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神探李元芳,案子就交给你来办!(求首订,求月票!) 作者:兴霸天 兴霸天:、、、、、、、、、 李彦表示服。 武敏之极为痛恨荣国夫人,武后又极为厌恶這個外甥。 而无论武敏之的母亲和妹妹,是不是如野史那般为武后所害,武敏之恐怕都不会对武后有丝毫好感。 如此祖孙三代,够可以的。 李彦心底厌恶,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反倒更加兴奋起来。 天底下能和武则天较量一番心机的,能有几人? 那就要看看阁下的外挂了! 武后并不知道有個臣子正在窥视自己的内心,来到圣僧玄奘的弟子,慈恩寺的普光大师面前,问了问好。 又与其他几座寺院的主持交谈了几句,再一次看向武敏之,淡淡的道:“敏之,你怎么了?” 武敏之不敢再說阿婆,别人不知道,武后還不清楚裡面的龌龊嘛,赶忙装作害怕的模样:“有鬼要害我……要害我……呜呜呜……好可怕!” 武后立刻看向群僧:“那加害国公的鬼物,可曾找到?” 僧道们开始回答,一套套宗教术语,云裡雾裡之间,李彦就从字裡行间听出两個字,沒有。 武后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但一股沉重的压抑感,已经降临。 众人冷汗涔涔,压力巨大。 李彦自然也闭口不言。 不過還是那句话,他的打扮太醒目,武后想不注意他都不行。 那凌厉的视线又转了過来:“李元芳,你在凉州巧破血案,智慧不凡,能托大事,你怎么看?” 李彦道:“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武后眸光一亮:“哦?” 這句话在很多时候都是废话,但在這裡不是。 因为李彦說事有蹊跷,意思很明白。 府上并不是真正闹鬼,可能是人为! 武后有了兴趣:“抬起头来,具体說說你的看法。” 李彦抬起头,迎着武后审视的目光,开口道:“此地乃天子脚下,真龙庇护,又有诸位道长高僧,驱逐邪氛,若說鬼物妖邪真能肆无忌惮的害人,臣是不信的。” 武后飞速扫视一遍在场的道僧,颔首道:“不错!” 古代的宗教信仰,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巩固政权,道教佛教之所以兴盛,有很大程度上是统治者特意推崇,以挤压那些淫祭邪祀的成长空间。 底层人民是迷信的,他们不信道佛,就可能去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些血祭人牲之类惨不忍睹的事情,真的动摇地方统治。 這個道理李彦懂,但這番话是太子特意告诉他,用来作铺垫。 太子敢肯定,這么說武后绝对会认同,因为她不会公然拆佛道的台。 而李彦此言无疑也收获了一群大师的好感,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 眼见武后神情缓和,李彦又道:“如非鬼怪,便是人为,那就是一场案件了!” “作案者是谁?为什么要威吓周国公?周国公又为什么被吓到疯癫?這些都是需要查探的地方!” “如果能抓住真凶,那国公知道鬼物是假,病自然就有了痊愈的希望……” 武后看着他侃侃而谈,眉宇间露出赞许。 一個得力的下属,领导总是乐于看到的。 她颔首道:“你可有线索?” 李彦摇头:“臣今日刚至国公府,尚未调查,沒有线索。” 武后眉头一扬:“照你的意思,让你在国公府调查一番,就能发现凶手的踪迹?” 李彦立刻行叉手礼:“臣不敢断言,只愿竭尽全力,追查真相,還无辜者一個清白!” 武后凝视着李彦。 此子如此卖力,定有所图。 联系到如今内卫重立,人选即将公布,他的目标其实很明显了。 “小小年纪就想当机宜使?贪心不足!” 在武后看来,十五岁不到的年纪,除非是皇亲国戚,否则无论有多大的功劳,能成为六品官员,已是天大的恩赐。 再想更进一步,那就是可蒙荫后代的五品权贵,至少再等十年吧! 