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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指桑骂槐

作者:未知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顾元叹放下话筒走了過来。 詹洋和孙涵,两人面面相觑,她们从来不知道,這個话不多,显得很腼腆的男孩,唱歌居然会如此好听。 看着众人艳羡的目光,两人与有荣焉。等那些路過的人离开后,酒吧裡到处都在谈论顾元叹,他们也坐不住了,准备结账离开。 谁知那個年轻的老板任性了一把,给他们免单了。 “嘿嘿,以后要是沒钱喝酒了就带上你,到时候高歌一曲换酒资。” 顾元叹哈哈大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告诉你们一個秘密,长這么大,你们是第一個听我唱歌的人。” “真的?那真是太荣幸了”詹洋已经忘记脸上的伤疤了,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沿着凤凰路朝前走,又在烧烤店吃了点夜宵,等出来后已经快十一点了。顾元叹看着穆香這两個情深义重的同学,认真道:“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詹洋两人也在看着他,眼眸裡精光奕奕。她们第一次现,原来世上真的有男人不需要靠金钱颜值就能征服女人的,反正她们感觉自己快沦陷了。 临走时顾元叹比了個电话的手势,“如果遇到什么過不去的坎,记得给我打电话。”說完朝街头走去,三转两转不见了。 看着顾元叹的背影,不知为什么,詹洋两人竟然看到了“孤独”。 這种感觉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但她们就是知道,那個男孩子内心是封闭的,从未曾向谁打开過。 “涵涵,你說他爱香香嗎?”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說着孙涵跟到:“爱不爱的有关系嗎?那些嘴裡說着天荒地老的男人,有几個是真正能做到的?我反倒非常羡慕穆香,能找到個這么优秀的男孩。” “是啊,他真的好优秀。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身边我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孙涵惊讶道:“原来你也有這种感觉啊?我還以为就我感觉到了呢!” “咦,别动。”就在孙涵看向詹洋的时候,突然惊讶了一声。 “怎么啦?” “别动。”說着孙涵双手捧起詹洋的脸,凑近了仔细看了起来。 “哎,洋洋,好奇怪啊,你脸上的伤疤已经快消失了。” “啊,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啊!” 孙涵赶忙从手提包裡翻出了化妆镜,递到她面前道:“你自己看” 詹洋手捧着化妆镜,就在霓虹闪闪的酒吧街上照了起来。 正如孙涵所說,詹洋脸上那條狞恶的蜈蚣已经快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條淡淡的印记,要不仔细看得话,根本看不出来。 就在這时,孙涵也猛的想起,她因为腹腔出血,這阵子一直胸闷气短。对于冷的,還有刺激性的东西更是涓点不沾。 但今天晚上不仅喝了啤酒,连度数很高的洋酒都喝了三四两。可是别說咳嗽了,连本该有的胸闷气短都不见了。 “不应该啊,怎么会沒了呢?”這是詹洋的声音。 两個女人互相对视了眼,同时道:“一定是他。” …… 顾元叹现在已经不住在墅岛花园了,那边除了经常有人不亲自来外,地方也有点嫌小,现在已经搬到古城区的郊外了。 這是一座仿古的混合式园林,名叫沈园。原来是吴都富沈家的私家豪宅,不過现在已经归顾元叹了。 “沈园”占地四千多平方,有大半個足球场那么大。裡面假山喷泉,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一应俱全,還有個不大不小的荷塘,据說夏天的时候整個沈园裡凉风习习,香飘四溢,景色非常怡人。 三进院落十几间厢房,虽然外面看起来挺复古的,但裡面却科技感十足,各种现代化家用电器也是一应俱全。 這么一栋建制的园林,一般人别說买不起了,就算你想买,那也得沈家肯卖啊! 不過在顾元叹帮沈家那位6o多岁的现任董事长治好多年顽疾后,对方很痛快的就把沈园转到了顾元叹提供的人名下,连税费都一分沒要他掏。 你要问了,什么病能值這么大個私家豪宅?還帮他连税费一块付了? 這是私人,不過可以提醒一点,大概就是除了死亡之外,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沈园的匾额沒换,還挂在上面,也算是掩人耳目吧。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院子裡灯火通明,几個刚住进来的客人都還沒有休息。 见到顾元叹从前院施施然进来了,正在“夜观天象”的秦莎莎激动道:“你回来啦!”說着满面春风的迎了上来。 “哟,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关心我啦?” 