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0274尤裡的新安排 作者:未知 “這太困难了,据我所知,整個脏井中就连尤裡也需要到监狱长的办公室中,他才能使用超大功率的卫星电话对外联络,你可能不知道就在脏井附近有一座地下铁矿,巨大的磁力可以干擾一般的通讯讯号,所以咱们這裡就是冰雪中的一個孤岛。”医生一听候锐的要求直接就认定了這是個不可能的奢望,完全实现不了。 “那监狱长的办公室在哪?你进去過嗎?他的守卫力量怎么样?”候锐不愿意简单就放弃希望,于是就继续的往下追问。 “我只知道监狱长的办公室在這栋大楼的三层,但是我从沒有靠近過,估计守卫会非常的森严,平时那裡面還有内务部的官员坐阵。”医生一边說一边朝着自己的头顶天花板指了指。 候锐抱着肩膀想了想,還是决定先放开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他转而开始询问其他的可能性:“那脏井的给养物资多长時間送一趟,這裡数百人的吃喝总不会是全依靠库存吧!” “平均三個月一趟,上次输送给养是半個多月前,你高烧晕迷的那個时候。” “……”候锐又一次的沉默了起来,他沒想到自己的运气這么不好,恰恰是错過了运送给养的机会,想要等到下一次起码還要两個多月,就在候锐预备继续对医生提问时,医务室外面的走廊上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医生是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他才刚刚快步离开候锐的身边、坐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那面尤裡就带着两個跟班推门走了进来。 “1103,听說你在扫雪时又惹麻烦了?”旁若无人的尤裡直接把视线锁定在了候锐的脸上,语气中包含着一种隐约的激动和激动,候锐真是搞不清這個家伙在高兴什么。 “我从来不惹麻烦,我只想离开這裡,但是他们却非要過来打我。”候锐满脸都是无辜的表情 “1103我愿意相信你,不過他们最后都死了,可你還活着不是嗎?”尤裡习惯性的把玩着手上的警棍。 “那只是我的运气好。”候锐随便敷衍了一句。 “哈哈哈,我就喜歡运气好的人。刚才在院子中我损失了一個部下、六個囚犯還有一辆清扫车,1103你认为谁该为這些损失负责?”尤裡突然露出了一幅很和善的样子,但是候锐却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他的话外之音。 日了!這完全就是一個陷阱問題,怎么回答都不是正确的答案!想到了這点之后,候锐就决定用沉默来回答尤裡,看他接下来還打算耍什么花招。 “1103,刚才在来這的路上,我刚刚做出了一個决定,下一次比赛****会安排一個特殊的节目,安排你去挑战13号撒旦,到那时我還要看看你的运气還能好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帮你战胜我們最伟大的冠军。” 尤裡刚一說完,旁边的跟班警卫与医生就全都愣住了,因为他们這些人都很清楚,安排囚犯和撒旦战斗,這就跟送死沒什么区别,虽然說脏井中死几個囚犯不成問題,但是尤裡這么安排的目的是什么那? 听了尤裡的话,候锐的嘴角都在微微的抽搐,他强忍着现在就动手干掉尤裡的冲动,只能是强迫自己把头深深的低了下来,用来掩饰自己双眼中的怒气和杀气。 “1103,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对我這個安排還满意嗎?”尤裡還在继续挑战候锐的底线,不過這时尤裡的两個跟班却稍稍紧张了起来,他们慢慢将ak74的枪口指向了候锐,防止這個应该绝望的犯人会暴起伤人。 “我不去,我不要去送死!”候锐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這句话,他在沒有揭去懦弱的伪装之前,還不能和尤裡翻脸,现在就动手干掉尤裡虽說比较简单,但是沒有其他人的配合候锐也逃不出這個固若金汤的脏井。 “放屁,在這裡我就是上帝,我让你去你就必须得去,要不然从這一刻起你就会断食,你休想再得到一丁点面包渣,如果等到比赛****還沒有饿死,那么我照样会把你扔进格斗笼子,看着撒旦怎么去轻松的杀死你。” 