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梦缘会所(求鲜花) 作者:漠星魂 漠星魂) 梦缘会所,上次黑寡妇被龙天宇铐住的那個房间。 “啊”一声的呻吟声。 “宝贝,用舌头舔,对,舔上面,受用,受用,啊。”黑寡妇两只手被绑在床头上,全省脱的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正跪在那裡大声着。 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一個满脸通红的男孩,也是一丝不挂,正跪在黑寡妇那丰满的屁股后面,贪婪的用舌头添着那黑色丛林中的水源。 這個学生是黑寡妇今天才让手下从城裡一個大学裡找来的,直接抓到车上拉到了這裡,這学生一开始吓得都不会說话了,一個劲儿的哆嗦,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黑寡妇,之后看到黑寡妇让他洗完澡,脱光了衣服,才知道自己是被掠来做什么了。 也许是次,动作還有点生涩,但正因为是次,男孩的脸由于激动和兴奋变的通红,只在梦中和A片中才能有的事情活生生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這样一個熟妇,男孩有点不相信這是真的。 当那块黑乎乎肉嘟嘟的地方真真切切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男孩甚至兴奋的差点晕了過去。 這個东西不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嗎? 男孩抱住這個迷人的屁股,伸出手头贪婪的舔着,丝丝特有的腥味儿让他不仅大发,下面已经鼓胀的难以自制了。 “宝贝儿,使劲舔吧,是不是很香啊?” “嗯。”男孩嘴裡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像把那些舔出的水水都烟了下去。 “喝了它,喝吧,都喝了吧。”黑寡妇继续着。 男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使劲掐了黑寡妇那丰满的屁股一把,同手一只手高扬起来,啪的一下打在了黑寡妇屁股上。 “啊,好舒服,继续,打,使劲打。” 啪啪的屁股响声不断的在房间裡响起。 “来吧,干我吧。”黑寡妇终于大叫一声。 男孩仿佛等這句话很久了,立刻提起自己从来還沒有真的使用過的家伙,顺着那源源不断往外流水的源头,一下子挺了进去。 “使劲,快,再大力些。”房间裡之声持续了有十几秒钟,那男孩也许是因为次,一下子瘫在了那裡,抱着黑寡妇的大屁股不断的喘息。 “沒用的家伙。”黑寡妇一脚把男孩踹到了一边。 男孩蜷缩在床上,惊恐的看着黑寡妇,黑寡妇打开了手铐,看着男孩,岔开了双腿:“過来。” 男孩赶紧上去。 黑寡妇一把抓住男孩的头,按在了自己下身处:“继续给老娘舔,今天老娘到不了,就骟了你。” 男孩赶紧卖力的工作起来。 不一会,黑寡妇的声再次在房间裡响起。 突然,门铃响了,正在大声叫着的黑寡妇邹了邹眉头,沒有理会。 门铃继续响着,黑寡妇气的一下子抓住了男孩的头发,甩到了一边。 黑寡妇穿好衣服,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叫道:“进来。” 房门打开,是黑寡妇的手下黑龙。 “什么事這么急?”黑寡妇沒好气的问道。 黑龙刚想搭话,后面已经进来了一個矮矮胖胖的五六十岁年纪的男人,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說道:“怎么,我来也得在外面等着嗎?” “爸,你怎么来了啊?”黑寡妇一看原来是自己老爸来了,立刻笑道。 “怎么,不愿意看到我啊?” “怎么会?”黑寡妇說道。 原来這個男人就是黑寡妇的父亲江大奎,盛华集团的董事长,這個盛华集团,背景很深,关系都在省裡,所以,在市裡虽然做了一些不大合法的声音,却沒有多少人過问,比如說這個梦缘会所,下属盛华集团,其实就是一個富人们的淫窝,可是来這裡的人都是有背景的,相关部门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小银啊,你现在也不小了,不要再這样胡闹了好不好,也该找個人了。”江大奎說道,原来黑寡妇的名字叫小银,银,淫,倒是和她的性格蛮附和的。 “我怎么胡闹了啊?”黑寡妇懒懒的說道。 “你這样還不叫胡闹?我是看你母亲死的早,心疼你,才由着你胡来,可你现在,是越来越沒有约束了。”江大奎的样子有点生气。 “我不想结婚,還沒有玩够呢。”黑寡妇說道。 “大姐,你把我放了吧。”男孩从裡面的卧室裡走了出来。 “你還說你沒有胡闹,你說,他是谁?”江大奎叫道。 “干嘛?不就是玩玩嗎?他有沒病,你怕什么啊?”黑寡妇笑着上去摸了男孩的脸一把。 “唉!都是我把你惯坏了。”江大奎无奈的說道。 “走什么走,到裡面呆着。”黑寡妇对男孩說道,男孩吓的立刻乖乖的进了卧室。 “爸,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谈這個吧?”黑寡妇其实是個很聪明的人。 “嗯,大疤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江大奎问道。 黑寡妇說道:“据传言都說是那個叫龙天宇的学生害死的,不過我看不像。” “龙天宇?還是個学生?”江大奎奇怪的问道。 “你可不要看他是個学生,有能耐着呢,他還有個手下,身手很厉害,上次就打翻了我們好几個人,从我們這裡溜走了。” “怎么?他還到過我們這裡?” 黑寡妇简单的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下,倒是一点也不避讳自己這個老爹。 “一個初中生,竟有這等身手,不简单啊。”江大奎說道。 “对啊,身手好归好,不過拿枪杀一個和自己并沒有深仇大恨的人,這点怎么都让人觉得不是十分可信,况且,并沒有人见到凶手的真面目,只是因为那天晚上大疤和龙天宇发生過冲突,所以很多人都往龙天宇那裡想,不過,那天龙天宇是因为王麻子的女人才和大疤发生冲突的,况且王麻子也卷入到了這件事情中,难道就沒有可能是王麻子叫人把大疤干掉的?我可是听說王麻子很疼爱他那個女人的,而且,王麻子這人,看着整天楞而吧唧的,其实有心计的很。”黑寡妇分析道。 “嗯,有道理,你打算怎么办?”江大奎问黑寡妇,虽然這個女人很胡闹,可是在社会上一些,处理事情還是有自己一些手段的,否则,這么多弟兄也不敢都让她带着。 “那個龙天宇是個人才,我想通過這件事给他点压力,让他归顺我們。”黑寡妇想着龙天宇拿着鞭子的帅劲儿,就忍不住下面起了反应。 “好吧,這件事情你要办好,大疤毕竟是我們的人,被人就這样干掉了,如果我們不能给個說法,以后谁還为我們效力?”江大奎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黑寡妇說道。 “那我走了。”江大奎打开门走了出去。 黑寡妇想着龙天宇的样子,立刻转身进了裡屋,对那男孩說道:“過来,继续给老娘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