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离去的插曲 作者:未知 革命军的船离岸了,行驶在茫茫大海上。 多拉格站在船头,看着远方,此刻的他已经脱下了斗篷,露出一头霸气的长发,以及脸上奇怪的菱形图案。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多拉格头也不回地道:“熊嗎?……” “……”大熊站在他身后,沒有說话。 多拉格转過身来,看到大熊重新戴上了一顶熊耳帽后,咧嘴一笑道:“原来還有备用的……很少见呢,你竟然会把自己心爱的帽子给一個素不相识的少年。” “……革命军需要更多的同伴!”大熊开口用低沉的声音道:“那是個很有潜质的少年,或许以后還有相见的一天……” “你說得沒错!”多拉格抬头仰望着满是星光的夜空:“不断的积蓄力量,当革命军能够像天上的繁星那样多的时候,我們就能掀起燎原的大火!這個過程很漫长,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時間,到了那個时候,或许我們已经老去死去,剩下的就是他们年轻一代了……” “熊!我打算让你去办一件事!”多拉格感叹完毕,突然正色对大熊道:“這件事情或许很艰难,但是必须得有人去做。” “……”大熊沒說话,只是望着多拉格。 “十一年前,海贼王哥尔·d·罗杰就在這东海的罗格镇被处决了!”多拉格道:“世界政府本来是为了震慑日益猖獗的海贼们,然而他们沒有想到的时候,罗杰临死前留下的那句话,却让他们适得其反,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海贼出现在了伟大航路上,光靠海军的力量,已经渐渐力不从心了,我得到的情报中說,他们现在正在商讨组建王下七武海的事情,打算以海贼来制衡海贼,這是個好机会,我要你成为七武海中的一员!” “是打算以七武海的身份,探听世界政府的情报嗎?”大熊问道。 “沒错,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要想办法接触一個人!”多拉格神色严肃地道:“贝加班克!這個世界政府的天才科学家……我对他很在意!” 說到這裡,多拉格重新转過了身,望着海面道:“到时候你和革命军之间的联系,要尽可能地减少,一切的行事,都由你自己做决定了!” “……什么时候出发?”大熊沉默了一下后问道。 “很快,中途你就下船吧,革命军无法给予你帮助,只能靠你自己的力量,独自去拿下七武海的位置……”多拉格道:“需要和伊娃道别嗎?” “不用了……”大熊說完,抱着他的书,转身回了船舱,留下多拉格一個人,继续静静地望着眼前這片大海…… ……………… 送走了伊娃科夫和大熊他们后,伊安就着月色,回到了道场中。 索隆此时也在道场裡,正顶着個大石头,正在学着伊安不停地做下蹲,嘴裡還不停地数着数:“580,581,582……” 在他不远处的,是古伊娜,正在手持竹剑,对着竖立的标靶不停地挥剑攻击,看得出来,他已经练习了很久了,满身都是汗水。 发现伊安回来后,古伊娜远远地朝他打招呼道:“伊安大哥,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一直沒见到你?” 索隆這时候也放下了石头,走了過来和古伊娜站在一起,道:“伊安大哥,你的晚饭被我一起吃了……” 话還沒說完,伊安来到了他们面前,于是一下子两人都看到了伊安头上戴着的那顶熊耳帽。 “噗……噗嗤!!”索隆忍不住了,指着伊安的头上,大笑出声:“哇哈哈哈哈!好古怪的帽子啊!” 不止是他,就连古伊娜也是,一脸古怪的表情,估计是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来,所以生生憋住了! 伊安那個火大啊,古伊娜也就算了,索隆這绿藻头笨蛋竟然也敢笑得那么嚣张? “笑個屁啊!”想都沒想,伊安抬起手,干脆利落地给了索隆一记头锤! “哎呀!”索隆的笑声立马变成了惨叫,头上肿了個大包。 “为什么打我!?”索隆朝伊安凶道,他指着古伊娜对伊安道:“她不也笑了嗎?” 伊安眼睛一瞪:“看你不爽,所以就打你!” 古伊娜再也忍不住了,转過脸去捂着嘴咯咯地笑。 “可恶!”索隆這下知道,這個公道自己是讨不回来了,這是典型的差别待遇。 等笑够了以后,伊安才问道:“师父呢?” 古伊娜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道:“我也不知道,之前就一直沒在。” 伊安进了道场裡面,四处转着圈找耕四郎,送走了革命军,他得向耕四郎回复一下才行啊,结果找遍了道场,都沒见到他。 也不知道怎么走的,伊安最后竟然转到了道场后方的树林当中,直到這個时候,伊安才终于找到了耕四郎。 然而,在看到耕四郎师父的第一眼,伊安就知道,现在不能去打扰他。 因为耕四郎這时候正跪坐在一块墓碑前,一动不动。 這块墓碑,伊安是知道的,那是古伊娜母亲的坟墓! 古伊娜的母亲,是在刚生下古伊娜后沒多久就去世的,伊安那时候也還很小,根本不记得這位师母长什么样子,更别說古伊娜了,而在平时的言谈当中,耕四郎师父也很少提起古伊娜的母亲,只是有时候偶尔感叹,說古伊娜长得和她很像…… 伊安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耕四郎师父会在夜裡来坟墓前祭拜,這是一個很反常的举动。 正想着呢,伊安突然脑子裡想到了今天刚离去的伊娃科夫他们,心中顿时一动,难道耕四郎师父這种反常的举动,和伊娃科夫他们的出现有关? 为什么伊娃科夫他们出现,会让耕四郎师父半夜裡来墓前祭拜?难道說,古伊娜的母亲,自己的师母,竟然和革命军有关!? 伊安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這個念头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当他联系今天白天耕四郎师父的种种表现之后,他却发现,這個猜想未尝沒有可能! 耕四郎师父很神秘,沒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沒人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但是伊安对他的性格很了解,觉得他并沒有革命军身上那股反抗的叛逆精神,他的性格与革命军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可偏偏的,伊娃科夫他们又认识耕四郎,耕四郎对他们笑脸相迎,但是言谈中却显得又那么客气。 那么伊安唯一能想到的,两者之间认识的桥梁,就是古伊娜的母亲了。 或许古伊娜的母亲,就是革命军战士,甚至是干部,而且应该是最早的一批革命军成员,伊娃科夫他们其实是认识古伊娜的母亲,连带着认识了耕四郎师父的。 這就能解释他们之间的态度問題了。 伊安就這么一琢磨,觉得沒准還真是這样,于是他悄悄地离开了。 耕四郎师父不說,他也不会去问的,這件事情說不定有什么隐情,而且估计不是什么好的過往,伊安不愿意去揭耕四郎师父的伤疤,就当沒有看到這件事就好了。 回到道场后,伊安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看着桌子上大熊送给他的那個小小的粉红色电话虫,此时這小家伙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伊安想逗弄它两下都不行,于是便也洗洗睡了。 夜深了,宁静的霜月村在月色下,显得一片祥和,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对于這個村子来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到来后,便会回到以往的轨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