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电影都是這么演的啊 作者:未知 杨奉宾就是自己挖了個坑,苏山只不過是看见他站在坑边上,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杨奉宾就从這個坑裡出不来了。 苏山讲的這個故事只能起到提醒的作用,但這已经够了,杨奉宾是什么人现在谁不知道啊? 一大片骂声再一次朝他而去…… “怎么就這么沒脸呢?一而再的满嘴谎言,我們要是在相信,那就真是個傻子了,不对,在你的眼裡我們本来就是傻子,只是你眼裡的這些傻子都不在听你這個聪明人的话了。” “看见你被打了,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啊,可是你怎么又把屎盆子扣人家苏山头上了?就不能换一個人嗎?” “死脑筋,怎么就认准一個人了呢?這不是你的性格啊!是不是還想借着苏山的名气让我們的注意力从你的身上挪走?” “要我說啊,苏山真是的快要打你了,等着吧,估计苏山是真忍不了了。” “支持苏山揍這货,我們這群善良的村民不能在相信他了。” “沒头沒尾的說了一大堆,最后還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這样說?每次你都沒凭沒据說着别人,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沒错,你拿出证据来啊!” 這就是现实版的狼来了的故事,证据?证据不是沒有,都在苏山手裡呢,而且已经销毁了,至于其他证人都是刘富有的人,谁会站出来說话? 跟着富有哥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是選擇站在杨奉宾這边有什么?什么都沒有。 杨奉宾還想趁着机会在让苏山和刘富有吃一個大亏呢,哪成想弄巧成拙了。 也怪他這张破嘴,平时說了太多太多的谎话,如今說了实话反而沒人信了。 刘富有也不是一個傻子,手下人沒有盯紧杨奉宾本来就是一個大错,如果在发生其他的事情,那他真沒脸见任何人了。 就算苏山沒說让他盯紧杨奉宾,刘富有也想到了杨奉宾会逃走,果然如猜想的那样,杨奉宾办了出院手续,迅速的离开了医院。 只是杨奉宾還不知道,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刘富有的视线中。 在经過快速寻找過后,杨奉宾租到了一套比较偏僻的房子,而且還是拎包即住的那种。 一切办妥之后,杨奉宾才拿出手机要看一看自己的成果。 只是……他所幻想的结果和他亲眼看到的结果相差实在太大,他以为自己的可怜可以博得一些人的同情心,可是并沒有,不但沒有,骂他人反而更多了。 這真不是他想看到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這個结局呢?杨奉宾想不通。 但不管怎么样,杨奉宾多少安心了一些,最起码现在沒有人知道他住在哪裡,就算又得罪了苏山和刘富有,对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 這個新想法持续了到晚上10点,然后…… 夜黑风高夜,刘富有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墨镜,头发抹的倍亮,典型的黑社会大哥打扮。 苏山随意了很多,不過碍于身份,他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大黑天的,他可沒带墨镜,在看不清路撞在了墙上。 “這锁几分钟打开?”刘富有专门带了個开锁师傅。 “您确定這是您家?”开锁师傅见刘富有打扮,心中早就起了疑心,不過当他看到一打厚厚的钞票后,他的疑心不翼而飞。 “十分钟之内,保证能让您进去。” 开锁师傅敢這么說,那就一定有這個本事,如果不是碍于身份,苏山学個开锁技能也能打开房门,如果不是怕所有人都听见,一脚踹开更是省事。 五分钟左右,门就被打开了。 开锁师傅想跑,却沒跑成,刘富有担心他报警耽误了正事,就让人带着他去吃些东西了。 至于這裡的事情,刘富有早就蠢蠢欲动了,电影中的片段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只是杨奉宾的呼噜声太煞风景了。 “他心可够大的。”苏山笑道。 “你小点声,别把他吵醒了。”刘富有還真有些做坏人的潜质。 “怕什么?把袜子脱了,這房子肯定不隔音,必须把他嘴堵住。”苏山道。 刘富有這次很听话,迅速了脱落袜子。 苏山不再說话,见刘富有悄悄的靠近杨奉宾,叹了一口气,這电影情节实在害人啊! 就杨奉宾睡的那么死,有点声音他也不会听见的。 苏山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快速朝着杨奉宾走去,一把将他抓起,朝着他的后脖颈劈去。 苏山的手劲很大,杨奉宾在苏山抓他的那一刻也惊醒了過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后巨疼传来。 “嗷~”杨奉宾疼的喊出了声音。 “哎呀,他怎么沒晕呢?”苏山自语,然后又伸出手掌,在次劈去。 杨奉宾从梦中惊醒,根本就沒明白怎么一回事呢,這第二次疼痛又让他咧嘴叫出了声音。 “哎妈呀!” “我就不信了。” 苏山再一次伸手劈去。 “啊~” “哎呦~” “别打了~” “嗷~” 刘富有都看懵了,“這是干啥玩意啊?” “打晕他啊!”苏山回道。 “打晕他干啥啊?” “塞袜子啊!” “竟扯犊子,有這功夫袜子早塞他嘴裡去了。” “电影不都是這么演的嘛?” “电影应该向我這样,咱们要有大哥的风范。” 两人有问有答,就算沒有在乎遭罪的杨奉宾怎么想。 這俩瘟神怎么找到這裡的啊?我命休矣啊~ 杨奉宾在心中呐喊,痛苦的都快要流出眼泪来了。 在两人說话的功夫,刘富有的袜子已经塞进了杨奉宾的嘴裡,苏山也用胶布贴住了他的嘴,這样杨奉宾就不会把袜子吐出来了。 杨奉宾是真想喊救命,也是真想求饶,可是苏山两人根本就不给他說话的机会。 “我按住他了,你找找他那根腰带,上回用挺好用的。”苏山道。 “你不說我也会找,都用顺手了。” 杨奉宾的内心裡是拒绝的,他身上的伤還沒有好,经不得這番打。 可是他又坑了两個瘟神一次,人家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而且……就连咬舌自尽的机会他们都沒有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