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关毅的纠结 作者:未知 第88章 关毅的纠结 当关毅他们回到那台解石机前时,曹家带来的几個解石师傅正在固定那块毛料准备解石。 关毅看了一眼,那块毛料上已经被画上了一條线。 当他看到這條线的时候,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得不說着曹恒泰毕竟是在這行裡摸爬滚打了這么多年的行家。 這第一刀下刀的位置选在了稍大一点的“牛屁股”上。从這裡下刀,一次性切出的切面比在牛头部位切出来的切面要大一点,而实际深度却并不大。 這种選擇之中既带着些风险,实际上還是很谨慎的。 此刻,关毅的心裡有些纠结。按照他之前的设想是准备在曹家解石的时候,用异能动点手脚的。 可当他看到他们第一刀選擇的刀口位置时又有些舍不得。 玻璃种帝王绿啊! 现如今就算是玻璃种阳绿這样的高翠都已经非常难得一见了。玻璃种帝王绿更是数载难逢! 一块如此精美的翡翠若是在他手裡被毁了,那是要遭天谴的…… 关毅通過透视看着那团浓郁高贵的绿色心中总有些不忍。可偏偏曹恒泰選擇的這刀口位置刚好擦着這块翡翠而過。 這一刀下去是必然见绿的! 是狠心将這集天地造化于一身的极品翡翠毁掉,還是放過曹家父子任凭他们在赛石大会上拔得头筹……关毅的眉头紧皱着,一颗心仿佛在两股强大的力量相反作用之下即将撕裂了。 此时一個解石师傅正在牛头处摇动千斤顶的转轮。他要用這千斤顶将毛料放平好让刀口和毛料呈九十度垂直。 关毅看着他的动作,目光的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哎哟!” 只听這解石师傅一声轻呼,原本蹲着的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胡师傅,怎么了?”旁边正在干活的一位老师傅立刻走過来问道。 “沒什么,就是這腰……刚刚有点疼。”這胡师傅尴尬地摇了摇头。 曹瑞德等的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好了沒有啊!弄這么久……” 那老师傅是這帮解石师傅的领头的,听到曹瑞德的话,眉头微微一皱,随意看了一眼固定好的毛料,回道:“行了!可以开刀解石了!” 看着這位老师傅走到解石机的操作台前,关毅紧皱地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 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那位胡师傅正在校准水平的时候,是他用异能瞬间在他后腰上刺激了一下。如此一来,胡师傅手上的动作就稍微大了一点。 那個千斤顶的高度被這個“失误”抬高了大概五毫米。如此一来刀口和毛料的垂直度直接偏移了两度。 這一点点的偏差在旁人看来并不算什么,但却使得原本的切口产生了1厘米不到的位移。 巨大的切割片开始缓缓转动了起来,当那咔咔咔地声音响起之后,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聚焦在了那刀口上了。 過了一会儿,整個“牛犊毛料”的尾部被切了下来。 一片白花花的切口,一下子就让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叹息。 垮了…… 不過這個结果对于這么大的毛料来說,并不算什么。 曹恒泰過来看了看两個切口,平静地說道:“开第二刀!” 曹恒泰的第二刀比第一刀深入了毛料本体10厘米,他用的是层层推进的解石方法,就是从毛料尾部一刀一刀的切进去,每一刀都比前一刀加了5厘米。 接连三刀之后,整個牛身子就被切成了三截。加上尾部的一片,连开四刀都沒解出翡翠,這让人对這块毛料的心理期待缩水了一大半了。 有人开始猜测這块毛料是不是和汪熙晗那块毛料一样都是砖头料。 “毅哥,這块毛料的评估价可是1200万呢。如果沒有翡翠的话,這曹家可是亏大了……”听着這些议论舒康在一旁小声地說道。 关毅摇了摇头笑道:“這块毛料看样子曹家珍藏了好多年了,当年买入的时候,应该沒有這么贵的!东桓集团家大业大,這么点损失不算什么的……” 听到关毅和舒康的话,曹瑞德忿忿地看了他们一眼,可碍于舒康的身份,他又不好直接喝斥這种“触霉头”的话。 這位“康少”曹瑞德是认识的,曹瑞琪经营福元坊的时候,可是把舒康作为首要公关对象的,可惜他的圈子档次低了点,够不到舒康的那個层次。 他也真是纳了闷了……這关毅一個穷小子,就算是有沐蓉看中他,這舒康怎么会和他搅和到一起了呢? “赶紧地……做事情磨磨蹭蹭的,都沒吃饭嗎!”曹瑞德有些烦躁地将怨气发泄到了身边的工作人员身上。 他這话還真是說对了,這些工作人员上午就過来忙活了,中午饭都沒顾得上吃。 领头的尹师傅不满地說道:“大少爷,我們還真是都沒吃饭呢!上午就开始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沒顾得上喝……” 听到尹师傅的话,曹恒泰眉头皱了一下,会儿子怒道:“你耍什么威风呢!” “老尹,你领着大伙儿赶紧去吃饭……你们几個過来帮忙!”曹恒泰指着身边的几個保镖說道。 他這么一說,那尹师傅倒是摆了摆手說道:“還是我們来做吧……老板,這一刀我們换個位置吧,我看着這條裂口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尹师傅指着“牛头”上的一個小裂隙提出了一個建议。 曹恒泰凑近了看了一眼,点头同意道:“你是老师傅了,你說怎么切就怎么切吧!” 在尹师傅的指挥下,他们很快就调整了解石的位置。 這位尹师傅的经验非常丰富,他选的這個刀口位置正是那“牛脑”的边缘,這一刀下去正好能够显露出玻璃种葱心绿的部分。 关毅看着他开刀的动作,随即启动了透视之瞳的高温模式…… 伴随着咔咔咔地声响,一片毛料应声落地。 只听一声“涨了!” 曹恒泰从那落地的毛料上看到了一小片白雾,這片白雾之中還透出了一点隐隐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