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父亲的到来 作者:未知 “黄主管、王律师,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 王桓感谢道。 “不客气。”黄宇笑着道。 “对了,陈辉的电话最近几天为何一直打不通?您知道什么原因嗎?”王桓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听說是集团最近收购了一家影业公司,有意进军影视行业。我猜测陈公子应该是在开会吧。”黄宇猜测道。 影视行业? 王桓眨了眨眼睛。 千盛集团以前一直都是做实体行业,這次估计是第一次尝试涉足其他方面,难怪那么谨慎,连电话都禁止拨打。 若不是這次他出事,估计陈辉都不会联系黄宇。 送走黄宇和王律师后,王桓看向邓光远和赵逸。 “邓哥,赵哥,你们怎么知道我进警局的事情?” 陈辉能得到他出事的消息很正常,但邓光远和赵逸也能那么快赶過来,這就奇怪了。 赵逸笑了笑:“别小看你赵哥。” 至于邓光远则道:“我在派出所恰好有個熟人,是他告诉了我你被羁押了。” 原来是這样。 王桓暗暗点头。 尤其是看向赵逸的眼神有些变化,看来能够在冰城开一個如此大的餐饮连锁店,真不是那么容易能办到的。 王桓能够占据千纸鹤烧烤吧15%的股份,对方完全是看在陈辉的面子上,不然他唱歌再好听,赵逸都不一定答应。 由于事务繁忙,所以赵逸很快匆匆离去。 灵猴跟大生两人同样相继离开。 邓光远则陪着王桓。 “邓哥,麻烦你了。”王桓道。 “沒事,来的时候我就关了店,反正我那店铺顾客很少,大多数都是熟客,他们如果要录歌都会提前给我电话,因此开不开店都沒关系。”邓光远笑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 两人在外面吃了一顿饭,直到王桓回到自己出租房,邓光远這才离开。 王桓下意识往裤兜一摸,這才意识到自己手机、钱包啥的都掉到江裡去了。 “糟糕,這下麻烦大了。” 他匆匆忙忙换了身衣服,在房间裡翻出几千块钱后,连忙出门买了個新手机,然后去移动公司办了张新卡,将原来的手机号码转了過来。 至于身份证、学生证等证件,只能后面慢慢再办了。 刚装上手机卡不到一分钟。 他的手机铃声就响起。 是袁启的电话。 “喂,袁先生?”王桓接通电话。 “王桓,你从派出所出来了?他们沒为难你吧?”袁启爽朗的笑容从听筒裡传出来。 “袁先生,是您帮我說了话?” 王桓终于明白了,他认识的人裡面。除了陈辉外,就属袁启最有背景。 袁启笑道:“不是我,我還沒那個能耐。是老师接到消息后,出手帮了你。老师說,你的身上不能有污点。” 原来又是胡大爷出的手。 王桓心中暗暗记住這個情,只是心中纳闷,胡大爷說他身上不能有污点?這是什么意思? …… 另一边,胡大爷坐在椅子上,听到袁启說王桓沒事了,淡淡点了点头,示意袁启离去。 這时候,一個长相普通的青年男子敲门进入。 “胡老,我們已经查遍了冰城所有姓陆的,总共8623人,符合年龄條件的231人。经過筛选,這231人中,有208人父母双全。十三個单亲家庭,剩余十個重点嫌疑对象,這十人中有八人父母双亡,两人是流浪儿,但经過详细调查后,他们无一人符合條件。” 胡大爷脸色难看:“你的意思是线索断了?” 青年男子点点头,沉声道:“胡老,有沒有可能搞错了姓氏?” 胡大爷摇头:“不可能!就算過去了二十多年,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個畜……那個年轻人当时說他姓陆,陆地的陆!” 青年男子沉默站在一旁。 半响后。 青年男子建议道:“胡老,要不我們再查一下胡姓?” 胡大爷抬头看向他,满脸失望:“有可能嗎?” 青年男子:“至少有一线希望。” 胡大爷无力躺在椅子上,摆摆手:“查吧。” …… …… 王桓挂了电话,很快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喂?爸?” 电话是王桓的父亲打来的。 听到王桓的声音,电话那边的父亲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变得平缓下来,然后温声道:“桓子,你在哪儿呢?” 王桓道:“我在学校外面,有点事情。爸,你有事找我嗎?” 平时,王桓半年内都难得接到父亲的电话,基本上都是王妈跟他在联系,因此王桓稍稍有点惊讶。 王父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下才道:“那個……要不,你现在来一趟xx派出所吧,我在這裡等你。” xx派出所,正是王桓今天自首的地方。 “好的,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過去。” 王桓心从未如此剧烈跳动過。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父亲为何会从数千裡之外的家裡来到冰城。 无他,定然是他自首的时候,警察第一時間通知了父亲。 王桓的老家是南方湘省,离這裡两千多公裡,来回一趟极为不易,這也是虽然放了暑假,但王桓并沒有回家的原因。 当年上大学时,他父母都沒有来送他,而是王桓自己一個人提着箱子坐了整整一天的高铁来学校报到。 并不是王桓家裡穷,相反他家裡算是小康家庭。如此做的原因是王桓的父亲认为儿子已经成年,应该自主独立了。 当时王桓心裡憋着一股火,愣是不吃不喝坐了一天火车到林大,甚至半年時間都沒有跟父亲說话。直到去年母亲偶然一次說漏嘴,王桓才知道,那一次,他父亲同样买了票,在隔壁车厢默默跟了几千裡,在火车站亲眼见到儿子上了林大新生的接送车,才匆忙又坐车回家。 从那时候开始,王桓才对父亲的印象彻底改观。 当王桓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 一眼便认出了站在派出所门口不远处的树底下,那個穿着灰色西装、略显苍老的熟悉身影。 “爸,這儿呢。”王桓高声喊道。 “哎。”王父听到王桓的声音,转過头来,脸上依然有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上下打量了王桓几眼,眉宇间的忧色终于褪去:“沒事就好。” 沒有质问,沒有斥责。 就那么平平淡淡一句话。 王桓鼻子一酸,差点沒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