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钟大俊 作者:未知 被一群人围着,当然不会有好事。 如果在前世,那绝对是要群殴宁缺的节奏。 当初,江闲语真的见過那样的画面。 书院便是前世的学校,而一個书院有那么多学生,彼此之间不可能都看着很顺眼。 有看着舒服的,也有看着讨厌的,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看着不顺眼,那不看就是了,而有人却会主动的找麻烦。 如果有這种人,他看着你不顺眼,不得劲儿,那为了让這种感觉消弭掉,他会主动的去找這個人的麻烦,把麻烦处理掉。 而這种处理自然不会是杀人灭口,帝国和书院都不会允许。 那把這個人羞辱一顿好了,既然以后還要继续看见這個讨厌的人,那将此人羞辱一通,让他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岂不是很好?! 比如這個来自阳关学府的才子钟大俊。 他就是看着宁缺不顺眼,很想给這家伙一個好看,而恰巧又因为旧书楼的事情牵扯到了自己的好友,南晋汝阳的谢三公子谢承运,所以他很兴奋的鼓动了這一次“围攻”。 绝对要让宁缺无地自容。 此时。 有一個漂亮妹子正在劝宁缺不要再去登旧书楼了。 這個妹子叫做司徒依兰,江闲语记得這妹子在御科的考试上,被一匹发情期的大黑马给掀翻了,還差点儿给补上几蹄子毁了容。 也因此,堂堂云麾将军之女,最擅长的御科考的好像不咋地,之后把降服大黑马的宁缺给惦记上了。 這女子跟宁缺分在同一個班,丙班,但彼此间也沒什么交集,不熟,可是她也来了。 她来了,不是因为被钟大俊鼓动,不是为了谢三公子,而是为了自己的闺蜜—金无彩。 這是一個很温柔的妹子,大唐国子祭酒的小闺女。 暴脾气的老爹养了一個柔妹子。 一個柔妹子为啥要来“欺负”宁缺呢?因为金无彩她花痴一個男人,那位南晋的探花郎谢三公子。 为了心上人,再柔的妹子也可以爆发出来小宇宙。而司徒依兰却是知道宁缺這家伙不好惹,金无彩就算爆发小宇宙也不顶事儿啊! 所以她過来了。 要不然,谢承运和宁缺再怎么较劲儿,管她啥事儿啊?虽然她对宁缺好像...有些好感,可看热闹和更好玩啊~出生将军府的司徒依兰从来都不怕事儿大。 可她的闺蜜却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宁缺逼迫的受苦啊! 她司徒依兰可是很讲义气的。 “你们究竟要赌气赌到什么时候?”司徒依兰拉着闺蜜金无彩的小手,气鼓鼓的說道。 “看看你现在這模样,黑眼圈,脸色苍白,被风一吹就要倒......” 褚由贤接着劝道:“說老实话,我也劝你不要继续上楼了,何必置這個气......” 不管是司徒依兰還是褚由贤,他们都表达出来了一個意思: 不要再跟谢三公子对着干! 如果說司徒依兰和褚由贤還算是在劝导宁缺的话,那钟大俊完完全全就是在恶意中伤了。 钟大俊冷冷的看着宁缺,尖酸刻薄的說道:“和這种人用得着低声下气相求嗎?我根本就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在楼上呆這么多天,承运每日在楼上泣血读书的时候,谁知道他在楼上做什么,也许他只是在闭目养神。” 這個钟大俊恶言恶语的很是让江闲语讨厌。 将来极可能成长为一代“砖家”。 他的话偏偏有很多学生们相信了,望着宁缺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钟大俊這种人固然让人厌憎,可是這些随波逐流的学生更是让他恼火,如此诛心恶毒的推测,居然也相信?而事实上,关你们什么事儿啊?!知道真实情况嗎?无非還是内心嫉妒罢了。 因为自己做不到啊!所以就不认为别人也可以做到,所以這种恶意的揣测刚好符合他们的心意。 一個少女对宁缺认真的行了一礼,說道:“還請宁同学成全,三公子……三公子他昨夜回府后已经吐了血,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谢三公子?谢晓峰?哦不,谢承运。 那家伙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却沒有立刻過来。 好吧,看来他也觉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江闲语眯着眼睛,他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感觉书院学生都是白痴的样子。 钟大俊阴沉着脸拦在宁缺面前,說道:“无论如何,你今天绝对不要想着再登楼。” 好吧,难怪宁缺做坏事儿的时候,就会冒充钟大俊,這货确实讨厌。 好狂妄的家伙,如此的颐指气使。 這命令的语气,這居高临下的口吻,瞬间勾起了前世江闲语心中不好的回忆,所以他走了過去。 “嘿,挺热闹啊,大家都在呐,你们在干啥?打架嗎?一群人围殴一個,挺霸气的啊!”他看着钟大俊,看着司徒依兰,看着金无彩,嘴角带着冷笑。 “钟大俊,你拦在宁缺面前,這是要跟他决斗嗎?割袖子還是割手啊?!” “关你什么事儿?”钟大俊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江闲语,這些日子以来,你从未来過旧书楼,今天過来却是干嘛?怎么?为宁缺出头?!”他认为江闲语是修行者,所以一直本能的有些畏惧,从不主动招惹,可是此刻似乎因为身边有众多的同窗学子在,钟大俊的胆气很足。 江闲语摇摇头,說道:“首先,這家伙根本不需要我为他出头,因为他可以把你揍得喊他爹,你信嗎?” “其次,我刚才的话你還沒有回答,你割手還是割袖子?!要不我帮你决定吧,割手!看你說话這么凶,应该很厉害才对。你们干脆来一场生死决斗,如何?!看着一定很有趣。” “你!可恶!”钟大俊愤怒的看着江闲语,胸口激烈的起伏,脸部通红,握紧拳头可是却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哪怕愤怒,但理智還是有的。 宁缺是走军部路子考的书院,军部的人那都是杀過人的,真的能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而决斗,他真的会死的。 他不敢。 所以钟大俊面红耳赤尴尬不堪的站在那裡,挡着宁缺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而此时,为免這次的行动失败,又有人說话了。 那個柔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