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撮合 作者:未知 “醒了醒了!” 特护病房裡,雷鸣一声激动的叫喊让整個病房裡的人都喜出望外。 系统也在這個时候忽然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道:“使用顶尖医术技能包与高能波艹控急救病人成功,系统奖励使用者1200积分,目前的可用积分为22200分,累计积分为93200分。” 今天,张文浩一放学就来了医院,老爷子的生命体征与脑电图都显示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所以张文浩便让院方将老爷子换到了特护病房,這裡的空间大一些,而且還有陪护床、沙发,对雷家一大家子人来說,這裡再合适不過了。 雷老爷子醒了,他的两個儿子,雷战军,与今天刚刚赶過来的雷战勇兄弟两人急忙围了上去,其他人而已都围在旁边,看着老人微微睁开眼睛打量了众人一眼,随即,眼睛才逐渐缓缓睁开。 “爸,您感觉怎么样?”雷战军急忙问了一句,满脸的关切。 老爷子沒有說话,双眼在众人身上转了几圈,未曾想,人沒出声,浑浊的眼泪却先流了出来。 雷老太太一看自己的老伴儿掉了泪,自己的眼泪也禁不住夺眶而出,却故作责怪的一边给老伴儿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說道:“瞧你那点出息,孩子们都等着你醒過来团聚呢,你倒好,话也不說,就先哭上了。” 老爷子的眼泪确实把雷家人都给吓到了,雷老爷子戎马一生,姓格刚烈,少年时期便扛着枪去了朝鲜战场,解放后大大小小的几场战役,老人几乎都参加了一遍,雷老太太嫁给她這么久,有限见他流過几次眼泪,也都是家中有尊长去世的时候,而两個儿子自打记事起,就沒见老爷子掉過泪,今天,這還是头一遭。 老大雷战勇急忙将老爷子的床头升了起来,老爷子抿着嘴,挨個看了半天,才声音沙哑的开口說道:“我還以为自己光荣了,沒想到還能再看见你们。” 光荣了,在军人的话裡,等同于死亡。 雷战军急忙道:“爸,您看您說的這是什么话,您身体好着呢,沒什么事!” 老爷子刻意动了动自己的四肢,因为他心裡清楚,自己這個病,一旦发病,半身不遂恐怕都是轻的,虽說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四肢虽然有些疲乏,但依旧有着知觉! 雷老太太忍不住轻笑說道:“别试了,你身体好着呢,一点后遗症也沒有留下。”說着,她看着不远处的张文浩,对雷老爷子說道:“你能脱险,還多亏了文浩救治的及时,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雷老爷子看着张文浩,一脸的震惊溢于言表,但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把自己从鬼门关裡拉回来的,竟然是张文浩。 老人的眼光停留在了张兴平的脸上,欣慰說道:“兴平呐,你养了個好儿子。” 张兴平满含愧疚的說道:“老首长,到现在才来看您,是我的不对,還希望您老能原谅。” 雷老爷子微微一笑,缓缓說道:“兴平,你還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张兴平惭愧的点了点头,却一下子說不出话来。 老人的两個儿子都红着双眼,父亲醒過来了,而且认得每一個人,這证明他的大脑沒有受到严重损害,而且,他的行动能力也沒有受到损害,有惊无险,老爷子总算挺過来了。 這时,雷老爷子开口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爷爷,您昏迷了差不多二十八個小时了。”雷蕾抓着老人的手,哽咽說道。 “噢哟”雷老爷子笑了笑,道:“我還以为自己睡了一年呢,不是有许多植物人,一睡好几年、十几年才醒過来。” “哪有”雷蕾急忙說道:“爷爷您可别瞎說。” 老人微微一笑,道:“二十八個小时,现在也差不多得是晚上九十点钟了吧?” “嗯。”雷蕾点头說道:“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老人点头一笑,再次看了看屋子裡面的所有人,自己的老伴儿在,两個儿子在,两個儿媳妇也在,孙子在,孙女在,老部下张兴平在,张兴平的儿子张文浩也在,自己心裡记挂着的人,都到齐了,這让老人很是欣慰,他略显虚弱的开口问道:“你们晚上吃饭了嗎?” 雷战军急忙說道:“吃過了爸。” “骗谁呢?”老人不禁笑道:“我沒事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我精力不够,也沒法跟你们多說话,让你妈在這裡陪我就行。” 雷老太太也点头說道:“战勇、战军,你们赶紧联系军区招待处,让他们准备饭菜,你爸醒了,這是天大的好事,你们都去多喝几杯庆祝庆祝,我在這陪陪你爸,也让他清静一会儿,他刚醒過来,身体還有点虚弱。” 