顾元叹现,這個刚开始喜歡跟他互怼的小姑娘,這两天对他异乎寻常的热情,要不是沒在秦莎莎眼裡现爱慕之色,他還以为人家喜歡他呢。 “哎呀,您是前辈嘛,晚辈关心您還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屁,你不是說你不是江湖人士嘛,喊什么前辈?” 秦莎莎一双媚眼眯成了月牙,“人家是女孩子啦,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讲粗话呢。這回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噢” “咦”顾元叹揉了揉胳膊,被秦莎莎的口气說的有点冷。 也不管他的表情,秦莎莎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她住的客房走去,嘴裡乐呵呵道:“我今天下午刚熬的川贝莲子羹,你過来尝尝,看我做的怎么样?” 他也沒挣扎,任由秦莎莎拉进了房间。 斜对面是何相忆跟依彤住的东厢房,窗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依彤,抬头示意了下对面說:“哎,秋白,你看那個小浪蹄子,真不要脸,就這么把你师傅往她房间裡拉了。” 依彤身后本来应该放电视柜的地方,现在摆了张椭圆形的布艺沙。何相忆正缩在裡面看书呢。听到她的话,抬头斜视了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是客人哎,你就积点口德吧!” “什么客人啊,我告诉你,那個小丫头阴险着呢,而且說话阴阳怪气的,听着就来气。” 收回目光的何相忆,朝书桌边气呼呼的依彤看了眼,眼睛裡满是笑意,“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快走光了。” 上身仅穿了件弹力背心的依彤,小半個浑圆都露在外面,那优美的弧度看得人恨不得上去揉捏一把。 可惜這個山裡妹子毫不在意,抬手拉了下背心绷带,出“啪”的一声脆响。自豪道:“长的漂亮有什么用,還不是太平公主一個。” “好你個依彤啊,现在都学会指桑骂槐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說着何相忆也不看书了,起身扑了過去。 “啊哈哈……秋白,我不是說你啦” …… 被称为“太平公主”的某人,此时正盯着顾元叹看呢,目光裡满是希冀的问到:“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嗎?” “唔”顾元叹含糊不清的答应了一声,随口道:“不過這個味道怎么這么熟悉啊?” “啊哈哈,那什么,我刚跟我姐学的一手,可能相似度有点高,但绝对是我亲手熬制。”秦莎莎恬不知耻的說到。 等他吃干抹净后,秦莎莎殷勤的接過他手中碗,顺便把泡好的苦丁茶递了上去。 顾元叹摆摆手道:“马上就休息了,茶就不喝了。” “啊,不喝茶啊?那我帮你捏捏肩吧!”說着真准备上来帮他按肩膀。 顾元叹哭笑不得道:“不用不用!你看天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觉吧。”說着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那個…那個……” “怎么啦,有事嗎?” 秦莎莎嗫嚅了好一会都沒說出口,最后颓然道:“沒事” 顾元叹点点头出了房间。 等他身影消失在门外树荫后,秦莎莎痛苦的楸着自己头,不甘的嚎叫道:“啊啊啊…你不是一向自诩雄辩无敌小能手的嘛,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說了!” 就在這时,秦芙推门走了进来,看她湿漉漉的头,显然刚洗過澡。 “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呢?” 听到她姐姐的话,秦莎莎郁闷道:“你的莲子羹被某個负心汉喝掉了。” “他回来啦?”秦芙放下手中的换洗衣物疑问到。 对于她姐姐迟钝的反应,秦莎莎真是无语问苍天,感慨道:“都是同一個妈生的,为什么我就這么聪明伶俐,你就那么笨呢?” 秦芙呵斥道:“秦莎莎,你又在胡說什么疯话?” 小姑娘转头深情的看着她姐,认真的问道:“姐,问你件事啊” “什么?” “以你這個智商,闯荡江湖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秦芙楞了下,反应過来后气急败坏道:“秦莎莎……” “啊呀,姐,我错了……啊哈哈,我真的错了……” “姐,我再也不敢了,哈哈……” 狠狠“收拾”了一顿秦莎莎,秦芙喘着粗气问道:“他刚刚跟你說什么了?” 古色古香的木雕大床上,秦莎莎四仰八叉躺在那裡,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好一会才看着秦芙道:“姐,你猜他会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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