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0270卓拉的讲述 作者:未知 “那你想要聊些什么?”谁知卓拉听了候锐的话之后却沒什么明显的反应,已经深深绝望的他只是在机械的反问。 “只要把你知道的,關於這個脏井的事情多告诉我一些就行了。”候锐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了一些,凑近卓拉的身边,他不想让附近的邻居也听到這些谈话的內容。 “……脏井就是地狱在人间的代名词,在這鬼地方全部的囚犯都是警卫们的玩具,除了少数特殊的囚犯会进行审问之外,绝大多数都直接变成了尤裡那個魔鬼的私人财产,他们要打要杀都可以,反正那個所谓的典狱长更是几個月都不会出现一次,所以脏井中的所有人都是一起在慢慢的腐烂,等待着进去真正地狱时的火焰洗礼。”仇恨、绝望的神情在卓拉的眼中交替出现,這番话他說的是咬牙切齿。 “前段時間不是有人逃跑了嗎?關於這件事你都知道些什么?”候锐不想听卓拉发泄情绪,他需要知道的是真正的细节。 “……沒人从能脏井中逃出去,沒有人。”可卓拉却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不对,這是尤裡亲口說的。你知道那個犯人是選擇了什么路线逃出去的嗎?”候锐步步紧逼的追问。 谁知卓拉听到候锐提出的這個問題,他立刻就露出了一幅惊恐害怕的表情,整個人不但是“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更是迅速的躲到了墙角位置,满脸都是惶恐的表情,嘴巴中不停的重复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卓拉的這個反映,候锐就明白是自己太心急,今天看样子是再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好在自己還剩下几天的時間,那么现在就先让卓拉這個惊弓之鸟缓口气吧! 想到這,候锐他索性也闭上了嘴巴,他直接往床铺上一趟就休息起来,虽說前段時間候锐在医务室医生那裡修养的不错,但是经历了广阔雪原的长時間跋涉折磨,候锐的体力下降了很多,他不管是为了今后的死亡比赛還是越狱出逃,候锐都需要抓紧一切時間来多多的修养,于是這一天候锐和卓拉就在相安无事中渡過了。 第二天一早,暗中戒备的一宿的候锐终于是放下了几分戒心,床铺上的他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在牢房角落中缩成一团的卓拉,自己這才动作轻柔的下了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等候锐他坐在小凳子上,开始享用701号囚犯遗留下来的白面包时,卓拉也总算是睡醒了,紧接着一声“咕噜噜”的肚子叫就从他的身上响了起来,弄得卓拉有几分尴尬。 “醒了就一起過来吃吧!”候锐淡淡的說,接着他還动手将桌上的白面包往卓拉的方向推了推。 “不用了,我一会吃些黑面包就行了。”卓拉其实也沒有完全摸透候锐這個东方人的脾气,所以短時間之内估计也是不想過于接近候锐,防止一不小心惹怒了他,破坏掉自己来之不易的這几天平静日子。 “過来吃吧,我顺便问你一些事情。”听到候锐這么一說,卓拉才鼓起勇气靠近了桌子,等他动作迅速的抓起两块面包之后,又再次缩回到了墙角位置,接下来卓拉他一边迅速的往嘴巴中塞面包、一边有些吐字不清的问:“你想知道些什么?” “這些食物都是从那来的,为什么和我之前吃的不一样?”候锐想了想,選擇了一個比较轻松的话题当做开始。 “在每场比赛之后,胜利者可以拥有死者的全部物品,這些白面包和香肠就是701留下的福利,现在自然是属于你了。”卓拉說着视线又悄悄的往桌上的香肠上飘去。 候锐一看,马上就抓起一根干瘪的香肠,从中间一掰两半,一半扔给了卓拉,另一半就干脆往自己嘴巴中塞去:“那如果我還想要更好的食物,更多的享受那?” “那你就需要继续再赢得比赛了。按照尤裡制定的规则,任何人能够连续赢两场就能提出一個新要求了,這裡的桌椅、书报,甚至包括我都是這么来的。”卓拉三两口就吃掉了香肠,這下总算是缓解了肚子的饥饿感,很快就连他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那原来住在這裡的701,他在犯人当中算是比较强大的哪一类,還是比较普通的哪一类?”候锐想要借此来衡量一下自己的水平。 “在你之前701他刚刚赢了两场,于是他就要了我,不過我听其他的犯人說701只是运气比较好,他在囚犯中实力只不過是一般的水平。” “那在這裡最厉害的囚犯是谁?” “当然是13号撒旦,至今为止他已经连赢17场了,从沒有人能战胜他。”