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家裡后院這点事 作者:未知 直到飞机降临洛杉矶国际机场,华本狼奔豕突的冲下了飞机,這些空姐们太热情了,不但每個人都和他合影留念,還有几個彪悍的直接翘着脚尖在他脸上开始种草莓。 妈我被调戏了,华本欲哭无泪,对于自己如此受欢迎不知道该欣喜還是该欣喜 不過他知道,当走出机场的时候,他沒法欣喜了,贝尔那阴影满布的俏脸出现在他跟前。 “嘿,克裡斯汀,在洛杉矶待的還爽嗎?”华本心虚的问道。 贝尔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推开大众SUV的车门冷冷的說道:“上车。” 华本讪笑着爬上副驾驶座,贝尔扭头斥道:“坐到后面去,别坐在我旁边!” 看贝尔一副‘我是怨妇’的样子,华本一把搂住她,嬉皮笑脸的說道:“别用对付阶级敌人的态度对我嘛,克裡斯汀,你知道,我刚刚替底特律拿下了东部冠军,你不为我高兴嗎?来,给我点奖励嘛。” 被华本健硕的手臂搂着,贝尔娇躯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开来,她似笑非笑的抬起头,对视着华本的目光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替你儿子买了多少音乐?” 车子的工作台上,一打胎教音乐光盘排列着,见此,华本顿时衰了。 “你听我解释,克裡斯汀,娘的”华本哀鸣道。 贝尔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在一档上直接飞了出去,她疯狂的扭动着方向盘躲避开前面的出租车,一只手還趁乱抽出张报纸甩在华本的怀裡,咬着银牙怒道:“好好看上面的消息吧!” 汽车带着轰轰的噪音飞跃而過,一帮计程车司机在大众SUV浓密的尾气中竖起中指,“狗屎!” 华本拿起报纸心裡大惊,难道被阿尔芭怀孕的事情见报了?妈的洛杉矶的狗仔真是名不虚传,不過自己可惨了! 结果他翻遍這份报纸,也沒有阿尔芭怀孕的消息,就狐疑的问道:“你要我看什么?” 车子开上了公路,开始稳定下来,贝尔小手‘刷刷刷’狂翻报纸,在娱乐版停了下来。 华本定睛一看,老大的标题:《疯狂硬汉不光征服了球迷》。他往下翻着看了看,是一篇娱乐报道,记者声称小甜甜布兰妮在逛街的时候对友人表示很想和本.华莱士上床,說‘他在球场上那么劲爆,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扮演超人的角色’;后续一份采访是名模卡门发出的,她表示华本是一個在球场上比罗德曼還要彪悍的男人,光是看到這种男人她就会湿了。 “這、這关我什么事?”华本愕然的问道,YY也犯罪?而且自己還是被YY的对象! 贝尔直接开车进了诺兰德公寓,虽然名为‘公寓’,事实上這也是一個别墅群,只是以前是著名的诺兰德公寓所在地,后来拆迁改建成了别墅区,名字却保留了下来。 诺兰德公寓算是穷人版的比列佛山庄,住在這裡面的也大多数是明星政要,不過比起比列佛山庄裡面的那些人,他们的名气要差得多而已,现在的贝尔和阿尔芭都還只是准一线明星,前者好一些,后者還沒有出演《神奇四侠》,名气尚小。不過,两人都依靠美貌渐渐在影迷中打响了名声。 SUV开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两個高大的黑人往外走,裡面稍矮的那人随意的往车裡看了一眼,忽然直了眼,“嘿,卡尔,我他妈是不是看错了?我好像看到了底特律那個野兽!” 高大的黑人愣了愣,反问道:“你說你看到了本.华莱士?不可能,加裡,那家伙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底特律等着接受我們的蹂躏呢,你确实看错了。” 這两人正是湖人四大天王中的卡尔.马龙和加裡.佩顿,湖人给他们租的别墅就是在诺兰德公寓裡。 佩顿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或许确实是我看错了。不過你知道我的眼神,我是全联盟最好的组织后卫,起码曾经是。所以,我很少看错东西,我想,我們最好搞清楚那家伙是不是本那個恶棍,我有预感,如果确实是他,那一定有阴谋。卡尔,你怎么看?” “沒看我在翘着脚尖看嗎?”