突然发怒的尤裡是一把就扯起了候锐的头发,他强迫候锐仰着脸看着自己,满脸戾气的朝着候锐大叫,接着尤裡他一直等到候锐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這才狠狠的松开手,带着跟班警卫就离开了医务室。 当担忧的医生重新凑到候锐的身边,准备询问看看候锐有什么打算时,外面走廊上尤裡的跟班也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头,让這個黄皮猴子和撒旦打有什么好看的?那些富翁们可不是花钱来看這样不对等的比赛的。” “你知道什么?我這么安排不是为了這個外国人,也不是为了比赛下注,而是为了撒旦,为了咱们在脏井中的权威!在這裡咱们需要制造一种秩序,虽然咱们可以随时杀掉某個犯人,但是用咱们的秩序来杀掉他效果会更好,這会让其他的犯人本能的遵守秩序。這样下去脏井才会永远是咱们的游乐场。” 尤裡說道這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跟班先消化消化,接着又继续說道:“另外我這么做也是为了撒旦,你们不知道撒旦原来是西伯利亚的一個伐木工,但是他被一個黄种人欺骗、出卖,最后才进了脏井,所以他曾经对着圣母像发誓,后半生见一個黄种人就要杀一個,這次撒旦既然盯上1103,那我又需要1103为院子中的事情付出代价,那么安排两個人战斗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說真的,要不然我也担心那個头脑简单的撒旦再在笼子中和咱们对抗,我现在還不想失去這颗摇钱树。” “原来是這样,尤裡你的脑袋太聪明了,你简直就是天才,那我們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我真猜不到撒旦会用什么方法来虐杀這個可怜的黄皮猴子。”一個跟班终于露出了钦佩的神情。 等尤裡和他的跟班远去之后,候锐這才朝医生要来了纸和笔,紧接着候锐就让医生尽可能详细的画出了几栋大楼的平面图,等候锐将這些资料都深深的刻进脑子之后,他這才一边写一边急匆匆的对医生交代道:“我接下来可能沒机会再到你這来了,所以先把计划告诉你一遍,在下一個比赛****到时能去体育馆那观战吧!” “应该沒什么問題,但是你有信心能战胜撒旦嗎?要是你死在撒旦的手上,那安排這些东西還有什么意义?”医生有点泄气的问。 “将来的事情谁能說清楚,到时候看情况再随机应变吧!你到现场看我的眼色行动,先制造混乱,对了,我看体育馆的照明系统很原始,你完全可以瞬间弄灭所有的灯光。”候锐先给了医生一個建议。 “我试试看,但如果你死了,我要怎么办?”医生咬着牙问道。 “如果我在你动手前就死了,那你就回来继续当你的医生好了,但如果你动手时我還沒死,那咱们就在一号楼和四号楼的通道处集合,一起去直升机库,明白嗎?”說着候锐他已经在一张半寸长的纸條上简单写好了几句话,紧接着候锐他收起了纸條,然后就让无奈的医生通知了警卫,不久两個警卫就赶到医务室,他们押着候锐就返回他的监区。 這一回,当候锐他路過伊万诺夫的监牢门口时,沒等候锐做出什么动作,伊万诺夫就先抬起了头,紧接着伊万诺夫就看到了候锐悄悄对他比划了一個短剑的形状,用动作来替代语言的表述,表明了候锐是组织战争分部的成员身份。 “1103,你在搞什么鬼?”但跟在候锐身后的警卫也同样是看到了候锐的這個动作,只不過這两個警卫是完全不明白這個动作的意义,于是一個警卫就马上警惕的问了起来,另一個警卫更是端起了ak74谨防候锐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别担心,我的肩膀很痛,我随便活动一下。”候锐边敷衍警卫边停下了脚步,他本来是打算看看伊万诺夫会不会给自己一個回应,但是很遗憾,一直到气恼的警卫用枪托砸在候锐的背上,强迫他继续往前走,牢房角落中的伊万诺夫也還照样是哪個死样子,不要說是回应候锐了,他干脆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女马的,难道我猜错了?這家伙真的不是组织的成员?算了,靠人不如靠己,這次我就自己杀出去! 于是挨了几枪托的候锐,他就再次被关回了牢房,而那個藏在候锐指尖的小小纸团,到最后也沒有送到伊万诺夫的眼前,既然伊万诺夫对候锐的暗示沒有反应,那候锐也不可能冒险将自己的计划多告诉一個人,因为候锐感觉就算到了比赛日自己只能是单打独斗,但這也要比事先泄密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