当然,机宜使不会给,却可以多打赏些布帛钱财,外职再升两阶。 先将破案后的功劳定好,武后再开口:“李元芳,你既毛遂自荐,我便给你這個机会,你可要大理寺和刑部来协同查案?” 李彦迟疑了一下,還未答话,武后已经笑道:“看来你是不愿,也罢,人多念杂,不见得对断案有利,我信你的能力,此案就全权交给你负责,如何?” 李彦心想你信個屁,妖妇整天PUA,以为我看不出来,立刻声音洪亮的回答:“谢皇后!” 武后满意的点点头,往帝辇上走去。 她此来本就是要询问那蹊跷的鬼物,是否为人所扮,若有疑点,立刻让大理寺和刑部来查案。 不過别人不清楚,她哪裡会不知道,武敏之這劣物身上,有着太多不可告人的脏事。 真要大肆查探起来,万一翻出其他,那就麻烦了。 现在李彦毛遂自荐,倒是给她新的選擇。 此子年纪轻轻,在凉州的所作所为让人惊艳,能力是绝对出众的。 卫国公府又已衰败,万一出了問題也好拿捏。 唯一可虑的是太子。 好在两人见面沒几天,不会有多深的忠诚,太子更不可能对一個只认识几天的人說那种事。 武后思虑详细,回到帝辇后,居高临下的俯瞰众人,最后对着李彦露出一個自以为嘉许的微笑:“神探李元芳,不要让我失望!” “恭送皇后!” 此时堂内堂外,数百人齐刷刷的恭送武后。 “人言知子莫若母,实际上知母也莫若子。” 其他人是如蒙大赦,只有李彦想到武后的反应,基本如太子所料。 对于歷史上那個可怕的女皇形象,一下子削弱了许多的神秘感。 事实证明,武后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 太子的办法很简单,他自請出大明宫,去周国公府看望表兄。 武后怎么可能让這两人见面,得到消息后,立刻先一步亲自前来。 所以李彦来周国公府之前,就知道能碰上武后,然后再毛遂自荐。 太子了解武后,武后最喜歡用的人,首先要好控制,然后是能力强的。 李彦两者都符合,還是刚来长安沒几天的局外人,很合心意。 当然,世事无绝对,武后也可能拒绝,那样就再想办法。 此时波澜不惊,李彦成功上演了一出我查我自己,不仅获得了查案权力,以普光大师为首的和尚,以万振道人为首的道士,還纷纷上前见礼,神态亲热:“多谢李施主(善信)为我等解围!” 有了這位的自告奋勇,抓鬼变成查案,他们的责任就少了很多,自然极为感激。 而李彦這個时候,都沒有忘了自己的带货达人身份:“大师言重了,道长言重了,来日請你们饮茶!” 等到众人走得七七八八,最后一個前来交谈的,是明崇俨:“李善信真是妙人!” 李彦看着他,无论是之前主动交手,還是此时上前搭话,明崇俨似乎都不怕得罪周国公府。 這神棍歷史上有這么正派么? 李彦有些不解,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自然微笑道:“多谢明道长刚刚礼让,否则我要出丑的。” 明崇俨微笑:“李善信并非我道家中人,能有如此内家造诣,已是非同凡俗,不必過谦!无量天尊,贫道告辞了!” 目送他离开,李彦大步回到正堂,立刻高声道:“国公受了刺激,癫狂发疯,必有缘由,那一晚在场的奴仆全部聚集,我要一個個询问,你们到底听到了什么!尤其是国公還未发病之前,他都說了哪些话!” 武敏之瞳孔收缩,赶紧垂下头去,暗暗咬牙:“该死的,這李元芳名不虚传!” 李彦一针见血的查案方式,让他又惊又俱,偏偏无法阻止。 因为武后为了监督李彦,還留下几名内侍宦官,此时正站在边上,冷漠的注视着這一切。 李彦倒是姿态放松,武敏之却只能默默煎熬。 很快,一群奴仆聚集在前院。 他们确实是那一晚,听到房内响动后,第一時間赶到现场的人。 李彦目光扫视,落在为首的朱五身上:“从你开始,說吧!” 朱五上前道:“我們冲进去时,国公正在惨叫,說是有鬼,然后就晕過去了。” 李彦道:“只是如此嗎?朱五,我要提醒你,做伪证与犯案者同罪,你要小心些說话!” 朱五微微滞了滞,但依旧道:“当时场面混乱,仆就记得這些了。” 实际上他们听到了一些荒谬的內容,但是谁又愿意說呢? 毕竟国公也沒有对他们如何,自然装聋作哑。 