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狼来了的故事 作者:未知 杨奉宾现在连不求有功,但求无過的心思都不敢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可怜,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把自己說的越惨越好,這样說不定就会有人同情心泛滥。 视频站的记者是乐开了花,他们才不管事情闹的有多大呢,他们本来就是家小的视频站,缺的就是這样劲爆的新闻,然后引来人群,增加點擊量,增加自己的名气,至于事情原本的真相,他们才不会去在乎呢,事情到最后和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這切都是杨奉宾說啊! 采访了近半個小时,杨奉宾的眼泪就沒有擦干净過,肚子裡的苦水沒完沒了的冲着镜头吐,别提有多脏了。 杨奉宾心裡也清楚,這事绝对会让苏山再次吃個大亏,這算是個报复了。 他也想好了,采访完他就溜之大吉,找個偏僻的地方养伤,吃饭叫外卖,足不出户段時間,等沒了风声在出门,他就不信自己還能有事。 想的是多么的美好啊!在接受采访的那刻,他都想到了自己的退路,坏人也要靠智商啊! 视频很快就播了出来,甚至都沒有修剪過,主持人都沒问两句话,就听杨奉宾哭着诉苦了。 刘富有第個知道的消息,他朋友多,這事和他有关系,他的朋友自然第時間给他打了电话。 在听到這個消息后,刘富有别提有多生气了,口句打轻了,拨通了苏山的电话。 這头的苏山正在告诉王彬些拍摄经验,毕竟他不可能直关注這件事情。 可還沒說几句话,刘富有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苏山刚接听,就听见刘富有气呼呼的声音:“打轻了,绝对打轻……兄弟你接电话的度也太慢了,和你說,又出事了,杨奉宾這小子果然不老实,你去大花猫视频看看,有人专门采访了他,哭天抹泪的說了大通咱们的坏话,他都快把自己說成好人了,真是气死我了。“ “大花猫?這家站你听說過?”苏山问道。 “都這個时候了,你還关系這件事情?快想想怎么对付這個家伙吧!”刘富有急道。 “你不是让人盯着杨奉宾嗎?怎么還出了這样的事情?” “别提了,看着他的那两個混蛋出去吃饭了,他们以为杨奉宾的伤势那么重,短時間内出不了院就放松了警惕,我已经骂過他们了,你就别再问了,還是說說咱们该怎么做吧!”刘富有又道。 苏山想了想,然后道:“他敢接受采访,定想好了退路,知道咱们看到這段采访后会再去找他,让你手下那两個人看紧点,估计他会用最快的時間办出院,然后躲起来,這样更好,他躲的地方肯定很偏僻,咱们找上他,在打顿出出气。” 刘富有听完了苏山的话,也想了下,然后又道:“打是肯定要打的,可是打了也沒有用啊,视频已经传了上去,如果有人相信,咱哥俩的形象都得沒。” 打個人,苏山才不在乎呢,這事他沒少干,不過這么严重,還被众人得知的情况還真是第次,苏山也不得不好好想想对策。 “你先看紧了杨奉宾,咱们指着他找罗聪山呢,至于视频的事情,我想办法处理。”苏山說道。 事情已经生了,在埋怨谁,在怎么着急都沒有用,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对策。 刘富有去吩咐手下人了,苏山也无心在和王彬說些什么,第時間拿出了手机,看起了這段采访。 苏山看的很认真,不敢有丝的马虎。 看着看着,苏山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王彬啊,這演戏靠的是什么?演技!這裡面可有很多的說头呢!” 王彬直呆在苏山的身边,也看了這段视频,他不明白,杨奉宾說的那么气人,苏山为什么還能笑的出来,并且又和他說起了演戏的事情。 “苏哥,您现在应该关心怎么处理這個采访吧?您看,點擊量都十多万了。” 苏山笑呵呵的說道:“這演员啊,最怕演不好,更害怕演的时候太用力,這更容易让人察觉出假来。” “您是說……杨奉宾演的太用力了?” 可不就太用力了,哭的是很认真,看不出假来,眼泪也是真的,可他說的那些话……要是仔细听的话就不难听出,他夸大其词了。 杨奉宾也确实是這样,他只有装的可怜,才能博得大家的同情心。 但是時間紧迫,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也就沒有拿捏好分寸。 苏山让王彬去忙,而他则是在自己的微博上给大家讲故事,狼来了的故事。 “从前,有個放羊的孩子,每日的放羊生活让他觉得无聊,有天他突然玩心大起,想要捉弄下村民……” 這個故事在這個世界上也有,故事內容有些偏差,但大致是道理是样的。 苏山的粉丝众多,微博有新动态,肯定会引来大群人围观。 许多的人還不知道苏山为什么要讲這么個人人都懂的简单故事,直到有人說出苏山這是指桑骂槐,才释然了。 沒错,這個故事裡,杨奉宾就是那個放羊的孩子,你第次說苏山的节目是骗人的,人家告了你,你输了官司,第二次你又招惹人家,說人家和好几個女人有关系,最后反而是你的私下生活最混乱,這第三次,你還說人家苏山,谁還愿意相信你呢? 在回過头来看杨奉宾采访的视频,他的样子确实是被打了,可是他說的那些话确实有些夸大的成分在裡,如果按他所說,苏山真如他口中那样,那他還不得被打死啊,還能把鼻涕把泪的哭诉? 大家不再相信這個满嘴谎言的混蛋了,尤其是在苏山的微博上看過故事的朋友,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善良的村民,他们不应该在這么纵容這個混蛋了,不然有天要是狼真的来了,大家都不知道真的假的。 可是……苏山确实打了人家,狼也是真的来了,這帮善良的村裡也如故事中那样,不肯在相信杨奉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