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作者:未知 “呜啊呜” 就在手指刚刚按下去的时候,令牌裡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紧接着一幕骇人的场景出现了。 大白天,朗朗乾坤之下,一只吊睛白虎从令牌裡陡然窜了出来,冲着顾元叹噬咬而来。措不及防下,他也只能堪堪避开额头及胸口部位,把肩头暴露在了白虎锋利的獠牙下面。 “呼” 如清风拂面般,這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从顾元叹的身体裡穿過,在房门口凝聚成型,再次朝着他后背扑击而来。 意想中的剧痛沒有袭来,顾元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白虎那深寒的獠牙已冲着他咽喉咬来。 千钧一之际,右手指窜出道火苗,迅如闪电般点向白虎的额头。 然而让他倍感震惊的是,他的手仿佛点在虚空中一般,這只吊睛白虎毫无阻碍的穿過了他的身体。 “……” 连续两次惊吓他才看清,這只猛虎分明是道幻影,根本沒有任何实际的杀伤力。 连续两次扑击之后,這只猛虎好像能量消耗干净一样,渐渐消失在了半空中。 被吓了個半死的顾元叹,抹了把额头冷汗恨恨道:“娘的,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拿起手中令牌看了眼,刚刚還完好无损的令牌、现在边缘部位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好像随时会破碎的样子。 “该不会沒用了吧?” 想到刚刚那只威风的白虎,他突然觉得,在关键时刻用来吓人也不错。可這令牌看样子也有使用次数,估计最多再用一次就该碎掉了。 摇摇头把令牌收了起来,心裡另外一個疑问也越来越大。 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职业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医生肯定是当其一。 从小跟着父亲帮人看病,這些年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人死如灯灭!管你身前是帝王将相還是贩夫走卒,死后一切皆成空。 可是那個光球始终在他脑海裡挥之不去,再加上今天出现的神奇一幕,令他心底某根神经终于被触动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說這個世界真有所谓的修真者不成?”疑惑之下,他开始上網搜索了起来。 点开其中一篇帖子,开头帖人言之凿凿,說自己见過修真者。等他继续往下看的时候才现,对方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摇摇头又点开了修真吧、其中一個被顶得最高的帖子,一看之下差点沒被气乐。 “老夫六十年功参造化,百年入道,两百年凤凰涅槃结成金丹;六百年天人五衰;一千三百年达成地仙之境,一千七百年终于渡劫成功到达真仙界。” 再往下看就变成了“现在老夫特地下界来点化尔等凡人,你们想不想跟老夫一块去真仙界?想就帮老夫我点個赞……” “我去,可真能胡扯!” 被這個帖子一逗,顾元叹有点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后继续往后翻页。 在翻到五六页過后,终于在個相对专业的網站看到一篇论道的帖子。 据其中一個匿名用户所說,修真裡面的“真”其实就是老子口中的“道”,而修真者其实就是修道士。 其后他說:“修真者必须从本我做起,道生一,一生阴阳,阴阳化万物;以人体作为一個宇宙,开自身的潜力。等人体形成一個内循环后,真气会慢慢演化成真元,一呼一吸之间,随心而动。” 根据帖子裡所說,他所认为的内劲其那是武术中的一种劲力;而现在体内生生不息循环的其实是真气的一种。 “這……”看到帖子裡的內容,顾元叹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他這几天也现問題了,相比于武功来說,他的真气好像确实有点太過强大了点。 還有内劲外放,這明明是内劲到达宗师地步后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他在刚刚练成灵柩经第一卷上阶的时候,就能做到了;现在更是已到了吐气杀人的地步。 想到自己现在练的灵柩经很可能是在“修道”,顾元叹双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哆哆嗦嗦点开這個匿名用户的资料,结果让他失望的是、這個用户的最后一次言已是两年前了。 “不行,得想办法找他问個究竟。” 想到就做,他立刻查找版主的联系方式,之后给对方了個消息,询问对方的註冊资料。 沒過两分钟,這個版主给顾元叹回了個消息,“不好意思,我們不会随便泄露用户的资料。” 顾元叹沒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写到:“五百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一千块” “我不是那样的人!” “两千” “我真不是……” “不行就算了。” 电脑对面的網站版主,本来還想调调他的胃口,一看他不上钩,赶忙道:“成交。” 這個網站不是什么大型網站,註冊资料也相对简单一点,除了qq号外,对方也只留了個电话号码。 拿着两千块买回来的两個号码,顾元叹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让他失望的是,手机号码是個空号。 看着唯一的qq号码,他還是点开检索,输入了号码。 所幸的是qq還在,名字看起来也像是一個修道人起的,叫“闲云野鹤”。 对方开了认证,他一时加不上,只能看了看個人资料。 性别男;年龄无;個性签名上写着:入道容易依道难,不求精进总枉然。有信少行无常性,修行万世也徒然。至于言時間,已经是在三個月前了。 反正也沒事,他开始围绕着這個qq号,开始查询起对方的身份来。 …… 此时别墅客厅裡,北堂纬父女俩暗自焦急着。 跟着顾元叹来到观景苑,对方一头扎进了房间,到现在都两個多小时了,始终都不出来。 一向耐得住心性的北堂纬,被一個后生晚辈扔在客厅裡,心中很不舒服。奈何心底的那一线希望,逼得他不能、也不敢火。 北堂雪盯着卧室房门叹了口气,低声道:“爸,要不,要不你去……” “你是让我去道歉?” 北堂纬自认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几年前被人震伤后,也曾到北宫家族跪求過,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对方以无能为力为由,把他驱赶了出来。 现在北堂雪的话,让他再次想起曾经的屈辱。 内心纠结着,痛苦着,最后现实也在提醒他,错過這次机会,他北堂纬今生都无缘大道。 想到這裡北堂纬“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虎目掠過一丝精芒,“如果他能治好我,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跪他一跪又能如何?” 說完大踏步朝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