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把筱冢义男气昏了
大夏湾八路军总部,一向沉稳的老总,罕见的瞧着二郎腿哼起了《定军山》,把外出刚回来的总参谋长吓了一大跳。
“老总,出门捡到金子了,這么高兴?”
老总美滋滋站起来,“哈哈哈,今天啊,我比捡到十條大黄鱼還高兴!”
总参谋长一脑袋问号,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老总为啥這么高兴,求助的看向指挥部内的其他同志,大家伙都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含笑不语。
好在老总還顾念着总参谋长和自己共事多年的战友情,“想知道我为啥這么高兴嗎?”
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的感觉,让总参谋长急的抓心挠肝的,他忙不迭的点头,“想,特别想!”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老总在总参谋长期待的目光中,话锋一转,“那你就在這等一会,送东西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
总参谋长白高兴一场,忿忿的坐在椅子上,将面前的文件翻的哗哗作响。夶风小說
沒一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顺溜骑着比他還高半头的战马疾驰而来。
老总接過鬼子的战刀,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露在外面的金色刀穗。
倭国是武士道国家,刀,对于鬼子来說,是一种象征、一种荣誉,是生命的一部分,他们为了守护這份荣誉可以战死、可以自裁。
在倭国鬼子的心中,军人拿军刀就是一种权利和尊严的象征,他们把刀看做阶级,地位和权势的象征,随着官职的大小不同,鬼子军刀的刀装也大不相同,官职越大,刀装越华丽。
一般来說,可以按照鬼子佩刀刀穗内测丝带颜色来区分军衔,尉官蓝色,佐官红色,金色的刀穗,将官沒跑了。
总参谋长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這……這是,鬼子的将官刀?”
“瞧你那沒见過世面的样子。”
老总轻蔑的看了一眼总参谋长,长刀出鞘,“看到這行字了嗎?這可是鬼子亲王的天皇赐刀!”
总参谋长傻在原地,一個劲的追问,“這是哪来的?”
老总哈哈大笑,“李云龙的独立团送来的!”
“這小子贼胆包天,盯上了万家镇新来的战马,他手底下一個叫秦峰的小家伙,带人杀了鬼子亲王梅川内酷,還缴获了他的天皇赐刀!”
总参谋长是两眼放光,神情狂喜,“哈哈哈,原来是李云龙手下的兵,怪不得呢!”
总参谋长抚摸這把战刀就好似抚摸心爱的女人,“老总,這把刀可不能白缴,咱们得好好利用起来,杀杀鬼子的锐气。”
总参谋长眯起双眸,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来,“我打算利用媒体,把這件事好好宣扬一下,最好让整個晋西北,整個华国,都知道這件事情。”老总点头,“我也是這么想的!,我看這下鬼子的脸面往哪搁。”
老总一向是個行动派,說干就干,直接通电全国,广而告之,但凡是有电台,甭管在哪個山沟沟,都能接收這條信息。
仅仅過了一天晚上,万家镇指挥部全军覆沒,鬼子亲王梅川内酷被击毙,天皇赐刀被缴的消息,就传遍华国的大江南北。
从太原到北平,从沪市到金陵,全国各地都在讨论這件事,卖报小童赚的盆满钵满,一份份报纸卖到脱销。
秦峰击毙了鬼子亲王,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话题,尤其是全国各地的有志青年都以秦峰为榜样,纷纷高举自制的横幅走在街上,欢庆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
国内各地报纸都极尽赞美之词,大篇幅的报导這次万家镇之战,自从日寇侵华,数十年来,這是华国击毙的身份最尊贵的鬼子将领,此消息一出,极大的鼓舞了华国百姓的抗日热情,全国上下一片欢腾。
這一天,所有的华国人都知道有一個少年英雄,他的名字叫秦峰!
……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内。
“八嘎!秦峰!又是秦峰!”
看着崭新出炉的延安日报,硕大的标语差点占了半张报纸,鬼子亲王被击毙于万家镇,筱冢义男感觉天都要塌了!
梅川内酷亲王竟然死在了万家镇,筱冢义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颤巍巍的抖开报纸,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在往下看起通篇都是对击毙梅川内酷的秦峰和战狼特战队的赞美之词,气的他将报纸撕的粉碎,一口气沒上来,直接撅過去。
随行的军医忙活了整個三個小时,筱冢义男才悠悠转醒。
筱冢义男刚一睁眼,就听到参谋总长宫野常俊的声音,“司令官阁下,您醒了?”
然后连声催促军医過来。
筱冢义男自觉得自己现在头昏脑涨,好半晌,才在军医的搀扶下,慢慢坐起身来,看着办公室内還沒来得及收拾的一地碎报纸,报纸上的內容再度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梅川内酷亲王在他的地盘被八路军击毙,而且连天皇赐刀還被缴了,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這件事,将会成为他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這辈子都不会再有向上走的可能,而且他還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连带着自己在本土的家人都会被人唾弃!
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天杀的秦峰!
就算把他碎尸万段喂狗,都难消他心头之恨!
筱冢义男血压猛的升高,脑瓜子嗡嗡的,那种眼前发黑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参谋总长宫野常俊眼见事情不好,赶紧给筱冢义男顺气,一脸焦急道:“司令官阁下,您切勿动怒,您可是整個太原第一军的总司令,为了一個秦峰气坏了您的身子,不值当啊!”筱冢义男哼哧哼哧喘息了好半天,才拔了一口气上来,“立刻安排情报部门,我要立刻知道秦峰的下落,对他实施斩首行动!”
筱冢义男脸色蜡黄,看向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山本一木,“山本君,我记得不久之前,你向我保证,一定会解决掉秦峰,你的行动只停留在嘴巴上嗎?”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梅川内酷亲王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丢這么大的脸?”
筱冢义男接過氧气面罩,狠狠吸了两口,才继续道:“山本君,我需要你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
“咣当”一声,筱冢义男将一把短刀扔在地上,“要不然的话,就按照你当时所說的,切腹自尽吧!”
锋利的短刀闪着寒光,山本一木清楚的看到镜面般的刀刃映照出的是怎样惶恐的一张脸。
山本一木双膝发软,跪在地上,哆嗦着嘴唇道:“报告司令官阁下,這段時間我和特工队一直在寻找秦峰的踪迹,可八路军是专门打游击的部队,他们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在這偌大的晋西北想要找到秦峰无异于大海捞针!”
“司令官阁下,属下真的尽力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山本一木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這次,我一定加倍努力,杀掉秦峰!”
筱冢义男等的就是這句话,山本特工队是他耗费数年,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特战精英,山本一木更是在德意志深造過的特种战术专家,帝国在他们身上投入了太多的资源,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帝国根本无法继续培养第二個山本特战队了。
况且,军部一直推崇突袭战,一旦山本一木自裁,山本特战队也将化为乌有,那将宣告帝国的作战计划改革全面失败,沉沒成本太大。
所以說,山本一木绝对不能死!
筱冢义男也并不是真的想要逼死山本一木,顺坡下驴,“既然這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山本君!”
山本一木感觉自己好似小死了一次,哐哐磕头,“嗨以,多谢司令官阁下,多谢司令官阁下!”
山本一木离开后,筱冢义男面色阴沉,“给我联系梅机关的机关长,影佐祯昭少将,让他的人立马出动,今天下午,我要知道秦峰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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