他们不愿意說不要紧,李彦眼角余光观察着武敏之,再度使用天赋。 武敏之的情绪小人,嘴巴张开,眉毛上扬,鼻孔涨大,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畏惧的姿态。 “情绪反饋——害怕!” “推理开始!” “害怕那一晚所說的秘密泄露出去。” “推理正确!”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将他们统统杀光,杀光!” 武敏之此时的心裡,是真的怕了。 沒办法,他那一晚的话,实在太夸张。 要爆点有爆点,要实锤有实锤。 真的论罪,十個脑袋都不够砍的。 武敏之最担心的,是那两位血衣女子根本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 舒三娘子失踪了。 事后他让仆从去寻找吴大娘子的尸体,也沒找到。 万一舒三娘子和吴大娘子沒死,背后又有人指挥她们扮鬼,能說出杨氏之事,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還有荣国夫人不可言的丑事…… 正因为满怀恐惧,武敏之才装疯卖傻,准备以此来推托罪责。 同样也是做贼心虚,减轻心头的担忧。 当然,以其乖戾的本性,這個時間不会很长。 一旦发现别人奈何自己不得,很快又会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他本想到那個时候,再将府上听到自己秘密的仆人全部灭口,却沒料到李元芳来查案了。 好死不死的,李彦在询问了三四個仆役后,突然指着后面竖着耳朵细听的武敏之:“周国公怎么還在此处,将他送入后院,好好休息。” 武敏之立刻反抗:“诶嘿嘿嘿……我不要去……诶嘿嘿嘿……我不要去!!” 李彦断然道:“带下去!!” 众仆迟疑了一下,還是抬起辇具。 一個病人,确实不该在正堂聆听破案细节,万一听到什么敏感的,将病情刺激得更严重呢? 于是乎,李彦大手一挥,武敏之被强行送入后院,好似周国公府换了主人。 折磨开始了。 “那群废物不会說漏嘴吧?” “李元芳不会查到什么吧?” “皇后怎么会让李元芳来查案,她想我死嗎?” “是了,是了,她一直极为讨厌我,一定想我死吧!” “我培植势力,为她尽心尽责,這恶妇就如此歹毒?” 他在自己的房内走来走去,嘀嘀咕咕。 一個個可怕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在脑海中冒出来。 “你们去前院看看,把情况随时来汇报我!快去!!” 武敏之越想越是焦虑,双目越发通红,唤来贴身婢女吩咐道。 “是!是!” 贴身婢女是清楚武敏之沒有疯的,他也不怕她们知道。 因为早已准备事后清理掉。 婢子命贱,外面卖女的多的是,西市随便收收,又是一批新的。 而這群婢女们,也被他呼来喝去习惯了,早就吓破了胆,立刻匆匆往前院而去。 然后不断将情况传回。 “沒說就好,沒說就好……嘿嘿,我要赏赐他们,等到這件事過去,過去……” “李元芳還沒审问结束?” 武敏之的脸色时喜时忧,心七上八下。 好消息是,那些奴仆守口如瓶,沒有把不该說的說出去。 坏消息是,李彦一直在查案,甚至扩大了范围,将国公府上下的仆役全部传唤到前院。 他极有耐心,坐在正堂,一個個审问。 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沒有前来,李彦是内卫,自然可以调动内卫的人手。 人数不多,也就是王孝杰带着卫国公府的老兵赶来,還有人专门录入口供,一切都显得十分专业。 直到夕阳西下。 直到夜幕降临。 武敏之看着外面天都黑了,受不了了:“他怎么還沒走?” 婢女战战兢兢,但神色裡面也充满了惊奇和不可理解:“李武卫說……他要通宵加班……” 武敏之双眼陡然瞪大,颤声道: “加班?還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