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楼前风波起 作者:未知 北方朱雀大街尽头的皇宫,高大雄伟朱墙的后方,异花青树包围的御书房,大唐帝国的皇帝李仲易站在门槛内,看着外面滴落的雨水,他在发呆。 皇帝显得有些忧愁。 夫子出去玩儿了,朝小树也不跟他混了,良师益友的离开,让皇帝陛下愈发的孤独起来。 寂寥孤单,好生失落。 闺女和老婆之间不对付,他就算是当今天子,夹在中间也很苦闷。 也不知道這闺女咋回事儿,给你选的后妈多好啊,贤良淑德,漂亮高贵,哪怕不是亲生闺女也从不刁难她,可這闺女就是喜歡找茬,跟他老婆较劲儿,這一回来,朝堂上都暗流涌动了。 原本,他是想带着老婆和闺女去吃江闲语家的蛋炒饭的,可是這被闹的,沒心情啊!吃东西也是需要心情的,虽然江闲语自认不管是谁吃了他做的东西再糟糕的心情也会变好,可是既然心情不好了,還会专门出宫去吃一顿饭嗎??? ... 所以不是江闲语调侃的帝王无情,而是太重情了。 ...重感情的皇帝陛下回過神儿,然后准备去写写字抒抒情,做一回骚人。 然后他发现了一些問題。 他的書架好像被人动過了?! 書架某层的书册倾斜方向略有不同,虽然很小,可是却被心细如发的皇帝陛下给发现了。 這不是一個粗心的皇帝,而這個御书房又是属于他一個人的,任何东西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收拾的,印象难免深刻。 即便如此,一個日理万机的皇帝能够如此,也是厉害了。 他发现书册的方向不同,然后就去检查,然后他很轻易的就发现了書架深处藏着一张纸。 這是宁缺当初手痒痒所以写的。 一個喜歡写字的人,遇上了好笔好墨好笔好砚所以在御书房陛下的地盘上写了一手的好字。 這当真是好字,以至于皇帝李仲易看着芽纸上墨迹淋漓的五個字,沉默了好久好久,眉头皱的好厉害好厉害,然后就厉喝道:“谁动過朕的御书房?” 好嘛,写了這么一手好字,放在他的御书房角落,這是赤果果的嘲讽啊,不知道大唐皇帝喜歡写字但是字很一般嗎? 宁缺...還真不知道。 皇帝从自己亲手书写却不好意思见人的手稿中拿出来一张字,上面也有五個字,只是跟之前的五個字比起来,不說內容,只是外形就被碾压了。 碾压的很彻底。 同样都是喜歡写字喜歡练字的人,可为什么偏偏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或许就是天赋吧!? 這幅字让皇帝想起了朝小树,那位离开了长安的好友......想起了那些平日掩藏心中的情绪。 想通了??? 大唐天子還是有些气不顺,看着那幅字愤然斥道:“就算你說的是对的,朕也不能轻饶了你!一定要查出来他娘的是谁写的字,居然敢讽刺朕!這是谁写的字,竟他娘的写……噫……写的這么好!” 皇帝的字不咋地,但欣赏水平那是真高,他心情平和之后再去看,那是越看越喜歡,近日来心中的不顺也被渐渐的抚平。 于是,他的心情又变好了。 很好很好。 因为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他就不想待在御书房了,他想出宫去吃...蛋炒饭! ..... 于是心情很好的皇帝陛下出了宫。 那人是夫子未来的弟子,朝小树好像也曾经提到過,吃吃饭,顺便见识一下這個人。 因此! ...心情很好很好的皇帝陛下带着自己很好很好的老婆,去见那個夫子很喜歡很喜歡的小徒弟。 而此时的公主殿下,却也很巧合的出了府,這是要打算再找江闲语一次? ...... 书院术科的课程,就是午后的教导,一开始可能会教导一下修行的常识,可是修行這是自己的事情,你能修行就修行,不能就是不能,根本沒有办法帮你强行入门,一些大修行者也不行,所以后来就是书院的学生们自己去旧书楼看书了...這地方谁都可以上去,也可以把你抬下来... 而江同学,既沒有去過术科,也沒有去過旧书楼,他上完课就走,或者去书院的厨房,或者回去自己开店。 這完全是看他心情。 今天江闲语准备回去开店的时候,他看见了准备去旧书楼的宁缺。 于是,他改变了主意。 不如去旧书楼瞅瞅?? 所以赶紧去厨房做了两盘蛋炒饭加上配餐,端着就去了旧书楼。 旧书楼绝对是一個好地方,虽說沒有什么不可知之地的天书五...七卷,烂柯佛经,可是别的好像都有。 所以,這是一個修行者的宝地。 可也是对不能修行的人来說非常痛苦的一個地方。 一個沒有修行资质的普通人,如果要强行看书,会导致很不妙的事情发生。 而宁缺对此真的是深有体会。 他自考上书院第一天就去了旧书楼,接下来每一天都会去,所以感受的简直不要太清晰。 十多年来锻炼出来的强壮身体都虚了... 而今天,又到了宁缺去旧书楼受虐的時間了。 同是穿越者,我有這样的毅力嗎?江闲语走在路上,想起這些天關於宁缺登楼的事情,颇为感慨。 “好吧,我就是一條咸鱼,想這個干嘛?人生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比较,越是比较,越是较劲儿,越容易让自己的心理出問題。” “既然如此,我就帮帮你吧,帮你提前跨入修行之门!” 等到了旧书楼前,江闲语却发现围了很多的人,或者說很多人在围着宁缺。 看到這一幕,江闲语皱着眉头。 怎么說呢?他不喜歡這种事情,不喜歡看见很多人针对一個人的画面。 這让他很生气! 宁缺不可能一下子得罪這么多人,所以自然是有人挑事儿。 而挑事儿就需要有事儿可以挑,而且還必须确有其事,才能站住脚跟,书院中沒有白痴,而旧书楼的事情理由就很好。 ... 所以宁缺便被以钟大俊为首的這一届的考生给围着了。 接下来,自然沒有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