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活着就很好
乔加整理了一下脸上的战术眼睛,然后三人一起走重新走进了地下室。
這個时候乔加才有空仔细的看一下地下室的样子,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地下室中间挖了两個黑漆漆的浅坑,裡面散发着一股古怪的臭味儿。
而地下室的两侧靠墙的位置,居然是用钞票码放起来的高墙。
乔加一开始還有点不相信,但是当他凑近了以后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确实都是钱!
多裡安已经要疯了,一個人一辈子有几次机会看到這种规模的钞票?
用力的在墙上扒拉了几下,发现還不止一层,裡面也是钱。
多裡安抱着一大捧钞票享受的用脸颊蹭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說道:“老板,我們发财了,還开什么矿,我們发财了……”
乔加拿起了一张钞票看了一眼,然后在心裡默算了一下,接着摇头失笑的抓起了一把钞票丢在了多裡安的身上,說道:“你喜歡就都给你了。
西非法郎,一美元换2500块,這裡最大的面值是5000块的,你去对面看看,如果有10000或者20000面值的,還值得我們费劲儿把它们搬出去。”
多裡安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屁股着火一样冲到了对面在钞票墙上扒拉了几下,然后哀叹着摇了摇头,說道:“10000的只有一点,20000的根本就沒有。
我的天,我刚才還以为……”
說着多裡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抓起了一把钞票塞进了战术背心裡,然后顺着梯子爬到了上层。
乔加也不知道這家伙想要干什么,他对着卡曼点了点头两人也跟着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就看到多裡安用大把的西非法郎,从油锯的手裡换到了一把很有特色的东欧匕首,和一個应该是银质的打火机。
乔加也不管多裡安的举动,他看着周围的尸体皱着眉头說道:“這是什么鬼地方?”
這是一间充满了原始宗教图案的房间,靠近内侧的一张垫着某种动物皮毛的石床上,倒毙着一具被啃食的乱七八糟的女性尸体,两头鬣狗被打死在了床边。
不算大的房间裡倒毙着七八個黑人,博科圣地的黑人头目死在了墙角,是被手雷的破片击中了脖子流血而死的。
唯一活着的就只有博伊金了,這個高大的胖子双腿中枪坐在地上,两眼通红的盯着乔加嘴裡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
乔加听不懂不代表卡曼听不懂,老家伙生气的冲過去,抄起步枪用枪托连续砸在了博伊金的嘴上。
看着他痛苦的张开大嘴吐出了十几颗牙齿,卡曼這才满意的停手,然后用桑戈语說了几句。
乔加看到刚才還挺硬气的博伊金突然脸色大变,大着舌头不停的說着点什么,他好奇的看着卡曼问道:“他在說什么?”
卡曼眼神冰冷的摇了摇头,說道:“他在說自己不想跟那個女人死在一起,不想死在鬣狗的牙齿下。”
說着卡曼看了一眼多裡安,說道:“伱說要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挂在墙上的,动手吧。”
正在跟油锯挤眉弄眼的說着点什么的多裡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凄惨的博伊金,他干笑着說道:“我又不是老板,我就是說两句狠话。
给他一枪算了,這家伙让我們发了一笔横财,给他一個痛快吧。”
卡曼鄙视的摇了摇头,按动通讯器,說道:“‘毒狼’,关押女人的房子旁边有一间狗舍,去看看有沒有活的鬣狗,找两條最饿的牵過来。”
說完卡曼走到博伊金的身边,拽着他的衣服一路拖行着走到了密室的门口,推开了一扇被影藏在藤蔓下的木门,让一道阳光洒进了密室当中。
博伊金的密室都找到了,乔加对這家伙就不感兴趣了。
不管他有什么宏图伟业,死了也就死了!
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身体被撕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尸体。
想想待会儿尼斯她们估计要過来,乔加皱着眉头走過去用兽皮裹住了尸体,卷吧一下准备拿出去找個地方搁着,等政府军来了就让他们把尸体埋掉。
结果兽皮拿掉的瞬间,石床上亮起了一道金光差点闪瞎了乔加的眼睛。
2米长1米宽的石床上垫着一层圆形的金币。
乔加深吸了一口气走過去拿起一根检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标准一盎司一個的金币,虽然纯度一般但是数量就有点夸张了。
這满满一床铺了大约有800枚左右,按照现在的金价每盎司1500美元,哪怕提纯之后价格要打8折,這些金币也最少价值90万美元。
就這一床金币的价值,就快赶上地下室那些多种面额的西非法郎的价值了。
看金币两面都印着法兰西文,還有上面的氧化痕迹,這些金币估计有点歷史了,应该是很早以前法兰西人铸造的。
招呼多裡安和油锯上来帮忙,把這些大约25公斤左右的黄金都装起来。
乔加用力的拍手說道:“這次的收获真的不错,通知所有人来這裡,让直升机下来,我們把下面的钞票也带走一部分。
妈的,就算自己花不了,留着给工人发工资也是好的。”
說着乔加看着兴奋的油锯,他笑着說道:“你们等着,我回去就给你们发一笔奖金,一個不拉,每人一万块。”
一直守在门口的桑德森听了,回头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說道:“你是一個大方的老板,我喜歡现金,因为现金不需要缴那该死的税。”
乔加笑嘻嘻的点头刚要說点什么的时候,正在装金币的多裡安突然‘咦’了一声,他在石床上扒拉了几下,然后从一個凹槽裡拿出了一個非常现代化的药盒。
“這是什么东西?博伊金藏得這么紧,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吧?”
