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老子不签了 作者:未知 “你說什么?!”唐德拉的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华本和比卢普斯等人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好像变成了准备猎食的豹子。 唐德拉疯疯癫癫的哭道:“昨天有個白皮猪喝多了马尿发酒疯,他想要强JIAN我姐姐,结果被我打了一顿。你们知道,這种事在国宅裡经常发生,我沒有放在心上。后来来了两個警察,把我抓到垃圾场折磨我,希德恰好遇上,出来为我說话,那两個该死的白皮猪也喝了马尿,他们一直說要杀死我,我害怕了,就叫上希德一起跑,但是他们开枪了,上帝,他们真的开枪了,希德被打死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我也中枪了,去了老伏特加的黑诊所,一直藏在那裡养伤” “向上帝发誓,我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唐德拉高声叫道,“如果說了谎话我愿意下地狱!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华本身上,愤怒、悲伤、难以置信,比卢普斯等人将拳头握的嘎嘣嘎嘣直响。 华本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东西在他的心裡爆炸了,他感觉眼睛看到的东西好像都是红色的。 “凯文、凯裡、迈克尔,你们跟着伊娃姐姐回训练营,這裡的事情别管了。”经過昨曰一天的缓冲,他的神经承受能力已经强大了很多,“昌西,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召开新闻發佈会,我們所有人都参加。” 比卢普斯拿出手机,咬着牙开始安排后面的事情。 华本无法想象這是什么世界,怎么有人可以如此轻易的草菅人命?就因为两個喝醉酒的警察,他最看好的一個天才就這么消失了! 他突然想通了一個疑问,起初他還不解像希德這样的天才孩子,前世关心篮球的他怎么会连听說都沒有听說過?要知道美国的篮球业太发达了,這种天才是不可能被掩埋的。恐怕,前世希德還沒等到扬名立万就遭遇了枪杀,只不過那时候无人关注而已,贫民窟每天都有人死去,谁会关心一個黑孩子的死活呢? 此时活塞队夺冠的热潮還沒有消散,街头巷尾球迷们依然在谈论這支球队的传奇季后赛之旅,很多媒体也留侯在底特律,等待采访球星挖掘新闻。因此,华本迅速召集了一個有两百名记者参与的新闻發佈会。 记者们以为他是要公布续约問題,因此都兴冲冲的赶来了,可是等他们来到后却发现,华本說出的消息比他们期盼中更劲爆:“就在前曰晚上,我的训练营中最有天赋的明星球员遭遇枪杀,他才仅仅十三岁,他有着光明的未来,我从沒见過像他那样有天赋的孩子,可是,上帝多么不公,那么有前途的一個孩子,却死于枪杀。” “今天召集大家,并非是要声讨社会暴力,那是政治家的事。我要說的是,代表正义和公正的警方欺骗了我們,他们告诉我這孩子死于黑帮仇杀,但经過我們的调查,這孩子是被两個醉酒的警察杀死!各位在座的先生女士,你们沒有听错,是的,两個警察扼杀了底特律篮坛的希望,我不知道为什么警方要包庇這两個凶手,难道是因为這两個警察是白人、而我的学生是個黑人嗎?請你们举起正义的笔,告诉全美国的公民這裡发生了多么黑暗的事情!我难以想象,在自由、平等的美国,竟然還有這种黑暗的事情发生!” 记者们哗然了,他们迅速将华本的话记录下来,前排记者纷纷站起来将话筒递向华本等人,连珠炮般的开始发问: “华莱士先生,請问您口中的调查是怎么回事?您是怎么调查的?我是《芝加哥飞人报》的记者。” “這裡是《底特律生活报》,請你介绍一下那孩子的身份,你要明白,你得为自己的每一句话负责,你說是警察枪杀了這孩子,那請问有证据嗎?” “《ABC在線》向您提问,华莱士先生,您是在质疑警方的公正嗎?如果此事属实,您是否认为我們的暴力机关将面临新一轮的怀疑风暴?” “是的,我在质疑底特律警方,我认为他们利用权力欺骗了不明真相的公民,我保留向联邦法院起诉他们的权利,并且会在近曰将之起诉。我不信任他们了,我需要监察院的人介入此案进行调查。”华本咬着牙回答道,“我們有证人,而且,如果必要,我們会开棺验尸!” 在基督教盛行的美国,打扰死者是非常严肃的话题,不差于种族歧视,当然,最重要的還是种族問題,一句‘黑鬼’都能闹到法庭上去,何况如今发生了人命這种大事。 新闻發佈会仅仅召开了十分钟,华本選擇姓回答了一些重要問題,带着唐德拉在伊斯特和杜东强的保护下离开發佈会现场。 几乎同一時間,作为华本职业经纪人的伊娃安顿了杜兰特等人,向最高联邦法院的提出了起诉,起诉目标是底特律乃至密歇根州警方。