马龙魂不守舍的說道,一個扭着屁股的靓妞从他前面走過去,“难道就在這裡等嗎?不過我可不想奉陪,你自己在這裡看吧。” 佩顿眼睛也直了,他道:“打個电话给狗仔不就得了?洛杉矶养活了一百万的狗仔可不是让他们看家——卡尔,你打电话,那妞很合我的胃口,看她的屁股,哦上帝,那弧度太美了!” 马龙早就追了上去,他熟练的打招呼道:“嘿,女孩,我們好像在哪裡见過?” 靓妞扭着屁股转過身,胸前好像揣了两個甜瓜,她甜蜜的一笑,用沙哑粗糙的嗓音道:“猛男,你想泡我嗎?爷们一点吧,想玩就跟我来。” 马龙一听這话心花怒放,不過他還是不解的问道:“你的嗓音?” 靓妞继续用破锣嗓子說道:“哦,你說我的嗓音?沒什么,我刚在泰国做完一期手术,嗓音需要在二期进行。你放心,女人有的东西现在我都有” “草!”佩顿差点吐了,他赶紧转身,对马龙道,“我去给狗仔打电话,你自己去玩吧。” SUV在一间欧罗巴中世纪风格的小别墅前停了下来,一路一语不发的贝尔拧下车钥匙,紧绷着俏脸,不說话也不下车。 华本垂头丧气的瘫在副驾驶座上,贝尔不說话他也不說话,還說什么?這会他心情复杂,实在不知道该說什么。马上就要见阿尔芭了,這個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马上要当爸爸了。可是,他却沒有做好這准备,他发现自己现在一点不开心,如果是贝尔或者伊娃怀孕,或许他会感到惊喜。 奈何,這個人是阿尔芭 华本对阿尔芭也很有好感,但仅限于好感,是一种男人对漂亮女人的本能迷恋,和他对贝尔和伊娃的感觉不同。有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就想造一栋房子给他住,可是有些女人,你和她在一起,只想造一座床。 “你不想說什么嗎?”贝尔冷冷的问道,她在得知阿尔芭怀孕的时候震惊了,等得知种是华本下的时候崩溃了,只知道個大概,并不知道细节,她总不能问阿尔芭是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吧?现在阿尔芭比她還崩溃! 华本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說道:“我的解释你信嗎?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杰西卡也喝醉了,嘿,别這么看我,不是我們两個一起喝酒!记得我們打赢国王队的那天嗎?你和杰西卡一起喝了很多酒” “然后我去了你的房间,你去了我的房间?”贝尔脸色变得铁青,她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华本一提醒她就想起了全部。 那天接到华本的电话,喝了酒的贝尔其实也蠢蠢欲动,嘴裡拒绝,人已经跑到了华本的房间裡。结果等了一夜华本也沒回来,而且,因为和阿尔芭一起喝了不少酒,她在华本的床上躺了一会就陷入沉睡。 到了早晨,接到的电话就是阿尔芭要回洛杉矶,等她送走阿尔芭,华本那会已经醒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也沒有多想什么。 贝尔狠狠的拍了方向盘一把,不小心摁了喇叭,汽车哇哇的响了起来。别墅的门打开,一個脸色苍白、眼袋浮肿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阿尔芭。 “愿上帝降罪于我。”贝尔喃喃的說道,走下了车。 看到以前青春靓丽、神采飞扬的阿尔芭如今颓废成這样,华本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陷入深深的自责。现在還能說什么?只能說造化弄人! 华本下车,阿尔芭并沒有很吃惊,她虽然对华本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這不是那种喜歡逃避责任的男人,否则他也无法成为活塞队的老大,底特律的汉子们可不会選擇一個只会投资取巧的懦夫做他们的带头大哥。 “最近、最近還好嗎?”华本尴尬的问道。 阿尔芭耸耸肩,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說道:“只是有点心理压力,身体還不错。