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别怪我們 作者:未知 杨奉宾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地狱了,他现在有口不能言,有冤不能喊! 他也沒冤。 所以這顿揍他不算白挨。 杨奉宾就是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沒把断了的那根腰带扔了,本来他想留個念想,要用這根断了的腰带时刻的提醒自己曾被两個人胖揍過。 可他万万沒有想到,這根断了腰带又回到了刘富有的手中,更可气的是,两個人竟然谦让起来了。 “兄弟,你先来!” “不,還是富有哥先来吧!” “咱哥俩還矫情,我能和兄弟你挣嗎?” “我也不能和富有哥你挣啊,就别让了,打吧,狠狠的打!” 杨奉宾很绝望,他眼睁睁的看着腰带就在他的眼前晃悠,内心明明无比的惧怕,可却无可奈何。 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新来過的机会,他一定不招惹這俩活祖宗。 要打就打,看着眼晕啊! 最后两人决定,先由苏山和旁人按着,富有哥先出了這口恶气再說。 当富有哥再一次举起杨奉宾的腰带,狠狠的落下那一刻,杨奉宾就已经对這個世界产生了厌恶感,他不想在這么憋屈的活着了,他想要一個痛快,太他妈疼了。 杨奉宾很后悔,也很疼,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只是他为什么流下泪水,旁人不得而知。 他這是疼痛加上悔恨而留下的无望之泪。 杨奉宾很想大喊,這個世界为什么這么黑暗,可是他又想吐,在刘富有把袜子塞进他的嘴裡时,他最先闻到了味道,這种味道他很熟悉,很臭,不值得回味。 一想到嘴裡的袜子,杨奉宾哭的更加伤心了,太他妈欺负人了,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刘富有打累了,腰带落入了苏山的手中。 苏山把玩着腰带,冲着杨奉宾說道:“你知道嘛,人生就沒有后悔药,做错了事情也一定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本来打了一顿之后我們哥俩就不打算在找你麻烦了,可是你不懂事啊!” “你要是听话一些,你說還会有今天這個场面嗎?罗聪山也是,让你当這個替罪羔羊,他却在某個地方潇洒快活,你說你图個什么?你现在和我斗又对你有什么好处?都沒有,别再斗了,不然我們总会有打腻你的這一天。”苏山语重心长的說着,就好像他在教育一個不听话的孩子。 杨奉宾一個劲的点头,他现在只想让這两個瘟神快一点离去,只要不在打他了,让他干什么都行。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罗聪山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你,和他打牌输了不少钱吧?他做的局,你能赢才怪呢!他为什么要和你联手威胁富有哥?他太缺钱了,因为他用同样的办法骗過好多人,都在找他要钱呢,這钱要是還不上,他也活不了。” “他为什么要让你先坑我?因为他要让富有哥知道你们的能力是有多大,连名气那么大的苏山都在你们手裡吃了亏,富有哥怎么会不拿钱出来呢?给了钱罗聪山還了债,无事一身轻,可是你呢!你是出头人,你說我們不找你算账找谁?” 杨奉宾渐渐停止了哭泣,他還真将苏山這番话听进去了。 可不就是嗎,他们的计划也是如此,如果真威胁了刘富有,那也是他出面,最后罗聪山快活去了,而他迎来的将是刘富有的报复。 之前他就因为罗聪山沒有受到相同的遭遇而记恨他,现在……恨之入骨。 杨奉宾此时觉得自己就是罗聪山手中的一個有用玩具,用到他了,就拿在手上玩一会,用不上了,扔了也不心疼。 可是杨奉宾心疼啊,他不止心疼,浑身都疼。 “說了這么多,我就是要告诉你,别怪我們,怪就怪你配合了罗聪山而招惹了我們。” 苏山說着话,举起了手中的腰带。 杨奉宾听苏山說的那些话本是一副沉思的表情,可看到苏山举起了腰带,顿时又惊恐了起来。 他最怕的就是苏山了,這家伙下手太狠,打的太疼,而且這家伙也会打,哪裡肉多打哪裡,還都是一個地方,下手還准,那可是钻心的疼啊! 杨奉宾以为苏山和自己說了這么多,是不想打他呢,可是他现在知道了,苏山說了這么多又這么打他,是想让他记住苏山刚才說的那些话。 可是……他都记住了啊!他真的记住了,记真真的。 苏山才不管他记不记住呢,如果杨奉宾還敢惹他,那苏山就接着揍,总有一天苏山能把杨奉宾打服了,打怕了,只要一提到苏山两個字,他就浑身发抖。 通過這一次的教训,杨奉宾的心裡是真的沒有了一丝报复心理。 苏山打累了也就停手了,刘富有也松开了杨奉宾。 杨奉宾還趴着地上,只不過他先把胶带撕开,把袜子吐了出来。 苏山和刘富有坐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杨奉宾。 刘富有见杨奉宾這一次沒有开口求饶,就问道:“涨记性了嗎?” 杨奉宾点了点头,他现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动一下浑身都疼,就這样趴在地上反而更好一些。 “這么和你說吧,就算你還敢惹我俩,别說你在华夏了,就是在国外我也能给你揪出来,别不相信我的实力,在這個世界有钱就可以让鬼推磨。我就怕和苏山說的那样,有一天我們会打你打够了,那样才真沒意思了。”刘富有又把他的雪茄套了出来,還扔给了苏山一根。 “不会了,苏山說的对,我就是被罗聪山那小子当枪使了,事情是我搞出来的,你们找我出气也沒什么不对,但是不能就這样便宜罗聪山吧?”杨奉宾终于开口了。 “那是我們的事!”苏山說道:“你也别怨别人,谁让罗聪山跑的快呢,還把你扔下不管了,你们两個合伙人也真够有意思的。” 杨奉宾双拳紧握,苏山說的不错,他怨不得别人,這一切的源头都是罗聪山引起的,要报复也应该报复罗聪山。 如果沒有罗聪山,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他也就不会挨了两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