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交易来了 作者:未知 349.交易来了新奥尔良球馆球场,一辆明显改装過的路虎带着如同轰炸机一样的引擎轰鸣声旋风般冲进停车场。停车场管理员惊慌的冲出来,直到看到這辆路虎安稳停在了一個车位上才吁了口气。 不過管理员显然不想就這么放過差点引发他心脏病的凶手,就挥舞着手臂吼道:“嗨,画皮小子,你能不能到了這裡减一下速?该死的,我他妈可不想看到某一天你的车子刹车失灵撞坏搞什么破坏!记住,這裡是我的地盘,新奥尔良不是丹佛,我知道你是丹佛高原上不受约束的野狼,但你记住” “闭嘴吧,杂种!”一個高大削瘦的白人青年阴沉沉的从车裡跳了下来,他拎起背包看也不看那正在发飙的管理员,回击了他一句之后竖起中指,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脾气暴躁的管理员還想再骂几句解气,可是看看這青年古怪的发型和露出T恤的所有皮肤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刺青,他最终還是决定闭嘴,一时意气难道能比生命安全更重要? 克裡斯.安德森绷着脸推开训练馆的门走了进去,裡面冷冷清清,只有一堆冰冷的器械和橘色的篮球,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上面显示此时是上午7:45。 “噢,今天开车速度慢了一点,比昨天晚了五分钟。”安德森自言自语着說道。 一個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如果老福特听到你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克裡斯,你的姓格、哦,上帝,我无法评价。” 安德森回過神,冷眼看着身后說话的人,一個黑皮肤的清秀小伙子,身高大概是六尺九英寸,和他一样削瘦,表情柔和而平静,如果說他是一個姑娘那更能令人信服。 “今天来的够早的,菜鸟!”安德森咧嘴說了這么一句话,无法让人了解到他到底是在夸奖還是在贬斥对方。 清秀黑人耸了耸肩,慢慢移动着坐到了板凳上,他的动作很僵硬,显然下肢是带着伤的。 安德森不再理睬对方,他脱下T恤换上训练服,先是绕着球场跑了七八圈,感觉身子暖和過来之后,拿起球从三秒区开始往外延伸,一次次的练习跳投。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连续不断的打铁声响起,安德森面无表情,连续不断的继续出手。 “你這样不行,你的姿势有問題。”清秀黑人微笑着說道。 安德森瞪了他一眼,凶狠的說道:“我愿意,小子,闭上你的嘴巴!妈的,這裡還轮不到你一個菜鸟来教训我!你最好還是好好养伤,什么时候你能跳起来什么时候再对我說话!” 清秀黑人拥有与他外表不相符的硬脾气,他丝毫沒有被安德森的凶狠吓到,等他說完后,他保持微笑继续說道:“你确定?确定不想和我說话?那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受伤了還要這么早来球场嗎?” 安德森冷笑一声,扭過头继续练球,或者說,继续打铁。他好像和篮圈有仇,一個劲的往上扔球,仿佛是不把它砸歪誓不罢休。 “我的经纪人告诉我,夏洛特人和我們球队做了一個交易,我們球队有两個人要被送走,一個是刺头,另一個是玻璃人。”清秀黑人自嘲般的說道,“嘿,玻璃人?我只不過受伤了两次而已!” 安德森投篮的动作猛然凝滞下来,他再次凶恶的回過头,清秀黑人毫不惧怕的与他对视,脸上依然带着那份淡定从容的微笑。 “一群婊子养的!”安德森愤恨的将手裡的球砸向地板,咆哮道,“该死的,为什么我不知道這回事?!菜鸟,如果让我知道你在逗我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有经纪人嗎?”清秀黑人笑着问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经纪人知道。還有,别他妈再叫我菜鸟,我有名字,而且我上個赛季就来到了NBA,叫我的名字,大卫.韦斯特,OK?” 2003年-04年赛季,黄蜂搬离夏洛特,那是黄蜂最后一次以东部球队的身份出现。那個赛季,在首轮第18顺位黄蜂队选中了一個不算强壮的内线新秀,那就是大卫.韦斯特。当在麦迪逊花园广场斯特恩手裡接過黄蜂队的棒球帽时,笑的天真烂漫的韦斯特還不知道,接下来的两個赛季,他将充满忧郁和悲伤。 在那個赛季,所有的胜利好象都与韦斯特无关,此时他只是一個新秀,一個当时所有人都看不到——注意,是看不到不是看不起——的球员。做为一個球员,你可以被所有人所低估、你可以被所有人蔑视,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人绝望的是,别人根本都看不到。 在自己的新秀赛季,韦斯特迷失了,在短短的時間裡面,韦斯特至少還勤勤恳恳地打球,尽管如此,他每场比赛的上场時間還是被教练限制在13分钟。