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喜大悲 作者:未知 第89章 大喜大悲 看到這半边切口的状况,曹恒泰赶紧說道:“水!拿水冲一下!” 他的话音還沒落,尹师傅已经用水在冲洗切面了。 一丝淡淡的绿意从切口上透了出来。 尹师傅凑近了用强光手电打了一下,惊喜地說道:“玻璃种葱心绿!沒错的……” 对于尹师傅的判断,曹恒泰是非常信任的,他随即說道:“把窗口开大一点。” 尹师傅熟练的拿起了角磨机慢慢地在那一点绿周边打磨了起来。很快一個小窗口出现了,玻璃种葱心绿的那部分露出了真面目。 “這一块翡翠個头可不小呢!”尹师傅观察了一下剩下的部分。根据他多年的经验,从见绿的位置和外皮的表现判断翡翠大致范围還是有把握的。 他很快就确定了下一刀要切的位置。 而此时关毅的目光焦点一直都沒有离开過那块翡翠,现在他的焦点温度已经调到了2200℃了,翡翠的表面已经隐隐有些雾气透了出来。 在旁人看来,解石机解石加上那从水管中浸入刀口的水冷凝效果,有些水雾是非常正常的。 就在尹师傅见翡翠的四面都切开的时候,关毅开始将焦点向下急调到了零下。 說实话,看着翡翠内部因为瞬间的热胀冷缩而发生碎裂的时候,关毅的心裡還是有些遗憾的。 一块翡翠,从普通的含钠长石的岩石在高压低温等多种地壳运动影响下产生去硅作用通過亿万年的孕育渐渐成形,所要经历的远比孙猴子去西天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都要多得多。 可以說翡翠這种宝石真的就是以天地之造化孕育而成。眼前的這块翡翠,能够达到如此高的品质实属不易。可就只是因为他和曹家的恩怨而被毁了,不能不說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 关毅看着裂隙如蛛網般散开的时候,心裡在暗暗对自己說道:“這种事今后再也不能干了!” 亲手毁掉一块高品质翡翠,他也是非常心疼的。 此时,尹师傅的工作基本接近了尾声,除了少数石质皮壳之外整個“牛脑”基本上全部现形了。 黄杨绿、阳绿這块翡翠大部分都是高冰种,而玻璃种的部分虽然小了点但那葱心绿的色泽确实娇艳地让人垂涎。 “這么大一块翡翠啊!品质如此之高……今天的头名恐怕非這块翡翠莫属了!”一位旁观的老板感叹道。 他的话說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此刻大多数的毛料都已经解开了,除了关毅的那块福禄寿之外還沒有那一块毛料达到两千万的呢!而這块翡翠根据他们的估计至少也得值三千万了。 曹恒泰父子脸上此刻洋溢着一种激动的欣喜。 曹瑞德更是骄傲地宣扬起這块毛料的来历:“這块毛料在我們曹家也有十年了,還是当年我爷爷亲自从缅甸的吴温怛将军手裡买来的,花了四百多万……” 曹家是很早就直接去缅甸矿区采购翡翠毛料的内地珠宝商之一。当时的交易可不止拿钱买货這么简单,很多时候還会附带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一般的人可是沒办法从事這种生意的。由此可见曹家的背景也沒那么简单,其家族历经三代虽然還沒办法和总部在泰国的龙胜集团以及南港的大秦等海外富商家族相比,但在国内也算是一流的了。 “我听說曹老爷子跟滇江的唐老都是早年间翡翠王的徒弟……這传闻估计应该是真的!” “曹家在海州那是自认第二沒人敢說是第一的大家族。东桓的实力你有不是不知道……” “是啊!我记得去年我儿子结婚,曹老爷子還派人给我家送過贺礼呢,我爸爸当年也是跟曹老一起闯過缅北的!” 看到這块翡翠现世,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曹家稳操胜券了。沐蓉看着关毅平静的表情,心裡還是有些难過和遗憾的。 這次的赛石大会,曹家靠着家族底蕴和事先充分的准备,拿到第一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不過好歹关毅的那块福禄寿也能算亚军了…… 此时,那位胡师傅正拿着角磨机一点点地打磨着那块翡翠,去掉了所有的石质皮壳称重之后,才能参加评审。這也是最后的收尾工作,此时也沒人会关注他這边了。 可偏偏就在他切掉了一块石质皮壳之后,突然惊叫了一声:“啊!” 听到他的叫声,尹师傅立刻转身问道:“胡师傅,怎么了?” “這……這翡翠……”胡师傅的脸上满是不能置信的表情,错愕地张大着嘴却說不出话来了。 尹师傅也沒多话,直接凑過去看起了那块翡翠。看了沒一会儿,他又拿出了强光手电在翡翠表面照了一下。只见這束光进入翡翠之后,开始出现了漫散射。 非常明显的網状裂纹在强光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這块翡翠内部全是碎裂的! 這個结果让尹师傅根本无法相信…… 一般這种情况只有在有着恶性裂绺表皮的翡翠毛料中才会出现。可這块毛料的表面是完整的,除了一些细小的裂纹,可那些裂纹刚刚切石的时候也沒有深入翡翠内部啊! 曹恒泰此时也拿出了手电对着這块翡翠看了起来,他所看到的情况和尹师傅看到的当然是一样的。只不過他看得更加仔细,看完了之后還用手指轻轻的在一处裂纹上抠了一下。 這么一抠,整块翡翠应声而裂一下子裂成了四五块。 “你刚刚是怎么弄的!”曹瑞德看到這裂开份额翡翠指着呆站在一边的胡师傅怒声喝问道。 胡师傅自然是不可能承认這种指责的,他连忙辩白道:“這……這和我沒关系啊!我都是按照正常的手法来做的……” “和你沒关系?和你沒关系怎么好好的翡翠裂成這样了!”曹瑞德并不是不懂,而是他无法接受這個结果,最后收尾的胡师傅就成了他发泄怒火的替罪羊。 “好了!别怪三怪四的……”曹恒泰面色阴沉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