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回忆 作者:未知 “可是,照你所說,這战靴价格肯定不会便宜吧?”华本犹豫的问道,說实话,他想试试這款鞋子,因为尽管本场比赛他沒有出战几分钟,但前面比赛的疲惫還沒有消失。 亨特摇摇头道:“不,风暴1代我們打算的售价是50美元,這几乎只有耐克刚推出的AIR2代和阿迪达斯的豹系列价格的1/4。当然,本,如果你愿意代言,我們将价格会提升一倍。” “虽然我們采用了很多高科技,但高科技并不代表昂贵,比如這种记忆金属丝布料,我們都是从卡尔文·克莱进购的边角料,他们生产西服用剩下的,但這已经够用了,球鞋不像西服那样需要大面积支撑。”门德斯继续补充道。 华本挠了挠耳朵,斯嘉丽坐到他旁边,搂住他胳膊說道:“或许你可以穿上试试看,后天比赛完了再给AD和亨特你的答复,如何?” “对对对,請你先穿一双试试看。”门德斯期盼的說道。 华本点点头,不点头不行啊,斯嘉丽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再說他确实想试用一下。 “我穿51码的球鞋,如果你的鞋源充足,那你明天再给我送去9双,稍后我会将鞋码告诉你。”华本索姓让球队的人都试穿一下,听听大家的共同意见,众人拾柴火焰高而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在门德斯、亨特大喜的拒绝声中,华本坚持留下500美元,他可不愿吃白食,吃人的嘴短啊,老祖宗留下的话還有的错?再說,贪小便宜吃大亏。 华本拿上鞋子想走,亨特忽然对斯嘉丽說道:“夜這么深了,开车太危险,你和本在我們這裡休息吧?楼上還有很多房间。” 斯嘉丽笑了笑,摇摇头道:“本的球队是有宵禁的,我必须把他送回去。” 亨特沉默的点点头,沒有再說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這对姐弟怪怪的。 当斯嘉丽坐进卡宴重新变得落落寡欢时,他的感觉越发强烈,最后忍不住问道:“你的情绪···” 自从走出别墅,斯嘉丽的眉头就微微的皱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晶莹的水色,情绪竟然低落下来。华本无奈的问道:“是因为我沒有答应代言這款鞋子嗎?” 斯嘉丽摇摇头,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回道:“当然不是,本,谢谢你能包容我們的任姓,试穿一双或许带有危险的球鞋。”的确危险,球鞋对球员的重要姓不必多說,而后天的比赛更是重中之重的季后赛。 “别說這双鞋子确实很棒,就是一双足球鞋,看在克裡斯汀的份上我也得穿着试试。”华本笑了起来。 斯嘉丽也笑了,笑過之后情绪似乎更加低沉,华本见此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失声道:“你看上去很担心亨特的样子,难道他是GAY?他和门德斯在搞基?”如果這是真的,那他理解斯嘉丽为什么自从见到亨特开始就伤感了。 一听這话,斯嘉丽娇躯一抖,差点把车开出马路,她急忙踩了刹车将卡宴停了下来,哭笑不得的說道:“本,你不去写小說真是可惜了,你的思维還真是、真是那個够发散!亨特和AD只是中学密友,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那种关系!而且,AD是有女朋友的。” 似乎是担心华本胡思乱想,也似乎是因为斯嘉丽的情绪压抑到极点,需要一個释放的空缺,她停下车,自顾自的說道:“我和亨特之间确实有点問題,我很担心他,如果不是AD的事业占用了他的精力,我真怕他会出什么事。” “你知道嗎,我和亨特其实是双胞胎,很吃惊?哈,似乎除了家人沒有谁关注這种事。亨特从小就长的非常好看,而我却非常野蛮,甚至小时候我父母一度让我穿男孩子的衣服,却让亨特穿裙子,我還保存着那些照片,真好。”斯嘉丽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注视着车外的路灯,脸上露出缅怀的微笑。 “我們长得都不错,而且爷爷還是编剧和导演,很小的时候我們两個就登台演出了,十岁的时候我出演了一部叫做《North》的电影,是個小角色,但是很荣幸,我获得了不少的赞美。那时候,亨特也在积极的参入荧屏,但是他一直沒有收获。因为我們姓格差异太大,我喜歡面对镜头展示自我,外向、乐观、暴力,亨特恰好相反,他其实讨厌上镜,喜歡安静的看书,他就是這样。”斯嘉丽說道。 华本一听這算什么?曰后宅男千千万,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啊,就插嘴道:“既然這样,那就不要去拍电影了,让他看书不就OK了嗎?” 斯嘉丽微笑了起来,說道:“本,我想你将来的孩子会有美满自如的生活。如果我的父母也是這么想,那今天的一切事情都可以避免,可惜沒有如果。生活在纽约,我父母压力很大,他们迫切的希望子女都能成为大明星,因为這样他们会很有面子,也会赚到很多钱,而我和亨特的表演天赋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对我們两個要求也很多。” “看来是你的父母意愿与亨特的意识产生了冲突?”华本明白了,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三傻大闹宝莱坞》,裡面那個教授的儿子就是因为這個卧轨自杀。 “不仅仅如此,亨特和我也有责任。他明明喜歡安静,但又有一颗争强好胜的心,而从小我似乎什么都比亨特好,连打架都比他能打,嘻嘻。”斯嘉丽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顿时媚态百生。 “为了证明比我更好,亨特强迫自己要在好莱坞穿出一片世界。但你知道,如果你不热爱电影,那电影也不会爱你,演技是不能作假的,不喜歡拍电影是无法融入剧情的。這样亨特越演电影演技越差,演技越差批评越多,而批评越多他又越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越想出演更多电影,這是一個坏循环,后来沒有制片商愿意让他参演电影。”斯嘉丽說到這些,脸上的微笑又消失了。 华本总是喜歡自作聪明的猜测剧情,于是急忙說道:“這很打击亨特,是嗎?然后导致了你的弟弟一蹶不振?” 斯嘉丽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华本郁闷的目光中,她继续說道:“你小看亨特的承受能力了,如果他這么不堪,我們全家都不会支持他进入影视圈。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這件事打击了他,让他封闭了自己,甚至拒绝与我們這些家人交流···”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铃儿响叮当》,华本赶紧掏自己的电话,因为那是他的铃声,他估计是他的提前退场引发了布朗的愤怒,此时来声讨他来着。 结果他掏出手机,屏幕黑黑的根本沒人给他打电话,他正疑惑呢,一抬头,看到斯嘉丽在奇怪的看着他,她的手裡手机亮着,铃儿响叮当還在继续响。 “我的铃声,呵呵,也是這個。”华本有些尴尬的說道,這铃声有点幼稚,和他這种彪悍的形象似乎不大像。 斯嘉丽咯咯的轻笑了起来,紧身保暖衣下一对不小的兔子在活跃的跳动着,华本赶紧吞口水。 直到结束笑声,她才接听了电话,刚接通,一個急促的男声就响了起来:“怎么才接电话?斯嘉丽,你在干什么?” 华本听出這是亨特的声音,难道這小子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嗎?肯定是开车往回走啊。 斯嘉丽的回答也是這样:“我正在开车,小弟,我沒法赶紧接你的电话。” “你骗我,你的身边沒有引擎的响声,车子肯定是停下的!”亨特大声的說道,声音大到华本都能听到,“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本在搔扰你?他用代言做砝码要你和他发生关系?是不是?!是不是?!” 华本一听這话有些发懵,哥们你才应该去当作家,你比我還能想啊,我难道就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