說起這個名字,卓拉的身体都忽然发起抖来,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经历,刚刚因为吃饱而红润的小脸又开始发青了。 候锐简单一想,立刻就回想了起来,這個卓拉口中的13号撒旦应该就是那個对自己满肚子恶意的光头巨汉,候锐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刚一进脏井就沒有缘由的得罪了這么一個强敌,這件事說起来還真是叫人有些郁闷。 “跟我好好說說這個13号撒旦。”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候锐他干脆将桌上剩下的白面包全都朝卓拉扔去,用食物来换取更多的情报。 当卓拉他一脸惊喜的接住大半個白面包之后,他是一面迅速的吞食、一面就给候锐讲述了起来:“撒旦只是他的绰号,在脏井中沒人知道13号的名字和来历,也许尤裡会知道,但是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說,因为13号撒旦已经成为了尤裡最大的摇钱树!我曾经听一個犯人谈起過,13号五年前刚进来时,一直是整天整夜的咒骂,于是警卫们就割掉了他的舌头,从那之后13号就一下变了一個人,他每次上台都会拼命的折磨那些对手,下台就会不停的折磨我們這些人,几年時間裡和我一样的玩具已经有3-4個都死在13号的牢房裡面了,所以现在警卫们已经不再给他提供女人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我的麻烦嗎?我并不认识他呀?”候锐很挠头的问。 “這個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撒旦他非常的痛恨黄种人,曾经有两個黄种人的囚犯和13号交手,结果13号扯开了一個人的脖子、撕下了他的脑袋,然后、然后当场吃掉了另一個人的心脏……”听到這,候锐终于知道为什么卓拉会這么害怕光头巨汉了,一個可以徒手撕人、吃人的家伙也的确是恐怖了点。 “……”稍稍沉默了一下,候锐就开始把话题转向了其他的方向:“那警卫们组织的比赛每次都会有人来观战和赌钱嗎?” “差不多,一般时候都有人来看,而且每次来的人都不大一样。”卓拉迅速的回答。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候锐也需要确定一下卓拉信息的来源。 “偶尔我們也会去陪一陪那些无聊的警卫,我就是听他们說起来的。”卓拉耸了耸肩膀。 “那比赛的時間是固定的嗎?”候锐马上又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恩,固定的,半個月一次,每次四场。”对這個卓拉到时非常的确定。 “在脏井這裡多久会送进来一批新的犯人,犯人一般都是因为什么罪行,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 “押送新的犯人這事可沒有什么规律,有时候一個月会送来两批,但有时候也可能连续三個月一個新人都沒有,至于送进脏井裡面来的囚犯全部都是重犯,以叛国罪最多,剩下杀人、走私、黑帮和毒贩的成员也不少,而我就是一個倒霉鬼!我参加了一次反政权游行,结果本该是和平游行,但在进行到一半时却出了纰漏,冲突中有两個防暴警察被杀了,于是在现场被捕的我就成为了替罪羊,现在更是变成了這個样子。”卓拉语气中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只剩下深深的悲哀。 “……那在脏井裡面,我們這些人进行死亡比赛时,普通的犯人都需要做些什么?” “等死!最多警卫们会在风雪太大时,组织犯人们清理一下监狱高墙内的积雪,那也是咱们唯一能离开牢房、可以见见太阳的放风時間。” “那除了扫雪那?其他什么時間咱们可以离开牢房?”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警卫一旦在牢房、医务室和体育馆這三個地方之外看到咱们,第一個反应就是立刻开枪,从沒有例外。” 听卓拉這么一說,候锐才忽然发现、逃离這個脏井的难度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不過在怎么困难候锐也是绝对不会放弃尝试的,因为离开這個冰雪的监狱之后,候锐他還有很多很多必须去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