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用枪治病
乔加潇洒的带着自己人登上了米-8,结果十几個人进入了本应该很宽敞的机舱,却发现有点拥挤。
本着耍帅就要耍到底的想法,乔加示意最后上来的卡曼拉上舱门,然后看狗屎一样的看着抱着机枪,脚下還堆着弹药箱的老牛和汤尼,說道:“你们炊事兵来凑什么热闹?”
老牛理直气壮的說道:“‘河马’這么大的家伙,只有两個机枪手怎么够?”
乔加像是挤在地铁裡的上班族,拉着头顶了一根拉手,摇晃着身体摇头失笑着說道:“2000发子弹,大哥,這裡有哥斯拉给你打嗎?
你看看现在我們還有下脚的地方嗎?”
老牛无所谓的把弹药箱搬起来叠在了一起,然后示意汤尼把机枪收起来,他的枪口要是在乱指,几個丛林老兵就要上来干他了。
假装自己听不到乔加的吐槽,老牛有点郁闷的說道:“這帮毒贩不给劲儿,‘河马’装了那么多反坦克火箭弹居然一发都沒有用上。
老板,要不我們打电话给那個叫加摩尔的洋和尚,找個地方再打一圈?”
說着老牛搓着手,干笑着說道:“伱看我這战时补助也拿了,一枪不放多不好意思?”
乔加被老牛给气笑了,他无奈的摇头說道:“合着你就是为了混那500一天的补助?還带着徒弟一块儿混?”
老牛干笑着摆手說道:“哪儿的话,都是自己人,我們就是想要帮忙,真的,咱们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的汉子,怎么可能在乎那点钱?”
說着老牛看着脸色诡异的乔加,他赶紧加了一句,“不過我們都上飞机,這要是不发补助,那不显得老板你小气了?
這哪儿成啊?要我說,咱们還是趁天黑前找個地方再打一圈,头一回打這种大仗,咱们炊事班不能落下,总要有点收获,你說是吧?”
乔加摇头說道:“我說個屁!”
說着乔加挤开了身边的人,把周围乱七八糟的弹药箱归置了一下,然后对着小黄和几個跟他一起的年轻人說道:“你们坐,今天你们帮了大忙,后面還得在忙活一段時間。
你们放心,保证不让你们白干……
小黄是我在布隆迪的合伙人,我就不跟他客气了,其他人每天按照1000美元的标准发补助,吃喝啥的你们有要求就提,就算要妹子也可以,只要胆子够我就让人给你们安排。”
乔加算是小黄黄思家的救命恩人,现在更是合伙人,他今天确实被镇到了,但是看到乔加還是天然的会觉得亲切。
看到自己的几個助手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小黄笑着說道:“這是我经常跟你们說的胡狼,狼哥,他在SD救過我的命。
咱们在布隆迪的矿场也是狼哥的,狼哥让你们别客气,你们就别客气。”
小黄的几個助手年纪都不算大,都是长在红旗下的青年,這段時間在阿菲卡的经历让他们终生难忘。
跟布隆迪一個国家的部长级人物谈笑风生已经是一件值得吹牛逼吹一辈子的事情了,但是今天的场面让他们明白了,這個世界远沒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单纯。
其实他们的心裡一直对乔加的身份有疑问,可是他们不是小黄,根本就不知道乔加最初做是做什么起家的。
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敢问,生怕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問題。
眼看着一帮年轻人欲言又止略显畏缩的样子,乔加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给他们增加了压力,而是拍打着小黄的肩膀,笑着說道:“是你爸爸老黄在喀土穆一家餐厅的包间裡,让我做成了第一笔生意,不然我說不定都沒有今天。
救你也是机缘巧合,你也就不用总是放在心上。
你的事情我都听說了,卢老板說你心思重,重情义。
要我說,你是好样的,既然你来了這裡,就当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提,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你。
不過就是要委屈你们一下,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两個月的時間。
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我之前說的轻巧,实际上事情想要办成真的不容易。
還得看你们!!”
小黄一听,连连摆手說道:“狼哥,這事儿不麻烦,他们提出需求,我們找人在国内寻摸东西和专业人员而已,而且他们也是花钱的,多容易的事情。
主要還是我的导师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专家,而且都是从那個年代走過来的,知道這种條件下最需要什么,用什么最现实。”
說着小黄犹豫了一下,低头靠近了乔加一点,小声說道:“狼哥,我的老师是老革命,他最近看那些AK一直觉得手痒……”
乔加一听,哈哈大笑着說道:“這算什么,我回头交代一声,你们明天走的时候我让人多带几支枪,让你们在矿场那边打打猎什么的。
龙蜥最近会一直负责你们的安全,老人家想要耍枪就直接找龙蜥,来了就别空手,上北边打点大东西,到时候带回去留個纪念。
狮子大象我估计你们下不去手,弄几头野生的水牛也好,到时候牛肉直接加餐,牛角牛皮什么的我让当地人给你们加工成工艺品。”
小黄听了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可以玩枪?”
