就好像一個破破烂烂的玩偶一样,他穿着的那套浅色的休闲服更是已经沾满了血迹和污渍。 迅速用手一摸,宏姐就发现候锐的脉搏已经变得是非常的弱了,就仿佛会随时停止一样。 “候锐!候锐!”宏姐趴在候锐的耳边大叫:“告诉我,是谁要杀你?” “咯咯……”但候锐一开口,就直接吐出了大股的鲜血,喷的将头凑到候锐嘴边的宏姐一耳朵都是,然后候锐他整個人就陷入了晕迷…… 24小时之后,京城警察直属医院的一间病房内,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陪着宏姐一起探望躺在病床上的候锐。 望着被一屋子仪器包围、全身上下插满管子、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候锐,宏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伤的有這么重嗎?” “肋骨断了7根,手臂及大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部還有撞击伤,如果這样的伤势還不算重,那我也就找不出什么重伤了。”男医生有些无语的說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从手术后的观察期来看,他的神经反应基本消失,也就是正处于普通人所說的植物人状态,你如果想要问口供,那我劝你還是直接放弃吧!” “……”郁闷的宏姐看了看男医生,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她這才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当宏姐乘坐电梯下楼时,她的脑子中一直在反复的回忆整件事,她从自己在明日射击场第一次见到候锐,一直到最后候锐在自己面前被汽车铲飞都重新回顾了一遍,她总是感觉候锐受伤這件事那裡不对劲,但是具体的又說不上。 這段時間中自己的手下已经完成了对出租车司机的突击审讯和肇事车辆的检修,但是却一点問題都沒发现,整件事看起来就是一起意外,现在再加上候锐這個受害人還在深度昏迷当中,也许這件事的答案就只能等他苏醒后再說了。 然而,候锐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個月,当安全局已经渐渐放弃对這件事的跟进时,候锐远在海外的一個姑妈却突然出现了。 這位名叫候爽的四十岁阿姨是候锐家的一位远亲,早年就随父母移居到了美国,她這次其实是赶回来处理候锐家煤气爆炸一事的,当她得知自己這唯一的侄子也车祸重伤昏迷时,马上就提出要带候锐出国,要带候锐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 因为宏姐等人对候锐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也不能用行政手段来限制候锐去美国治疗,于是在候锐受伤后的一個半月时,他就乘坐着飞机离开了京城,飞往了地球的另一边。 当飞机离开红色王国的所属空域之后,侯爽阿姨這才取出了一支针剂,慢慢的注射进候锐的点滴药液中,结果在十几分钟之后,已经昏迷了一個半月、在警察专属医院中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效的候锐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這是哪?”恢复意识后的候锐问出了第一個問題。 “飞机上,我們刚刚离开了你的国家,目前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沒人对你的离开抱有怀疑。”侯爽阿姨很自信的回答。 “那咱们這是准备去哪?纽约?” “名义上是美国纽约,不過在夏威夷转机时你会被送到的宝岛的垦丁去。” “垦丁?为什么,按照计划我不是应该先去南美嗎?” “野狗,你知道进行這一系列的计划要花费多少的金钱嗎?光是這架包机就要15万美元,再把你的睡美人送到美国后,你账户裡面的财产早就花光了,你现在只是一個穷光蛋!” “……我知道你是不会提供无偿服务的,那么究竟是谁为這次行动支付的费用?死亡天使、魔刃還是别的什么人?” “总之你知道是有人替你付的钱就对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按照对方的命令,将你送到垦丁去,如果你配合這就是一次陪同,但如果反抗我就会把這变成一次押运!至于到达目的地之后,那就是你和付款人之间的問題了,我這么說你应该足够明白了吧!”說着這個所谓的侯爽就离开了候锐的身边,让他自己留在了机舱后面的小床上。 当候锐一個人独处时,他就开始一边对抗身体各处的疼痛与不适,一边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进行的行动。 按照事先候锐和死亡天使制定的计划,应该是候锐在安全局门口被车撞倒之后,候锐就要陷入昏迷,用死亡天使苏瞳提供的神经阻断药物伪装成脑死亡的状态,借此来逃避安全局的问询,接着再从组织中找人假扮候锐的亲戚,将他接出国把他送到南美去,让候锐可以从南美那边从新开始,积累金钱和人脉,并开始追查木魔的行动。 至于還在沉睡不醒状态中的程琳,候锐更是不惜大价钱先一步将她偷渡到了美国,住进了组织下属的一家疗养中心,既然程琳是因为候锐才变成现在這個样子的,那么候锐就本能的感觉自己有义务要照顾她! 为了执行這個计划,候锐专门从苏瞳手上借了100万美元,不過在计划后续的花销中,這100万美元却很快就见底了,所以最后才会发生候锐预料之外的事情,现在要沒头沒脑的被不知什么人给弄到垦丁去了。 不過既来之则安之!候锐现在能肯定的一点就是,這個付款人对自己应该是沒什么恶意,要不然昏睡状态下的自己早就死上不知多少回了,這么一想候锐也释然了,他就开始心安理得的继续躺好,等待到达垦丁的那一刻在见见這個神秘的付款人。 连续飞行十多個小时之后,候锐這才换乘坐一架小小的双翼水上飞机,以走私的形式进入了宝岛领海,接着当這架飞机在垦丁外海降落时,又有一艘当地的渔船将候锐接力送上了岸。 在岸边的沿海公路上,两個沉默的壮汉接着把候锐塞进汽车,最后才把他送到了高雄郊外的一個小镇、一栋大房子当中。 一路辗转到达终点之后,候锐对這個付款人的好奇心也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他迫切的想要见到這個人,然后问一问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问一问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先带到垦丁来? 不過候锐的盼望很快就落空了,在這個两层的民俗式大房子中,只有一個60多岁的阿婆帮他做做饭、卖卖药,陪伴着他进行复健治疗,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人出现了,那個什么的付款人居然一次都沒有来看過候锐。 很快的又是一個半月過去了,当候锐在阿婆精心的照料下,每天各种美食营养的补充下,手脚的伤势迅速恢复,简单的行走和动作都已经彻底恢复正常时,候锐他终于是呆不住了,他找了一天就在饭桌上问阿婆:“阿婆呀!你說是有人雇你来照顾我的,那你能不能帮我传句话呀?” “传什么话?” “就說我想见一见帮我的人,当面向他道谢!” “好啦好啦,今天回去,我就帮你传话了,你快吃饭,脚才刚好一点,一定要多吃,来,在喝碗汤!” 然后在晚上七点左右,阿婆收拾好厨房准备回家时,装作准备睡觉的候锐却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悄悄的跟在了阿婆的身后。 两個人一前一后的穿過了這個居民不多的镇子,返回到了阿婆独居的小屋,接着躲在窗下的候锐就听见阿婆用带着口音的台语跟人又快又急的讲电话,不過他们交谈的內容候锐就听不明白了,反正不用猜也知道,這应该就是阿婆向对方转述候锐要求见面的這件事,于是,這次跟踪下沒什么收获的候锐就悄悄的返回了自己养伤用的那栋大房子。 第二天一早,镇子上的公鸡還沒有打鸣,躺在床上的候锐還在猜测付款人会怎样隐秘的与自己见面时,对方却出人意料的大模大样的找上了门。 “哐哐哐!少年仔,听說你要见我?”一個看起来大约6-70岁,身上穿着浅灰色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面善老人家,他一边用指关节敲打着大门,一边对着房子中的候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