在這点時間能做什么?韦斯特交出了4分4個篮板和47%的命中率,這看上去不错?可惜他沒有黑人那劲爆的扣篮,只有篮下打板或者中投,所以,他很快被人遗忘了。 04-05赛季到来了,韦斯特经過一個暑假的努力,他想在這個赛季证明,可惜季前赛的一场较量中,他可怜的腿受伤了!整整两個月了,尽管韦斯特一直在努力的进行恢复,但伤情依然不见好转,于是,他彻底的消失在了球迷的眼中,甚至,曾经对他报以巨大希望的俱乐部也不再关注他:我們浪费了一個首轮十八位的选秀权,這就是黄蜂球迷的态度。 “先生,你知道,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多十场比赛,我就能回来。”九点钟,黄蜂队开始进行训练了,韦斯特找到主教练拜伦.斯科特說道,“我的经纪人說,俱乐部并沒有铁了心要交易我,是嗎?” 斯科特同情的看着這個年轻人,可是,他還很年轻嗎?24岁了!对于一個二年级新秀,這实在算不上年轻。都是二年级,克利夫兰的小皇帝多少岁?19岁;底特律那個‘噩梦’多少岁?19岁! 想到這裡,斯科特无奈的摇摇头道:“很抱歉,大卫,我相信你,而且我也喜歡你。但是我是主教练,不是总经理,我无权关注這些。其实,山猫队也不错,他们现在风头那么旺盛,去那裡不是也很好嗎?這是已经决定的事情,抱歉,我无能为力。” 韦斯特倚在门框上,看着斯科特去吼叫着训练队友——队友?還是队友嗎? 旁边松松垮垮站立着的安德森讥讽的看着韦斯特,冷笑道:“你可真是一個菜鸟,這是哪裡?這是菜市场!你以为你說几句好话球队就会收回交易請求?哈,太天真了!交易已经结束了,走吧,准备去该死的夏洛特报道吧!” 安德森仰着头走出主教练办公室,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从那被握成一团废纸的机票来看,他的心裡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這么轻松。 经過训练场的时候,PJ.布朗大笑道:“嘿,烂人,听說你被交易了?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真不明白球队为什么会从掘金接手你的烂合同!你這样的人应该被关进监狱,而不是留在NBA” “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不想继续趴在地板上哭爹叫娘的话,软绵绵的鼻涕虫。”安德森毫不退让的回骂道。 安德森的脾气导致了他职业生涯的悲剧,上赛季他在掘金队打的不错,靠凶狠的防守和激情四射的扣篮赢得了无数球迷的爱戴。但這赢不来主教练和制服组的喜爱,在对阵活塞的一次比赛中,安德森甚至辱骂了球队的主教练,随后他被队内禁赛。认为判罚不公的安德森对待主教练的态度开始变本加厉,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的队内禁赛不断的辱骂,最终,交易市场大门打开,他被送来了黄蜂队。 来了黄蜂,安德森的脾气丝毫不见收敛。他是這样的人,不管训练還是比赛都会竭尽全力,不论对待对手還是训练中的队友,防守都是一样凶狠,刚来不久有一次与布朗对位,他挥肘打伤了布朗,从此两人结怨。后来,不断有人受到他的伤害,他的仇人就越来越多。 “你叫谁他妈的鼻涕虫?你個狗杂种?”布朗冲上来骂道。 安德森狠狠一把推在布朗的身上,怒瞪双眼骂道:“你說谁是狗杂种?你不想要你的牙齿了是嗎?欠揍的该死的肮脏的呆鸟,你爸爸当年真应该把你射在墙壁上或者马桶圈裡!” 虽然是個白人,但安德森的童年比很多黑人還要凄惨,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抛弃了他们一家人,是母亲艰辛工作抚养他长大。为此,代价是他的母亲每天要工作18小时。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懂事的小安德森主动要求搬到田纳西州的外公家居住,可惜他太调皮好动了,老人根本管理不了他。 后来找到了他的父亲,于是安德森被送去了他的父亲家裡。同样,他的父亲更不喜歡他,为此将他送去了孤儿院,当时他的母亲琳达对此毫不知情,等知道這回事并将他接回的时候,安德森已经在孤儿院待了四年!一個父母健在的孩子却要待在孤儿院,童年生活给他留下了很多阴影,正是這塑造了他豺狼一样的姓格。 眼看安德森就要和布朗扭打在一起,黄蜂老大拜伦.戴维斯和中锋马格洛伊尔等人赶忙上来拉架,不過显然他们都站在布朗這一边,毕竟安德森马上就不是黄蜂的一员了。再說,安德森平时与众人结怨颇深。 到了最后,拉架的人越来越多,但好像却是众人在围殴安德森。韦斯特冲上来站到中间拉开和安德森扭在一起的戴维斯,叫道:“需要我为你们請记者来调解嗎?该死的,都他妈住手,你们最好清楚,我們被换去了山猫队!本赛季我們会在球场上见两次,有种到时候再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