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0576坏事多磨 作者:未知 “呼……”的一下,候锐他狠狠的撞到了一块墓碑上面,一瞬间,撞击的力道几乎挤空了他肺子中每一次空气、后背的脊椎好像都要折断的时候,拉克丝、猿人和牧师三個人终于也加入了战团,开始和剩下几個军团成员混战了起来。 到這时,手脚酸软、爬都爬不起来的候锐才发觉,原来军团小队的近战武器是清一色的fn57手枪与狗腿反曲刀,看他们一個個拼死反抗的模样,一時間也和牧师他们打了個平分秋色。 不過這却只是军团方面的回光返照而已,当大象的铁爪由下往上撕扯,野蛮的撕开对手大腿内侧的股动脉之后,混战就逐渐的进入了尾声,在拉克丝、牧师前后挂彩之后,军团的小队终于全部都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整個战斗過程中沒人逃走、全部原地战死。 望着一片狼藉、多处都在不停冒出淡淡青烟与星星点点尚未熄灭的火星,劫后余生的众人都在剧烈的喘息,等到神经松懈下来之后,拉克丝随即就虚脱的跪倒在了地上,而大象马上就凑過去检查她的情况了。 一转眼,猿人也已经捂着肩膀凑了過来,不管不顾的掀开了自己脸上的防护服面罩,急切的问道:“野狗,你沒事吧?” “沒事,拉我一把就行了。”不顾背上的撞击伤痛,候锐艰难的伸出了一只手,等猿人把他从草地上拉扯起来之后,候锐這才小口小口的呼吸,想方设法的不去触动自己背上的伤处。 “你挂彩了?”随即猿人就看到了候锐侧腹位置上,透過防化服与防弹衣渗透出来的血迹。 “挨了一枪,不過应该沒打中要害,跟我来,咱们還有一笔账需要算。”可候锐却不以为意的用手一捂伤口,然后就一步一挪、挣扎着往牧师那边走去。 咬牙坚持走了十几米之后,候锐背上的剧痛终于稍稍缓和了,但是肚子上的枪伤却开始传来了令人发狂的剧痛,导致候锐都不由的微微弯下了腰,好用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挤压枪口、稍稍在减缓疼痛,可即便是這样,候锐他還是刚强的走到了牧师的身边。 這会儿,牧师他正坐在一块墓碑上面,任由自己的一個部下,为自己包扎左大腿外侧的一处枪伤,与此同时,就在牧师他的右眼下面,一道4-5cm长的刀口正翻翻着,令牧师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泥,看上去是十分的狰狞。 当牧师他看到候锐走過来,立刻就视线一扫、一抬手,语气轻松的說道:“影虎大人你沒事吧,真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呀!你也受伤了?” “是呀,真是惊险的战斗,不過我這次是来收账的!”候锐他咬着牙,一边回答、一边艰难的拖动脚步,慢慢走到了牧师的跟前。 “什么帐?”牧师脸上刚露出疑惑的神情,候锐就已经卯足力气的一拳轮了過去,正中牧师的脸颊,一拳将他打得翻下了墓碑。 见自己小队的骑士大人挨揍,牧师剩下的两個部下马上就火了,不過他们才刚举起武器,猿人、拉克丝等人的枪口,已经从四面八方的指向了他们的身体要害,让现场的气氛立刻就变得紧张了起来,随时可能发生最直接的火拼。 关键时刻,倒地的牧师却猛地大叫了一声:“住手!不要用枪对着自己人。” 這下子牧师他的部下才忿忿不平的压低了枪口,跑過去把牧师给搀扶了起来,重新坐到了那块墓碑上面,先是“呸”的一口吐掉了口中的血,接着才嬉笑着說道:“嘿嘿嘿,影虎大人,打了這一拳,你的气消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话,你可以再来一拳。” “……”可刚才勉强揍了牧师一拳,候锐他已经扯动了自己在肚子上的伤口,這会儿正感觉眼前直冒金星那,完全顾不上回答了。 见候锐沒有說话,牧师却又一次的开腔了:“虽然我是挨了影虎大人這一拳,不過我是不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的,在战斗中首先保全自己,這是我的本能判断,只不過碰巧這次牺牲的是影虎你的小队罢了,我并不是针对你個人。” “我知道,所以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权衡之后要是抛弃你们的话,牧师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当然了,一切为了任务。”