你们做的很棒,底特律时隔十五年,终于又能进入总决赛了。” “是啊、是啊,底特律又进入总决赛了,可是你是快船的球迷又不是底特律的球迷!還有,你们两個打算站在這裡拉家常嗎?說点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曰丽的之类的废话?或者是等着让记者来采访两位?”贝尔有些激动的說道。 华本和阿尔芭跟着贝尔进了屋,两人见了面倒是相敬如宾,阿尔芭甚至還很客气的给华本沏了杯咖啡。 贝尔把话挑明了:“告诉我吧,两位,這次的事情怎么解决?” 阿尔芭的表情顿时僵硬了,良久她才說道:“现在還不要紧,我想,本還是顾及比赛更重要一些,克裡斯汀,你也不想底特律的比赛搞砸了吧?” 华本用眼角不断偷瞄阿尔芭的小腹,很平坦啊,一点隆起都看不出来,会不会是误诊了呢?贝尔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沒有好气的說道:“才两個月!本,才两個月!你想看到什么?” 见自己的小算盘被人侦破,华本讪笑着问道:“杰西卡,很冒昧的问一句,那個,咳咳,你想要這個孩子嗎?” 华本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一個孩子会拴住阿尔芭的心,让這漂亮小妞对自己死心塌地。对美国人来說,爱情是一回事,家庭是一回事。 阿尔芭沉默的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才23岁,事业刚刚起步,如果有了孩子,上帝!” 与一向走青春路线的贝尔不同,阿尔芭走的是清纯路线,要是有了孩子,還走個屁的清纯路线啊,清纯的未婚妈妈?! “那就打掉他吧。”华本困难的說道,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解决办法,虽然這注意很烂。可难道還有别的办法嗎?他倒是希望能有個儿子,反正他有钱,可以找個保姆来看守他,可是阿尔芭怎么办?她或许会因为這個孩子毁了一生! 酒精误事啊,华本无奈的叹息,风流债不好填啊。 华本這话一出口,阿尔芭和贝尔一起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看向什么怪物,那眼神让华本都感觉发毛。 “怎么了?”华本小心的问道。 贝尔抢先說道:“怎么了?你竟然问我怎么了?!本,你难道疯了?杰西卡肚子裡的是你的儿子!你竟然开口就說谋杀他!上帝,我他妈真不敢想象這是你說的话!” 阿尔芭一個劲的在胸前画十字,嘴裡喃喃道:“愿主宽恕他的罪行,愿主垂怜于我” 這就是中美意识的差距,在美国人心目中,堕胎是一件非常不道德、非常沒有责任感的行为,這就是为什么艾弗森的母亲15岁怀孕也坚持要生下他的原因。尤其是在虔诚的基督教徒心目中,堕胎是犯罪,是挑战主的威严。 很不幸,贝尔和阿尔芭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 “好吧,你们說怎么办,我按照你们的意思来,杰西卡,如果你想让我负责,比如结婚之类,我都愿意!”华本拍着椅子坚定的說道,脸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事实上,他是肯定阿尔芭不会为了這种事嫁给他,宁愿独自抚养孩子也不会嫁给他。 阿尔芭用手支住额头,迟疑道:“让我考虑一下,本,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我還沒有做好這准备。” 一听這话华本和贝尔险些同时惨叫出声:你不是真打算结婚吧?话說,我們也沒做好這准备啊! 贝尔对华本還有贼心呢,她转移话题道:“杰西卡,我让本来這裡,是为了马上到来的孕期检查,不如,我們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确保你肚子裡的孩子沒有問題。你知道,這几天你的精神状况太糟糕了,這样对孩子并不好。” 阿尔芭沉默的点点头,娥眉轻轻的皱在一起,看来孕期检查对她来說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我去开车!”华本自告奋勇的說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