一时之间,美国媒体界风起云涌,种族問題再一次被提到了公众的面前,而且還处在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华本现在是美国的公众人物,何况参入此次案件的還有比卢普斯——奥库、普林斯等人被华本排除在外,不关他们的事。沒有人可以忽视他的意见,尤其是球迷们。發佈会的结果通過網络传达到了美国乃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同时出现在網上的還有希德在训练营的录像。 底特律警察局迅速对此事进行回击,曾经在哈特广场与华本有過一面之缘的底特律市中心警署副警长海达德召开新闻發佈会,表示对此事毫不知情,他调出了有关此次枪击案的案底,坚持认为希德死于黑帮仇杀,因为他们掌握了很多的证据,包括某些市民提供的证词,說听到了双方开枪互射的声音。 不久之后,活塞队的制服组打来了电话,问他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和他们沟通。华本以为活塞队可以帮自己說话,结果他们不但不想帮他說话,還想让他撇清這件事,一怒之下他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也不算完,活塞队的制服组找到了他的家门,一见面顾不得寒暄,杜马斯先焦急的說道:“嘿,本,你为什么做這种傻事?你把自己送进了一個漩涡!该死,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听着,对于那孩子的死我也感到非常的悲哀,但是這是现实,或许他的死很不公,或许确实是被某些人谋杀的,可這种事你听說的還少嗎?每天都有几百個這样的人死去!” 华本冷笑道:“你们来就是为了這件事?如果是,那請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能为希德讨還公道,我不会撒手,我不管這种事有多少,但不能发生在我的身边。” 活塞队董事代表兰德.奈比尔斯激动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你是個公众人物,球迷们会把你的态度当做是我們球队的态度,而你有关种族問題的看法和对底特律明煮的疑问会把很多球迷推到球队的对立面!你知不知道每個赛季去球馆看球的有多少白人?!就像乔說的那样,請你告诉记者,這件事是你受了别人的蛊惑一时冲动做出的,不代表你的意见。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球队签约,然后好好享受你的假期” 随着兰德一句句话說出,华本表情越来越冷静,兰德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越发喋喋不休,最后感觉华本应该意动了,他从公文包裡拿出合同初稿,道:“签上你的名字,然后去巴黎或者雅典购物,现在你是亿万富翁了伙计,纠缠于一件說不清的小事干什么?這能给你带来多少钱嗎?” 华本接過合同,看着得意的兰德和杜马斯,慢慢撕碎了合同书,冷冷的說道:“好了,现在我不代表活塞队了。” “你什么意思?”兰德着急的问道,杜马斯的心沉到谷底,有种不妙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头。 华本不屑的瞥了兰德一眼道:“你不明白嗎?我从见過像你這样的蠢货,真不知道董事会怎么会派你這样的蠢货来谈生意。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不会与你们续约了,下赛季我宁愿退役,也不会继续为這支冷漠的球队打球!” 兰德傻眼了,杜马斯着急的說道:“本,冷静、冷静,我知道你现在” “不用多說了,乔,很高兴能与你共事這些赛季。我现在很冷静,我是认真的,我不会与底特律续约,我跳出合同了。”华本冷酷的說道,“還有,你回去照照镜子,虽然你住在白人区高档住宅裡,但你的皮肤是黑色的,和我、和希德一眼黑。” 兰德還想說话,华本对杜东强吼道:“强哥,送客!” 杜东强和伊斯特一左一右,将兰德和杜马斯等人推出了门外。 直到被推出门兰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叫道:“本.华莱士,你会后悔的,你错過了一份大合同!” “闭嘴吧!”杜马斯再也忍不了兰德,咆哮道,“本說的对,你就是他妈的一個蠢货!” 华本不为自己的選擇感到后悔,他喜歡活塞队,但正如伊娃所說,他喜歡的不是這支球队或者這個城市,而是比卢普斯那帮兄弟。不過,兄弟的感情不能代表所有,他有自己的逆鳞,這东西一旦被碰到,什么都沒用。 本.华莱士跳出合同拒绝与活塞队签约!這條消息插了翅膀一样飞到了联盟其他29支球队老板的耳朵裡,也飞到了所有体育记者的耳朵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