乔加走過去拿過药盒,看了一眼上面陌生的商标和名字,還有裡面几支尚未被注射的药剂,摇了摇头說道:“回去查查看,說不定是胰岛素,博伊金這种胖子有糖尿病应该正常。”
门口的桑德森听了,好笑的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有点惊讶的走過来拿過药盒看了一眼,接着這位老牌的游骑兵皱着眉头說道:“我好像见過這种药……”
“這是什么药?”多裡安收拾完了床上的金币,好奇的问道。
桑德森拿出了一根药盒走到阳光下看了一眼,然后走回来說道:“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一般用于用于治疗严重的精神疾病,或者重度的PTSD。
我看過我的战友在医院使用過,但是好像颜色和剂量都有点不对。”
乔加听了,摆手說道:“管他呢,只是一种药物而已,你要是感兴趣你就收起来。”
桑德森一听,摇头說道:“不不不,老板,你弄错了,我对药物不感兴趣,但是我对博伊金怎么弄到這些药物有兴趣。
想想外面的古柯,博伊金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对它们进行移植杂交?
我觉得這家伙可能跟一些大型药物企业有合作,帮他们在這裡实验药物。
這些活动是完全非法的……”
乔加对這些东西实在沒有兴趣,他对着桑德森摆手說道:“你如果有兴趣,就趁着博伊金還沒有被啃死的时候去问一问。
我其实觉得无所谓,管他是谁,我把人杀掉了,古柯烧掉了,他们就沒有念想了。”
桑德森一听,拍了拍脑袋說道:“也是,我們又不是法官,看到問題解决問題就是了。
這些东西也說明不了什么,拿出去也指控不了任何人。”
說着桑德森看着牵着两條鬣狗赶過来的C队,還有逐渐靠過来的狙击手,他笑着卷起了袖子,說道:“我听說下面有很多钱,该是我出力的时候了。”
乔加点头示意桑德森随意,然后自己捂着受伤的肋部走到了门口。
在场的就沒有一個想跟博伊金废话的,他们都是强悍的战士,对于细枝末节不感兴趣,只要敌人死了就够了。
博伊金這种人死的惨一点最好!
卡曼沒有让多裡安食言,他切开了博伊金的肚子,然后拉着一心想要搬钱的多裡安,参观了一下鬣狗进食撕咬的過程,顺便让他给自己拍照留念了一下。
多裡安面对這么变态的要求,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有点扛不住了。
多裡安看着捂着肚子不停哀嚎的博伊金,下体被鬣狗残忍的撕开,他不爽的說道:“我他妈要被你吓死了,真的有必要嗎?”
卡曼表情冷酷的說道:“沒有……”
說着他看着面目扭曲嘶吼的博伊金,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說道:“曾经中非的国王博伊卡死了,但是一切并沒有结束。
這個博伊金是那位残暴国王的后代,他的那位国王祖先在位三年的時間内,制造了很多我這样的人。
那时候我和很多小伙伴一路逃亡到了卢旺达,出发的时候我們有19個人,到那裡的时候我們只剩下了4個人。
接着我們被一支游击队抓住了,他们给我們发了一把刀让我們杀人,杀自己的同伴。
我饿极了,也怕极了,所以我杀死了另外三名同伴,那一年我七岁……”
說着卡曼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摇了摇头,說道:“我沒法儿杀死博伊卡,虽然我进入過中非的总统府,亲手拔掉了一個中非的总统的皮,但是我沒法儿为自己报仇。
我现在只想让那些死去的人知道,博伊卡彻底的死了!
中非可以有国王,但是绝对不是他那样的……”
說完卡曼看着表情奇怪的多裡安,用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說道:“折磨他确实沒有必要,但是我能获得很久的安宁!
你能想象自己的伙伴临死前的惨叫总是在耳边回荡是什么感觉嗎?”
“什么感觉?”
“他们让我觉得活着就很好,所以我一直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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