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难忘”的新年 作者:未知 傍晚,泳池边,几人为年夜饭做着准备。 一旁放着個烤箱,打算吃饭的时候烤鱼烤虾,只是這些可不行,炒的,熬的,炖的,炸的,该有的全都要有。 各地方的习俗不同,老一辈有老一辈的传统,苏山几人過的是年轻人的春节,自己怎么喜歡,那就怎么来,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過年嘛,图的就是一個喜庆。 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時間還很充足,不急着现在就做,几個女人欢快的跑到麻将桌前。 這也算是她们的小爱好了吧,总比一個個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玩手机要好。 况且正好四個女人,正好可以玩。 就是苦了苏山,成了那個沒人搭理的苦命孩子。 苏山也沒觉得多么无聊,难得這么悠闲,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时不时的喝上一口茶。 电视上演的什么并不重要,苏山也沒认真的看,他就是在享受這样的生活。 看看宽大无比的家,苏山就会露出傻傻的笑容来,他很自豪,拥有了漂亮的媳妇,拥有了宽大的家,拥有了千千万万的粉丝,他已经满足了,甚至想要安于现状了。 公司在逐渐的走上正轨,自己只需要每年拿出两個剧本,或是拍摄,或是指导一两部戏,既累不着,也闲不着,這样的生活其实挺好。 看着玩的正开心的四個女人,苏山又是轻轻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穿上了鞋,又穿了件外衣,在几個女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走出了家门。 刘家也来了三亚,苏山過去串個门,拜访一下理所应当。 此时的刘家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热闹,一家三口,在无旁人,刘富有的母亲在为年夜饭做准备,刘富有和刘金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聊着天。 苏山的到来倒是让家裡热闹不少。 刘富有很开心,忙着给苏山拿了一双拖鞋,刘金牙苏山见過,刘富有的母亲苏山還是第一次见。 “叔,婶,過年好。”苏山笑呵呵的說道:“听說您一家也在這過年,我就過来拜個年。” “快进来坐。”刘金牙很客气,在刘金牙的眼中,苏山可比自己那個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 “呦,总在电视上看小苏你,沒想到小苏你比电视上還帅气呀!”刘富有的母亲很会說话。 苏山被刘富有拉着进了屋,刘富有很郁闷,尤其是在刘金牙的面前,不是被批评就是被教育,過個年也沒有放過他。 苏山的到来可是让刘富有解脱了。 “听富有說,小苏你给富有介绍了個不错的姑娘,就是那個苏安安?”刘母最关心的,当然是自己儿子的婚事。 “那丫头人不错,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挺勤奋的一個小姑娘。”苏山笑道。 “只要人不错就行,我們刘家啊,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富有喜歡就行。” 這還是一個开明的母亲。 “你去冲点茶水。”刘金牙知道自己媳妇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如果在让她說下去,沒個三两個小时下不来。 实在太关心太宠爱刘富有了。 见刘母走后,刘金牙又道:“小苏啊,刘叔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可别這么說,我也是在帮我自己而已,胡天聪不除,咱们這個年根本就過不安稳。”苏山轻叹一声。 “不管怎么說,你又帮了我們刘家一回。”刘金牙道。 “他還沒有出手嗎?”苏山问道。 “還沒,不過我想应该快了,好在這回有准备啊!”刘金牙又道。 “那就好。” 三人在小声的交谈着,聊天內容肯定和胡天聪有关,也幸亏苏山事先察觉到了不对,才有所准备,不然啊,后果真不好說。 苏山最开始想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過一個好年,可是有人不答应啊! 要不怎么說胡天聪這個人坏呢?他就知道,大年三十大家都把手裡的工作放下了,苏山和刘家也会如此。 所以這個时候是对苏山下手的最好时机。 胡天聪想要打苏山一個措手不及,让苏山和刘家過一個难忘的新年。 只有這样,他的新年才会過的有意思。 多可恨的一個人。 胡天聪通過左铭归认识了钟少叶,不過左铭归并沒有沒有参加,他就是帮了胡天聪一個小忙。 左铭归的意思也很简单,你们愿意怎么斗怎么斗,我是不参与了,我都够惨了,娱乐圈我都混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服装买卖有些起色,他可不想因为這事在把自己搭进去。 還是踏踏实实的過日子最安心,左铭归是真的看透了,也不在耍那些花花心思了。 如果不是胡天聪苦苦求着他,钟少叶他都不会介绍给胡天聪。 左铭归是想明白了,觉得踏踏实实的過日子比什么都好,可是钟少叶沒有啊! 他一直都在做着春秋大梦,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又能成为大少爷,披金戴银,抽雪茄,喝红酒,怀裡還得抱着一堆别人家的媳妇。 胡天聪的出现让钟少叶看到了希望,而且胡天聪也說了,只要钟少叶和他将苏山打倒,钟家的钱肯定還是他钟少叶的,一分都不会少。 钟少叶肯定答应,他都沒有犹豫,至于后果……在惨总比现在强吧?吃了上顿沒下顿,天天陪着笑脸,抽根烟都得和人家要,這日子他早受够了。 两人密谋了好久,钟少叶回想了好半天,也沒有想起来苏山会有什么把柄,他很希望很迫切的想要找到苏山的把柄,可是仔细的回想,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做坏人,這很尴尬。 說苏山打人?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啊! 說苏山欺负钟少溪,强占钟少溪,可人家能站出来解释啊! 胡天聪和钟少叶当天就聊了一個多小时,然后发现這小子是真他妈沒用。 钟少叶确实很沒用,胡天聪给了他几天的時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苏山,或者說,他就沒有一個出一個让胡天聪露出笑容的主意来。 所以胡天聪只能先从刘家下手了,怎么对付刘家,他可是早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