乔加看着小黄的表情,然后想想他的经历,犹豫了一下之后,他从无辜的多裡安腰上拔出了一把银色的M1911,卸掉弹匣然后退掉枪膛内的子弹,把手枪塞进了小黄的手裡,說道:“你爸爸就喜歡這种枪,在阿菲卡男人沒有枪就像女人沒有穿内衣。
這個送给你,回营地去靶场玩几次就会了。”
說着乔加看着小黄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摇头說道:“看你的样子就是玩過的,那就别客气了。
如果這玩意儿能给你安全感,那以后在阿菲卡去哪儿都带着,让自己心裡也有点底。”
小黄熟练的摆弄了几下M1911,然后說道:“這样真的可以嗎?”
乔加把弹匣塞进小黄的手裡,說道:“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证,但是在中非、刚果、布隆迪肯定可以,乌干达、肯尼亚跟我提前打個招呼也应该沒問題。”
說着乔加拍了拍小黄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說道:“我不理解你的感觉,但是我有一段時間也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那时候我沒得选,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药’你吃了有沒有效,不過如果你想要试试,那就经常来我的基地转转。”
小黄心裡有种說不出的复杂滋味儿,他遭遇了這個世界上最沒有人性的一波人,‘害死’了自己的同学,‘连累’了自己的亲戚和朋友。
他确实害怕,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
小黄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发生問題之后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而正是這种习惯,成为了沉重的枷锁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他待在国内面对受害者家人的目光,他一天都坚持不下去。
這就是好人的烦恼,也不知道老黄发现老丈人丈母娘和老婆把儿子教育成這样,他的心裡是什么样的想法?反正肯定不会太舒坦。
估计就是因为這個,他才支持儿子再来阿菲卡,哪怕事业不成功,把心炼狠一点胆子练大一点也是好的。
卢俊卢老板那裡是接待小黄的第一站,而乔加這裡就是接待小黄的第二站。
看似都不怎么安全,但是其实比他自己留着SD的自家金矿要安全的多。
但是就算是這样,小黄在這片土地上還是会觉得紧张,尤其是看到恶形恶状的持枪黑人,他会更紧张。
這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沒有办法,這种毛病只能靠時間化解,或者靠自己硬挺。
一把手枪在阿菲卡屁用都沒有,但是确实能够让小黄获得一点安全感。
换了是心理医师,那肯定是好言安抚然后开点药物缓解小黄的失眠和焦虑的症状。
乔加才不管這個,小黄现在是自己人,你感觉自己拿着枪会好一点,那就拿着……
手枪不行抱着步枪睡觉也可以,再不行弄辆装甲车给你当卧室也沒問題。
乔加自己就是這么挺過来的,他最焦虑的时候,晚上不仅要枕着手枪睡觉,而且背后必须要靠着墙,就這样他還时常夜裡惊醒。
论压力,当时的乔加肯定比现在的小黄要大,但是如果论遭遇,那小黄就太惨了!
眼看着小黄是真的感兴趣,而且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很多,乔加让多裡安把他的枪套和备用弹匣都解下来一起递给了小黄。
“你们估计有几天空闲,那這几天你们就在我的基地住下。
有些事情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們总会下意识的去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和方式,我不瞒你說,曾经有一段時間我睡觉都是侧身背靠墙才能睡着。
我不是要你学我,我就是提醒你,有时候别硬撑,觉得哪儿让自己舒服就去哪儿。
這年月谁活着都不容易,谁心裡還沒点事儿,你也别听你爸那套‘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鬼逻辑。
‘战胜自己’只是听起来牛逼,沒有经历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多难。
有时候越是硬顶效果越糟,顺应心裡的焦虑和恐惧,稍微的迂回一下,给自己一点時間和空间。”
說着乔加看着眼裡都开始冒水光的小黄,他在這家伙的背上拍了拍,笑着說道:“你叫我一声‘狼哥’,這声‘哥’不能让你白叫。
你看到我在僧伽山是怎么开山立棍的,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你只要在我的地盘,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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