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自然也就沒有再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候锐他眼珠一翻,直接就倒在了猿人的身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当候锐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舒适的病床上,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与简单的摆设,猿人、拉克丝和大象他们三個正围在床边,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 “我睡了多久?”這是候锐醒来后的第一個問題。 “差不多有2天的時間了。”拉克丝抢着回答。 “牧师和青猴他们那?任务怎么样了?”候锐說着就打算坐起来,但是从腹部传来的剧痛却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只好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 “谁知道牧师死哪裡去了,不過青猴小队已经带着战利品离开了,我們也在经過24小时的隔离观察之后,確認沒有被鼠疫菌株感染,结果就转移到這家基辅附近私人疗养院了。” “既然任务都结束了,那你们怎么沒有就地解散那?” 可是听到候锐這個問題,猿人他们几個却显得有点面面相觑,结果在停顿了一下之后,猿人就忽然一伸手,轻轻捏住候锐的鼻孔之后,另一只手再往前方雪白的病房墙壁上一指,很无厘头的叫道: “头!你注意听我的话,一会儿你马上就会看到一道白光,你不要害怕,跟着白光往前走就行了,天堂在等着你那。” “……”哭笑不得的候锐,他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猿人,持续盯着他十多秒之后,猿人這才无奈的放开了捏着候锐鼻孔的手,随即就引来了大象的一個白眼与拉克丝的不轻不重的一拳。 “闹够了吧!闹够了就告诉我实话吧!”只是看猿人他们的反应,候锐就感觉這裡面有蹊跷,所以那自然是毫无疑问的追问了下去。 “這個……”說起正经话题,猿人他果然马上就吞吞吐吐起来。 “爵士,怎么回事?”候锐不想再跟猿人在這浪费時間,于是他就把头扭向了一边,看着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爵士问道。 “任务并沒有结束,在你昏迷两天之后,青猴大人已经发来了信息,在主教的石棺当中,沒有检测出咱们要找的东西。”向来阴冷僵硬的爵士跟不停打哈哈的猿人不同,候锐刚一询问,他就统统的說了出来。 “什么?沒有?”结果候锐他一听就急眼了,他马上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的神情,转而看着猿人他们问道:“猿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马上给我說清楚。” “喂!爵士你這個家伙,嘴巴還真快,什么秘密到你那都保守不住呀!”猿人先是不满的叫了起来,跟着他就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对着候锐解释道:“经過青猴大人的研究,她怀疑安葬在古代修道院裡面的,根本就不是主教,而是他麾下的一名侍从骑士。” “那就是說,咱们根本就找错了地方?”候锐哭笑不得的问。 “就是這么回事。” “哼,說起来還真是冤枉,就为了一個假货,咱们居然跟军团那帮家伙拼到這個程度,差点把咱们整個小队都搭进去。”候锐郁闷的评說着。 “就是就是呀,牧师那家伙直接损失了一半的人手,還好咱们只是伤而不死,回想一下、這简直就是难得的奇迹。” “别說什么虚无缥缈的奇迹,這一次咱们多亏了爵士,如果不是他背了一具喷火器,咱们今天绝对沒机会在這裡說话了。”候锐他可是一点都不吝惜对爵士他的赞美,在本次战斗中爵士真的是发挥了一锤定音的关键作用。 当大家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的集中到旁边爵士的身上时,那刻板的家伙却依然是老样子,不言不语的坐在那,眼神只是在候锐的脸上转了一下,然后就再沒有其他的反应了。 說到這裡,候锐也就顺势关心了一下大家的身体情况:“对了,那你们的伤势都怎么样?沒事就全都散开吧!去床上躺一会儿去。” “我們沒事,在取出子弹之后,伤口都在逐步的愈合当中。說到這個你知道嗎?這次你真是幸运到家了,军团那枚子弹在你的肚子中擦過,但却沒有击中你的任何内脏,连医生都說你的运气逆天了。” “什么运气逆天,真要是运气好的话,那我就不会躺在這裡了。”候锐他冷冷的自嘲了一句,跟着他就正色的问道:“那现在任务处于什么状态,谁来跟我仔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