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被打怕了 作者:未知 ♂! 杨奉宾還坐在地上,他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苏山和刘富有也已经走了,但是他心中的恨意,却越来越浓了。小說 這不是对苏山和刘富有的恨意,而是对不讲义气的罗聪山這么恨。 哪怕是两個人一起面对,那也好過他一個人默默的舔着伤口啊! 可是罗聪山根本就沒有为他考虑過,而他也不過是罗聪山的炮灰,挡箭牌。 杨奉宾心裡窝火啊!他从来都沒有這样憋屈過,他想报仇,想要报复罗聪山。 至于苏山……他還有什么勇气再去挑衅人家? 他怕了,怕了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苏山挥动手中的腰带时,那一刻他真的有赶紧死了的想法,那样的话他就不会這么痛了。 苏山和刘富有走了,只留下黯然伤神的杨奉宾。 出了小区,富有哥笑的那叫一個开心啊!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兄弟你還别說,這打人的时候就是爽,心裡的所有不痛快都在那一刻得以释放,心裡别提多舒服了。”刘富有還在叼着他那根雪茄。 苏山沒有接刘富有的话,他看着车外的夜景說道:“估计杨奉宾這一次是怕了,短時間内也应该不会在找我們的麻烦,我就担心這家伙和罗聪山一样,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 “還别說,這家伙伤疤還沒有好呢,就已经忘了疼,還敢找我們呢,估计他這身伤要是好了,找我們麻烦也不是不可能,這事還是小心点好。”刘富有赞同苏山的這番话。 “可是一味的被动,吃亏的也总会是我們,所以我才会让杨奉宾转移目标。”苏山又道。 苏山打杨奉宾之前說的那一番话,确实有這一层的意思,刘富有不是傻子,当时就知道苏山为什么就這么說。 “两人蛇鼠一窝,就怕见了面還沒死掐呢,就又和好了商量怎么对付我們,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刘富有吐着烟,在考虑着一劳永逸的办法。 “這人生路啊,就怕被小人缠上,不過要是一直一帆风顺,你不觉得反而沒有意思了嗎?别想那么多了,大不了我們在揍他一顿,总一天他会被我們打怕。”苏山說是這么說,但如果有一劳永逸的办法,他肯定第一個選擇這個办法。 “要不要吃点夜宵?”刘富有问。 “我更想撸点串。” “那就走,吃点串喝点啤酒,别說,還真是個好主意。” 這都快后半夜了,两人的主意是很好,就是地方难找了一些。 但這根本就难不倒无所不能的刘大少,不就一個串店嗎,关了门他都有办法让人家开门。 钱的力量,确实令人着迷。 苏山最终選擇了一家人少的小店,還算干净。 這個時間了,出来撸串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少了很多,苏山還是要小心一些,担心被人认出。 刘富有就无所谓了,哪裡都行,出手還阔绰,用苏山的话說就是不懂得什么叫低调。 两人要的凉啤酒,串還沒上,就先喝上了。 啤酒一下肚,凉意让两人精神了不少。 “其实咱们两個人之间的关系在打了两次杨奉宾之后,已经有所改变了,你沒有发现嗎?”刘富有看着苏山說道。 “发现了,所以我已经在考虑咱们两家的合作了。”苏山轻声道:“你這個人怎么說呢?不是好人,但也不算坏,总的来說吧,你身边要是沒有小人给你出什么鬼主意,有個好人的话,你绝对不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刘富有深有体会,忙道:“知音啊!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罗聪山在我身边做事,而且当时喝了酒听了罗聪山的话,毁了人家钟少溪的名声,兄弟你不知道,我现在为了挽回自己在你们心中的印象,我是四处打听钟少叶的下落啊!” “结果呢?”苏山问道。 “就出现過那一次,沒有任何的头绪。”刘富有一說起這事来還真有些郁闷。 苏山端起了酒杯,笑道:“這事慢慢来,有心就好,咱们两個呢,也算不打不相识。我苏山其实不难交,你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你好。” “有你這句话就行。”刘富有和苏山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說說合作吧!我今年确实不沒有打算拍摄电影,而且今年的娱乐圈动荡不安,都不敢轻举妄动,這個时候要是拍一部好电影的话,票房绝对不用担心。” “我有钱,你有头脑,咱们两個又都敢玩,那么一拍即合?” “那就一拍即合,但先說好,我今年的工作也很多,我只能出剧本,最多在一旁监制。话說回来,你们公司好导演好演员都有,就算我不跟着掺和,制作出来的电影也不会差。” 刘富有在這方面還真很用心,也很有诚意,既然都選擇合作了,刘富有也掏心和苏山聊了起来。 “我知道你手裡也有演员,都說合作了,那就你也出演员,我也出演员,你却什么我补,我少什么你来,說白了,咱们都是为了挣钱,商量着来,争取做到最好。” 苏山点头认可刘富有的话,但有一点他很担心,就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合作,而是你和钟少溪之间的关系。” 两人现在肯定還有隔阂,最好的化解办法就是刘富有找到钟少叶,但這小子飘忽不定,刘富有现在也沒有办法。 “一說這事我就闹心,不管怎么說是我做的错事,我会想办法补救。”刘富有轻叹一声。 “归根结底還是罗聪山啊!” 苏山這话一出口,让两人沉默了下来。 虽然沉默了,但两人的心裡想法倒是很统一,都在想怎么对付這個罗聪山。 “我爸說了,罗家不用担心,我被欺负了,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但是罗聪山他不能插手,他是小辈,应该咱们自己解决。” 苏山听了這话,抬起了头,看向了刘富有。 “如果要是這样的话,那我們還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怎么解气怎么来呗!”苏山說道。 “那你說怎么解气?” 這话又为难住了苏山,是啊,怎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