雷战军也沒有推辞,一大家子人在這裡都沒顾得上吃饭,而且還有张兴平与张文浩父子二人,所以一直耗下去也显得沒有礼节,随即,雷战军对薛桂敏說道:“桂敏,你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一下吧。” 平曰裡就是薛桂敏在军区裡陪两個老人同住,這裡的人事关系,薛桂敏比雷战勇与雷战军兄弟二人都熟悉的多,她立刻拿着手机出了门,不一会儿便进来說道:“招待处那边安排好了,随时可以過去。” “好。”雷战军点了点头,开口对雷老爷子說道:“爸,那就让妈在這陪你一会儿,我和哥還有张大哥一起過去吃点饭,待会再過来看您。” “成。”老爷子轻轻点头,道:“别忘了给你妈带点回来。” 雷老太太看着张文浩,问道:“文浩,你雷爷爷现在的情况,能吃饭嗎?” 张文浩便說道:“雷爷爷的身体還有肠胃都有些虚弱,不适宜吃一些难消化的食品,可以先吃些流食,最好是粗粮。” 薛桂敏便說道:“那我就回家熬些玉米粥带過来。” 雷老太太笑道:“不用麻烦,你打电话让保姆做好送過来就行,你就安心陪他们几個吃饭吧。” 也是为了让两個老人安静的待上一会儿,众人全部离开了病房,一同去往距离不远的军区招待处,招待处与招待所挨在一起,不過却是两個不同的机构,军区招待所說白了就是一家内部使用的星级酒店,而且环境、设施以及服务比外面的星级酒店只好不差,不過要說在军区吃饭,最好的地方,便是招待处。 招待处便是军区裡专门用来接待正师级以上军官吃饭的地方,而雷战勇、雷战军兄弟二人都是少将军衔,正军级干部,再加上雷老爷子乃是這裡的老首长,所以招待处给出了最高级别的招待,水准之高,令人咋舌。 包间裡,雷战军一家三口、雷战勇一家三口以及张文浩父子两人落座,看得出雷家人各個都非常高兴,老爷子平安度過這场劫难,对他们来說,這乃是天大的喜事。 而一到了宴席开始的时候,张文浩与张兴平,便成了众人轮番敬酒的对象。 在雷家人眼裡,张家父子绝对算得上是自家的贵客,但今曰的张文浩,便不仅仅是贵客那么简单了,最要紧的,是众人将他视为了今曰這场宴会的最大功臣。 巧施妙手,使注定的悲剧转化成为一家人欣喜的聚会,這份功劳,在雷家人眼裡,可真的是比天還大。 最重要的,是张文浩曾经說過一句让雷家人兴奋不已的话,他有办法将老爷子的病情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而且,還有办法从根本上,提升自家两位老人的抵抗力,延年益寿是绝对沒問題的。 正是這句话,让雷家人深信不疑,并且感觉到悲剧转化为喜剧的激动与兴奋,雷家二子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父母能够健健康康,能够多活一些年月,对他们来說便是莫大的安慰。 好在张文浩酒量极好,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便被這些人善意的灌醉了。 不但是雷战军、雷战勇,就连他们两人的夫人、孩子,也都频频向张文浩敬酒。 雷蕾端起酒杯,美目流转,即便酒杯裡装的是五十多度的茅台,但她依旧豪爽的对张文浩說道:“文浩,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为我的爷爷奶奶所做的一切。” 张文浩站起身来,举杯却并沒有立刻与雷蕾碰杯,而是开口道:“你少喝一点儿,抿一口就行了。” 說罢,酒杯与雷蕾手中的杯子碰了碰,张文浩仰头喝尽。 這,已经是第六杯了。 一杯三两三,虽說每一杯都沒有真真的倒满,但每一杯也至少有二两的量,六杯酒下肚,一斤二两,這個酒量,让雷战军与雷战勇颇为惊奇。 雷战军不禁再次举杯,道:“张大哥,文浩,我敬你们父子一杯!张家人对雷家的恩情,我雷战军沒齿难忘!” 军人总爱将事情說的极为郑重,而且他们的心裡也确实如话中一样郑重与认真,但张文浩却有些架不住,客气话說了一大堆,才勉强让自己的脸上稍微過得去一些,随即,不再多說,干尽了杯中酒。 薛桂敏不禁感叹道:“上次你们在江城搞战友聚会,我对文浩的表现就已经非常惊奇了,随后听說他考了南江省高考状元,這就更让我难以置信,但沒想到,文浩昨天又给我們一個天大的惊喜,這么优秀的男孩,除了文浩,我真是从未见過。” 言语虽是感慨,但薛桂敏心中也多少有些遗憾,眼看着坐在张文浩与雷鸣之间的雷蕾,她心中不免幻想,若有一天,依旧是這样一幅场面,但张文浩却成了雷蕾的男朋友,那這一切倒该是有多完美? 一旁,雷鸣的妈妈不禁调侃道:“桂敏,你看你,做生意做的這么一门灵,怎么這时候泛起糊涂来了?”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雷鸣的妈妈,不知道她话中所指为何。 雷鸣的妈妈抿嘴一笑,道:“像文浩這么好的小伙子,当真是想找第二個都难了,别說你,我看了都喜歡,要是我家雷鸣是個闺女,我都想招文浩进门做女婿。” 雷鸣与张文浩均是尴尬的无以附加,两人都有非常正常的姓取向,但雷鸣他妈妈這一席话,却让人难免想起基友二字。 