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想要刀,拿骑兵营来换
正因为如此,老总打了十多年的仗,硬是沒从鬼子缴获一把战刀,数量稀少的天皇赐刀他更是连看都沒看到過。
老总激动的连声音都在颤抖,“李云龙,你真的缴获了鬼子亲王的天皇赐刀?”
李云龙无比肯定道:“沒错,梅川内酷的天皇赐刀被秦峰缴获后,就交到了我的手裡!”
秦峰?
老总感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他旁边的一個师团长小声提醒道:“就是那個带着特战队闯入定县,端了鬼子指挥部,被筱冢义男悬赏十万块大洋的秦峰!”
“原来是他!”老总恍然大悟,衷心的夸耀道:“秦峰可是一员虎将,整個晋西北都找不到比他厉害的,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老总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鬼子亲王的天皇赐刀上,“李云龙,你立刻安排人把梅川内酷的天皇赐刀送到总部!”
放眼整個华国,都沒有比梅川内酷身份還要尊贵的鬼子,现在秦峰缴获了他的天皇赐刀,那就等于把鬼子天皇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整個侵华日军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不但能扬我国威,而且也能极大影响一线作战的鬼子的士气,一举多得的美事,老总光是在心裡想想,就激动不已。
李云龙看出老总对鬼子亲王的天皇赐刀是势在必得,嘴角微微上扬,白送是不可能白送的,這辈子都不可能白送。
老总既然吐口要這把刀,那主动权就完全在他李云龙的手裡。
想要刀,沒問題啊,拿骑兵营来换!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老总,您给個准话,独立团到底能不能有一個骑兵营?”
他就知道,李云龙這小子从来都是個不吃亏的主,他沉默片刻,“我可以让你组建骑兵营,不過李云龙你小子别得意的太早,要是到时候你养不起,可就不只是送几百匹战马那么简单了,独立团的团长你也别干了,给我滚到边区收马粪!”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反正现在战马他是都留下来了,李云龙咧嘴笑道:“老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李云龙啥时候让您操心過!”
“您替我转告旅长一声,這战马我就勉为其难的全部留下了,不给他送了!”李云龙一向很记仇,旅长不是能向老总在背后告他黑状嗎?
他也必须要给他上点眼药,他李云龙可不是随便揉捏的软包子!
“李云龙!!!”大風
听听這說的是人话嗎?
李云龙這狗杂种,得了便宜還卖乖,旅长血压瞬间爆表,气的眼前发黑,如果不是顾及到老总還在這,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你小子别在這给我耍嘴皮子,赶快把梅川内酷的军刀给我送過来!”
老总现在心裡面最惦记的就是鬼子亲王的天皇赐刀,只要李云龙能把刀给他送過来,他们两個就算人脑袋打出狗脑袋都不管他的事。
李云龙過完嘴瘾,见好就收,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马上就派人把军刀给老总送過去。
鬼子的這把刀对于李云龙而言就是一堆废铁,放在厨房切肉他都嫌它不快。
送到老总的手裡,不但他能白得個骑兵营,总部也可以拿着梅川内酷的天皇赐刀进行宣传,对鬼子进行心理压迫,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挂断了电话,李云龙的脸上笑开了花,迫不及待走去马场,想要将這個好消息分享给赵刚和秦峰。
李云龙看着马场上刻苦训练的骑兵营战士,心中甚是欣慰,“孙德胜,骑兵营我就交给你了,怎么训练是你的事儿。”
“一句话,我要的是能打硬仗的部队!”
“两個月之内,骑兵营沒有任何战斗任务,你得把部队给我训练好。”
“两個月之后,骑兵营应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怎么样,有把握嗎?”
被委以重任的孙德胜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无比自信道:“有!”
亲眼目睹孙德胜把“马上疯”的秦峰都教会了,对他的实力很有信心。
但作为独立团的政委,看到問題,他還是要說出来。
“有件事情你要注意,听說在训练的過程中,你有打骂体罚战士的现象?”
孙德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赵刚为什么要提這件事,他之前在石友三手下当兵的时候,這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他一向敢作敢当,坦坦荡荡的承认,“有!”
“政委,可有些兵实在太笨了点儿,不给点厉害的,他们是真学不会啊!”
孙德胜一脸委屈,训练骑兵营這段時間,他终于理解为啥老话說,家有五斗粮,不当孩子王。
有些士兵,明明很简单的东西,就是干教不会,他嘴皮子都磨秃噜皮了,就是不开窍。赵刚板着脸,义正言辞道:“那也不行,八路军部队严禁打骂体罚战士,這是原则。”
“既然团长拿你当兄弟,你为什么不能拿战士们当兄弟呢?”
赵刚的话說道孙德胜的心坎裡,将心比心,他這段時間做的确实不对,“政委,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
“打骂和体罚肯定是不对的,你多和秦峰交流交流经验,這小子21天就培养出了战狼特战队,练兵有两把刷子,你好好学学他是怎么训练的。”
同样都是从基层干過来的,李云龙特别理解孙德胜现在的感受,话锋一转,“不過以后要是碰到笨的无可救药的,照他屁股后面踢两脚這個還是可以的。”
“是!团长!”孙德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就知道团长懂他。
“是什么是?”赵刚白了李云龙一眼,“這個口子不能开!”
李云龙看赵刚一脸严肃,赶忙见风使舵,“啊对对对,听政委的,要做好思想工作!”
孙德胜一脸的无奈,這不是欺负老实人嗎?
“团长,咱就是個粗人,肚子裡沒装几滴墨水,而且嘴巴還笨,說话比拉屎還臭,哪会做什么思想工作啊?”
“在以前,我训练士兵的时候,从来不多說话,谁要是做的不好,我上去就是一鞭子,比說多少好话都管用。”
“秦峰,你過来,教一教孙营长你是怎么做思想工作的!”
李云龙瞥见了秦峰,瞧他這個记性,這不是有個现成的师傅嗎?
被点到名字的秦峰,翻身下马,“孙营长,要是遇到特殊笨的或者不听话的战士,你别那么倔,圆滑一点,你就跟他說,老哥求求你了,老哥给你跪下行不行,你這么說准保管用!”
李云龙和秦峰两人对视一眼,偷偷对秦峰竖起了大拇指,這個反讽用的妙啊!
然后拉着秦峰赶紧跑,他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来,对赵刚不礼貌。
孙德胜听的一脸懵逼,摘下帽子露出沒剩下几根头发的秃脑袋,感觉三观碎了一地。
小小的脑袋裡充满大大的问好,歪头看向赵刚,“還有這么练兵的?”
赵刚看着狼狈为奸已经跑走的两個人,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尺度你自己掌握,快去训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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