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那我就讲两句 作者:未知 第九百一十五章 那我就讲两句 米国的导演要比华夏导演還不如,小成本高票房的电影在米国虽不常见,但也出现過不少。 但像苏山這样的小成本,還真就是第一次见。 至于票房,這就更郁闷了,票房成绩好的让他们都懵逼,照這样发展下去,超過一亿米金的票房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与此同时,其他国家也被這部小成本电影所吸引,票房成绩上升的明显。 华夏的媒体终于大肆报道起来。 “小成本电影走上国际,扬我国威!” “《鬼影实录》在国外火爆上映,票房节节攀升。” “苏山再一次成为全球焦点。” “五万成本的电影,超過十亿的票房,真正的逆袭之路。” “苏山有望突破海外票房新纪录。” 苏山确实创造了神话,而且這個神话,短時間内应该不会有人可以超越,這其中的难度确实很大。 之所以苏山能够取得這样的票房,除了电影本身质量不错外,還与包装,以及运气有关。 最后一点虽然听上去有些飘忽,可要是沒有一系列的闹剧,苏山的电影也不会被大家熟知。 如果不是电影吓死過人,沒有了這個噱头,谁会对這部电影這么上心?如果苏山沒有打算去米国参加节目,沒有在节目中展现自己的才华,米国人又怎么会记住苏山? 一切的种种,才使得苏山這部电影获得了成功,按照华夏的說法,那就是苏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虽有些玄妙,但仔细想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电影的事情让苏山放了心,票房的事情也不用在发愁了,苏山也该筹备春晚的小品了。 二审就這样過去了,距离春晚還有二十几天,节目组变得刚加的繁忙了。 一直视苏山为仇人的牛春蕾在二审的时候再一次发火。 沒人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像苏山這样忙碌的明星太多了,因为有事来不了也沒有办法,人家不总不能为了一個春晚,连工作都不要了吧,人家也要挣钱吃饭的啊! 互相理解的事情,可偏偏要乱发火气,弄得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大家都知道苏山和她的恩怨,当着苏山的面骂不過人家,所以只能趁着人家不在,胡骂一通,让人无语的很。 范轻明最尴尬,他对苏山的印象不错,而且人家苏山有事来不了也当面和他說過,他也有和牛春蕾提過這件事情,可在二审的时候牛春蕾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气,虽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听得出来,她嘴裡骂的就是苏山。 這件事情苏山当然不知道了。 当苏山来到央视的时候,于肃等人正在开会。 二审又刷掉了不少不成熟的节目,這样一来,春晚的节目又少了许多。 今年的春晚要求确实高于往年,可能也是被观众吐槽怕了,审核的时候非常的严格,只要有一点让人不满意的地方,就会被刷下来,要么抓紧改进,要么离开。 “我們今年的春晚虽然语言类的节目多余往年,可這不代表我們要对其他节目放宽标准,歌曲刷掉了五首,舞蹈刷下去了三大段,春晚一共才几個小时?一下子少了這么多的节目,我們拿什么往裡面填补?”于肃很严肃的在质问会议上的所有人。 央视给他压力,他只能把压力在施加在眼前這些人的身上。 “昨天央视的领导過来观看,你们知道他们走的时候說什么了嘛?他们說還不如去年的春晚,你们让我的脸往哪裡放?”于肃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让人自愧的抬不起,說不出话来。 苏山自己找了個小板凳,也不知道在哪抓了把瓜子,坐在门口,瞪着大眼睛看着于肃教训人。 会议和他不挨边,他又不是什么领导,所以苏山此时的任务就是嗑瓜子,看热闹。 這有点像无聊的好事大妈。 会议室裡的突然安静,让好些人清楚的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频率极快,就好像刚放到嘴裡,瓜子仁就脱壳而出,然后紧跟着,另一枚瓜子又放入了口中。 顺着声音,于肃扭头看去。 当他看到认真听课的苏山时,眼睛瞪的比他還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是怎么进来的?”于肃问道。 “门沒关。” 多么完美的回答,顿时让于肃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停顿了约有两三秒中,于肃又道:“你過来的正好,你的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沒有参加二审,牛老师已经对你很有意见了。” “她更年期,咱能跟她一样嘛,作品的事情放心,您先开会,回头我和范导聊。”苏山很懂事,他怎么能耽误节目组的正事呢,那是不道德的。 于肃看了苏山一眼后,就不在理会這個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苏山,然后又对所有人說道:“春晚不止是我們的工作,也是全国人民的希望,他们希望在全家团圆的喜庆夜晚,观看一档可令大家不自觉露出笑容的春晚,而不是一個劲的吐槽,我們也是人,我們也要脸面,难道被那么多人戳脊梁骨好受嘛?” 当于肃說完這话,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嗑瓜子的声音再一次传进大家的耳中。 声音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愉悦,仿佛声音中有一股芳香,令不少人也想尝尝。 于肃很生气,大家正开会呢,你跑這裡开嗑瓜子是几個意思呢? 愤怒的于肃看向了苏山。 苏山還不自觉,他還不知道自己吃瓜子的声音已经影响到了大家。 “您是想让我說两句嘛?不好吧!”苏山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上去是挺不好意思的,可還不等于肃說话,苏山就站了起来,把瓜子揣进了衣兜,然后道:“那我就說两句好了,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为什么這几年吐槽春晚的人多了呢?观众的眼光高了,我們生活的时代也变了。而我們春晚呢?变了嘛,也变了,舞台变得更漂亮了,服饰道具变得更加精美了,外在的都好,可是内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