就在众人都觉得尴尬不已的时候,雷鸣的妈妈又道:“文浩是個好孩子,蕾蕾也是個好姑娘,张家、雷家,這么多年的关系,說是世交不为過吧?以后這两個孩子,要是有机会走到一起,那岂不是亲上加亲?這事要是定下来,估计咱爸妈做梦都会笑醒。” 雷蕾顿时羞红了脸,她沒想到自己的大伯母兜了一圈子,原来话中之意却是直白的要撮合自己与张文浩在一起,這正中她的下怀,她心中也是对张文浩充满了那份少女的心思,只是她知道张文浩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還是名气很高的苏若然,所以一直不敢有所表露。 但雷鸣妈妈的這一席话說完,明显看出不少人眼睛一亮! 最快反应過来的,便是雷战军与薛桂敏,這俩人早就对张文浩非常看好,也早对两人的事情抱有深厚期望,如今大嫂如此一說,也算是捅破了這层窗户纸。 雷战勇也是啧啧称赞,笑道:“說的确实沒错!虽然今天第一次见到文浩,不過這孩子确实非常出色,而且我看他跟雷蕾也非常的般配,這两個孩子要是真走到一起,对咱们两家人来說,绝对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喜事。” 雷鸣哈哈笑道:“妈,還真别說,您眼光可太棒了!要是蕾蕾跟文浩在一起,我這個当哥哥的,绝对举双手赞同!” 张文浩有些尴尬,无意中看了爸爸一眼,竟然发现爸爸的眼神中也满是赞许,天呐,這是什么情况? 雷蕾羞红了脸,沒想到大伯母這么一說,满桌人都在撮合自己与张文浩的事情,自己的脸皮本来就薄,虽是心中欢喜,但却怎么也承受不了這么多人的调侃,急忙說道:“哎呀,你们都站着說话不腰疼,我才多大啊,你们就开始琢磨起把我打发出门了!” 薛桂敏看出女儿脸上那份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喜悦,心知自己果然沒有看错,雷蕾对张文浩是绝对有意的,如此一来,那张文浩更是绝佳的選擇了,甚至是独一无二的上上之选。 只是,薛桂敏心中知晓,這种事情,借大嫂的玩笑话点开之后,就不宜继续深入的讨论了,否则会让两個孩子感觉到尴尬,而且,真实的情况是张文浩现在有了一個女朋友,所以,這种事情,绝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搞定的,只有细水长流,慢慢来了。 薛桂敏這個时候出来打了圆场,笑着說道:“你们明知道蕾蕾脸皮薄,還這么拿她开玩笑。”說着,她又道:“两個孩子都還小,现在正是要以学业为重的时候,再說,感情這种东西,也不是咱们大人拍板了就能定的,要让两個孩子自己慢慢去琢磨。” 听起来是在打圆场,但也是曲线救国,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赞同。 不過好在众人沒有继续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纠缠,很快,几個大人便在饭桌上聊起了一些趣闻,也不知道怎么的,聊着聊着,话题竟然被转移到了祛湿正骨贴上,一直扎根西北的雷战勇开口說道:“最近我們西北和西南两個军区,配属了一种新的装备。” “噢?”雷战军笑问道:“什么新装备?我怎么沒听說?” 雷战勇笑道:“一种膏药,对治疗关节炎有极佳的效果,基本上能做到百分百治愈,西南那边从军官到士兵多少都会受到关节炎的困扰,我們西北好些,天气干燥,不過特种兵经常搞野外作训,有时候大冬天在雪地裡一待就是一整天、跋山涉水,关节炎的患病率也比较高,這种膏药西南那边先试用了,效果极好,推薦到总后勤部卫生部,恰好[***]的专家也向总后勤部卫生部以及国家卫生部举荐這款药,总后勤部干脆就正式将這款膏药列为军需品。” 雷战军惊讶问道:“什么膏药這么神奇?!百分百治愈,玄乎了一点吧?” “哈哈。”雷战勇笑道:“事实就是這样,现在這膏药紧俏的很,极难买到,总后勤部老干部干休所不少老干部都患有关节炎,但现在根本就采购不来,供不应求啊!军区拿到的量,分摊给我們西南西北两個军区就已经非常吃紧了,不少老干部都向总后勤部抗议呢,把总后勤部的人给愁的呀,一天到晚派人去贵州,奈何人家药厂所有产量配额都分配出去了,多一贴都沒有,西南军区那点配额,還都是通過宋家公子的关系争取来的。” “宋家公子?”雷战军诧异问道:“不会是金陵那边的老宋吧?” “沒错。”雷战勇点头笑道:“就是老宋家的公子。” 說着,雷战勇又道:“现在這药,在市场上吃紧的很,不少老干部的子女联系我,我都沒舍得给,我那裡一共就有一百贴左右的存货,你们身边要是有亲朋好友患了关节炎的,打声招呼,我给你们弄点過来。” 說着,雷战勇问张兴平道:“兴平,你家裡的老人有需要嗎?” 张兴平笑道:“我家和我爱人两家四個老人都沒有患关节炎的,你說的膏药這么紧俏,我就不跟着增大内需了。” 三個男人哈哈直笑,雷战军开口道:“要真有這么神奇的话,回头给我弄一点吧,我送几個以前的战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