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认识我? 作者:未知 一直等顾元叹进了房间,站在门口的吴麒睿爷孙俩才敢走进来。 此时吴麒睿心头苦笑不已,想自己也曾是吴都這座城市的主宰,什么时候面对一個小年轻,连门都不敢进了? 正紧张的看着房门得北堂雪,听到脚步声后疑惑的看向他们两人,“你们是?” 吴麒睿点点头,笑着說:“我們找小顾医生有点事情。” 北堂雪刚刚逃過一劫,现在对有能力的名医打心眼裡佩服,要不是心底某种期盼让她喊不出“顾大师”這几個字,她也早就尊称顾元叹一声大师了。 可這两人听口气也是来看病的,而且从顾元叹的态度中不难看出,他不怎么待见這两人。既然這样,他们竟然還喊“小顾”,北堂雪心裡就很不爽了。 “哦”淡淡的回了句,之后北堂雪便不再搭理他们。 见到她连客气一声都沒有,吴修群心裡很不舒服。在吴都這一亩三分地上,他家老爷子就是擎天巨柱,虽然退下去了,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慢的。 考虑到過来的目的,吴修群最后還是忍了下来,引着吴麒睿道:“老爷子,您這边坐。” 坐下后等了二十分钟,见到房间始终沒有任何动静,吴修群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嗎?” “我哪知道!” 见她冷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吴修群忍了又忍才沒当场作。黑着脸說:“大家都是来治病的,你用不着這样吧?” 這下北堂雪转過了头,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 吴修群扭了扭屁股,不自然道:“你…你看我干嘛?” “别跟我說话,我有洁癖。” 吴修群楞了一下,等明白過来意思差点沒气炸肺,他吴家二公子什么时候沦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要看一個女人的脸色? “你……” 考虑到自己父亲還在裡面治病,北堂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把嘴闭上,不许說话。” 北堂雪带有命令的语气,让吴修群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自己好歹也是吴都的“大衙.内”,现在怎么是人是鬼都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了。 就在他忍不住反呛的时候,吴麒睿挑了挑眉头道:“行了,少說两句。”跟着转头看向北堂雪,“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哪裡人啊?” 北堂雪暗自撇撇嘴,最后還是道:“我知道您曾是吴都老书记,不過到了這裡就不用端架子了,都是病人。” “你认识我?”沒计较她语气裡的不恭,吴麒睿惊疑到。 北堂雪想了想還是回了句”我們是ks的北堂家“,跟着便闭口不言。 “你们是……”听到她說自己复姓北堂,而且来自ks,吴麒睿一下想到省裡几位要害部门的头头子,他们好像全部都姓北堂,且祖籍也是ks! 心裡暗自骇然,怪不得人家敢给自己脸色看呢,原来背景深厚啊! 想到背景,吴麒睿又想到刚刚那個磕头赔罪的男人,“那他又是谁?” 一個后辈子弟都不把他個老书记放在眼裡,那他的身份岂不是更加骇人? 吴麒睿震惊,吴修群此时更加害怕。這個女人明知道他爷爷的身份,還敢口出不逊,那只能說明来头比他们還大。 沒敢继续犟嘴,吴修群這下变得老实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就這么静静的等着。 …… 房间裡,顾元叹到底還是给北堂纬用了魔法药小。 正像他之前說的,這個男人积病已深,如果用针经治疗的话,可能需要一两個月的時間调理。他现在修炼的時間都不够,哪有闲工夫给他慢慢治? 不過秉持“财不外露”的原则,和那個谢敏瑞一样、份量减半。 即便如此,北堂纬的内损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前后二十分钟不到,困扰北堂纬的多年痼疾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探指感受了一番章门、期门二.穴,他呢喃自语道:“以后還得减量。” 谢敏瑞由于病入膏肓,所以半瓶魔法药刚刚好;但北堂纬已到了内呼吸的地步,肉.体還是很强健的,给他也用半瓶,明显有点量。 又過了十几分钟,等药水的效力开始慢慢减缓的时候,伸手把锁闭七窍的银针给拔了下来。 “呃……”床上的北堂纬悠悠醒转了過来,脸上带着迷糊的神情。 等彻底清醒過来他才小心翼翼道:“顾大师,您看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了” “好了?”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的說道:“我說你内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剩下再调理個把礼拜,应该就彻底恢复了。” “啊這……”北堂纬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呆滞的看着顾元叹,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啊什么?這是我睡觉的地方,沒事就起来吧!” 還躺在床上的北堂纬,脸上红了一下,赶忙坐了起来,嘴裡抱歉道:“不好意思,要不回头我帮您买几套床上用品送過来吧!” “不用了你现在看看,還有哪裡感觉不舒服的?” 听到他的话,北堂纬才想起来自己的伤势。 默运内劲,一股沛然之气从下丹田扶摇直上,冲巨阙、過神官,之后气流一分为二,冲着章门、期门而去。 等到了章期时,以往每每迟滞晦涩的气流,今天居然一冲而過,瞬间真气遍布全身。那种爽利感,令得北堂纬恨不得仰天大啸。 “啊” 可能是压抑的時間太长了,北堂纬到底還是沒忍住叫了出来,右手中充盈的真气令他不自觉抬起了胳膊,一道真气从指间贯出、冲着两米外的阳台玻璃激射而去。 “噗嗤”一声,玻璃应声而碎。 “……” 玻璃的碎裂声也把欣喜中的北堂纬给惊醒了過来,随后满脸尴尬道:“顾大师,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就叫人過来帮您修好……呵呵、呵呵……” 顾元叹看了眼玻璃,无语道:“行了,出去吧” 還不等他们俩开门,房门已经被北堂雪一把推了开来,在见到自己父亲完好无损的站在房间裡时,脸上满是好奇的样子。 北堂纬也不等她问,走上前尴尬道:“走走走,先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