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法器 作者:未知 顾元叹刚出校门,就被追上来的北堂雪父女俩给截了下来。 “這位是?”看着面前气质儒雅,眉宇间跟北堂雪有三分相似的男人,顾元叹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等北堂雪介绍,他主动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北堂纬,经天纬地的纬。” 顾元叹伸手握了下,放下后直接道:“你们有什么事嗎?” 近距离之下看着顾元叹那张稚嫩的脸庞,北堂纬一時間有点恍惚。 虽然也占了個“家”字,但北堂家跟真正的世家大族之间、差距简直不可以道裡计,根本就不是一個同量级的。 正是因为在“底层”生活的時間长了,北堂纬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必然的。 想他北堂纬這些年走遍三山五岳,寻遍大江南北,却沒有碰到一個真正的神医、而他女儿却在无意间遇到了一個,你让他如何相信? 心裡感慨的同时,北堂纬直言不讳道:“听說小女的内损是您帮着治好的,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啊?” “你有病” 听到他這突兀的一句,還想着试探两句的北堂纬,心裡刚升起一丝不快,随即便被骇然取代,震惊之下转头朝北堂雪看去。 旁边的北堂雪同样有点傻眼,她沒想到自己极力推薦的神医,刚见面就骂她爸。然而脑袋同样不笨的她,在一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见到北堂纬问询的目光,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沒有透露過。 而此时的顾元叹心裡却平静如水。 随着昨晚的剑舞,他想通了很多事情。這個世界不缺患者,但真正的名医却极其罕见,自己沒必要上杆子去证明什么。 就像這個北堂纬,他话說的虽然客气,但语气裡明显是不相信。既然他不相信,那就拉倒;事不過三,常文赋以及谢南烟這样的患者家属,他不想再碰到第三個。 他已经决定了,以后凡是想請他治病的须提前预约,看他心情怎么样,心情好就治;心情不好就改天。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全额付款,差一分請你另請高明。 說完這一语双关的话后,顾元叹沒再理会這父女俩,转身大踏步离开。 “這…這……” 见他說走就走,连個招呼也不打,北堂纬有点傻眼。虽然知道名医的脾气一般都比较古怪,但他沒想到這個年纪轻轻的顾元叹同样如此。 北堂雪也呆了下,随即一跺脚责备道:“哎呀,爸,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怎么還這样?這個小顾医生脾气很倔的,你這样质问他,他肯定生气了。” “那…那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先追呗。”說着父女两人赶快追着顾元叹的身影跑去。 …… 此时不仅北堂纬父女俩追了過来,吴麒睿一行人也急惶惶朝吴都医学院赶来。 蒲松明不算国医圣手,但在中医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這样的人物、面对吴修群的病却束手无策。 在吴修群的再三恳求之下,蒲松明找来同样在吴都赫赫有名的人物刘文德。 相比于蒲松明,刘文德這位半路出家的中医名人,主攻方向是修炼时出现的跌打损伤,待過来后听到是什么“疹筋病”时,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因为他听都沒听說過。 等再听說诊断出病源的人叫顾元叹时,刘文德呆若木鸡,久久回不過神来。 在吴修群的一再垂询下,他只回了句“赶快去向那個顾医生赔礼道歉”。 …… 此时坐在后座上的吴麒睿、正和京城一位专家通话,等对方說完之后他问到:“老宋,你還认识這方面的专家嗎?” 等对方說完之后他回了句“我知道了”,然后缓缓放下电话。 旁边吴修群迫不及待道:“怎么样怎么样,能治好嗎?” 吴麒睿摇摇头道:“他說如果确实是疹筋病,目前沒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缓解症痛。” “爷爷,我還年轻,我不想变成丑八怪啊……呜呜呜”听到吴麒睿的话,吴修群一個大男人竟然吓哭了! “您…您再帮我想想办法,呜呜……我…我還沒结婚,您還沒抱上重孙子呢!” 见他這副样子,吴麒睿恨铁不成钢道:“慌什么,那個小顾医生既然诊断出来了,那他肯定有治疗的办法,要不然他也不会說。” “对对对,我們去找他治,他一定有办法。”吴修群连连点头,脸上更是一副惶惶不可及的样子。 可惜等几人赶到医学院的时候却被告知,顾元叹根本就沒来上课。之后吴麒睿又动用关系调查了一番,知道他租住在了观景苑,车子又折返追了過去。 …… 观景苑小别墅裡,顾元叹正在房间研究那柄木剑。 由于這两天事情奇多,很多事情他都忽略了,等闲暇下来他才想起,那個吕宗阳死之前曾惊讶的說了句“這是法器”。 “法器?這是什么意思?”想了会干脆走到电脑前,在網页上搜索了起来。 上面的介绍五花八门,什么样的說法都有,但归结起来大致可以理解为:凡是修行之人所用的器具或具有一些特殊功效的器具都可称为法器。 搜索到的法器名称也有很多,比如法印、如意、法剑、令牌、甘露碗、镇坛木等等,种类繁多。 拿起桌上的木剑仔细看了看,這個木剑通体呈浅黑色,入手分量及重,大概有34斤左右,不知是何物制成。 用手摸了摸,刃口沒有吹毛短的锋利感,反而显得有点平钝,跟它所表现出来的无坚不摧,相差甚远。 随后他又想到那個令牌,之前他以为這個令牌仅仅是令牌而已;可是看網上介绍說令牌也可以是法器,他不由起了好奇心。 从衣服内兜裡拿出那块令牌,凑近后仔细看了起来。 這块令牌正面以象形字的形式雕刻了一個“乌”字,字迹旁边歪歪扭扭刻了无数仿若蚯蚓般的弧线。 把令牌翻過来,背面同样是刻画着歪歪扭扭的弧线,時間看长了他现,這些弧线都是按照一定规律排序的。 用手在上面平平抹過,在抹到弧线中部的时候,他竟然感受到了凹凸感,食指顺势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