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扯犊子大行家 作者:未知 苏山非常的谦虚,他說是简单的說两句,可是這话起了头以后,别人根本就插不上嘴。 “观众们最想看什么?一個人一個想法,很难统一,那么問題来了,我們该怎么办呢?很简单,我們来帮助观众来决定,我們牵着观众的鼻子走,而不是化主动为被动,反被观众牵着鼻子了,大家仔细想想,前几届的春晚是不是就是如此,一部分的观众喜歡某位明星,好,我們請!可是又有一部分观众不喜歡這位明星,然后开始吐槽。” “最后我們反倒成了做错了事情的一方,那么這件事情谁对谁错?根本就沒法說,观众有選擇的权利,我們也有制作春晚的权利。那该怎么办?這個問題同样简单,不要去想观众想去看哪位明星,我們要想的是哪位明星更加适合我們的春晚。” 苏山說的头头是道,愣是把一屋子的人都說傻眼了。 仔细一想,這小子說的很有道理。 還不等在座的人将苏山的這些话消化掉,苏山又开口了:“就拿节目来說,语言类的相声小品也好,或者是歌舞类的节目也好,不要一味的让大家享受视觉上的盛宴,要内在美!你视觉上的冲击在猛烈,有电影来的震感嗎?肯定沒有,所以,将這一切都抛开,让我們的想法回到二十年前去,二十年前去我們是什么想法?用心的做春晚,于导刚才說的那句话我非常的认可,制作春晚不是我們的工作,我們要用心为全国人们带来欢声笑语。” 掌声呢?苏山看着傻眼的众人,也跟着傻眼了,难道是我說的不够好嘛?不能啊,我自己都快被這番话感动了啊! 表情不到位?也不能啊,我刚才已经进入了角色之中了啊,那怎么我的那番慷慨陈词大家无动于衷呢? 苏山努力的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小苏說的很好!”于肃首当其冲,第一個为苏山鼓起掌来。 别看這孩子沒個正行,不让他說话還非要說,可人家說出的话是不错,比那些低着头不說话的人强多了,于肃很满意苏山的表现,同时也很不满意苏山刚才嗑瓜子的行为。 “這不算什么。”苏山自认一直很谦虚,一屁股又坐回了小板凳上,他又从兜裡掏出了瓜子,美美的想要继续看着热闹。 “瓜子就不要在吃了。”于肃又对苏山說了一句。 看热闹不让吃瓜子,那苏山会睡着的,思来想去,苏山不打算听這個会议了,還会找個地方吃瓜子比较好。 傻坐在這裡听他们开会,那太无趣了,苏山可不是来陪他们来开会的,就在苏山打算偷偷的离开时,就听见于肃又对苏山說道:“看来小苏为了创作小品,也做了一番功课啊!” “哪有,大家都是导演,都是从观众的角度考虑問題罢了。”苏山又开始谦虚起来了。 众人一听,回過味来了,可不嘛,人家也是個大名鼎鼎的导演啊!而且论抓取观众的心,這孩子最是有一套了。 眼下正在热映的电影,媒体天天都报道呢,据說全球票房都已经超過十個亿了,了不得的青年导演啊! 在座的有很多都是导演,可相比之下,他们可沒有苏山這么牛掰,如果他们有苏山這么厉害的话,哪還用坐在這裡听于肃教训他们啊! “我怎么把這茬给忘了呢?”于肃突然笑了起来。 這是苏山第一次见到于肃的笑容,摸着良心說,于肃還是严肃的表情比较耐看。 怪不得他总板着脸呢,原来他笑起来好难看啊! “那么小苏你說說,怎么才能让我們的春晚更加的好看呢?” “我怎么知道?” 這個回答让人种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刚才說的那叫一個好啊,大家都为他鼓掌了,可是呢? 你不知道說了這么一大堆? 苏山才不傻呢,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小艺人,干嘛要操心這些事呢?如果真要给出意见来,于肃按他說的做了,做好了行,要是做不好,這黑锅還不得苏山来背啊! 還是无事一身轻的好,好好的排练個小品,然后上台表演完回家,何必操這份心呢? 苏山不傻,于肃也不是傻子,苏山身上的那股强大的自信实在太明显了,他就沒见過哪位导演的身上有這么强大的自信。 于肃不认为苏山刚才說的都是瞎话,說的有理有据,怎么可能成为瞎话呢? 看来他是不想淌這趟浑水啊! 也就在于肃思考的几秒钟時間,苏山已经逃离這会议室,开玩笑,好不容易无事一身轻了,他才不给自己瞎揽活呢! “還是找那群热爱跳舞的妹子聊人生好!”苏山小声的嘀咕。 央视苏山虽然沒有来過几回,可因为他记性好的缘故,這裡已经和自己家沒有什么区别了,只要是他曾走過的地方,就沒有他找不到的。 另一头的于肃還想在和苏山說几句话,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家连影子都沒有了,跑的那叫一個快啊! 于肃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面前就有這么一個人才,那他何为舍近求远,让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分担工作不是更好? 眼前這些人,除了低头不语,就是說一些表面话,与其把時間浪费在這帮人的身上,那還不如多花些心思在苏山的身上呢。 苏山的身上,绝对有料,于肃敢保证。 会议又开了大半個小时,說的越多,于肃就越发的感觉,眼前的這帮人是真的沒有苏山作用大。 散了会后,于肃让范轻明和他一起走,他们以为苏山会老实的在范轻明的办公室等着会议结束。 可当他们看到苏山在一群女孩子中间有說有笑的时候,两人才清楚的知道,他们想的太天真了。 “我和你们說,那幢别墅可邪门了,每天晚上我躺床上睡觉的时候,就总觉得不远处有双眼睛在看着我,這种感觉你们有過嗎?是不是感觉可吓人了?”苏山和眼前的女孩子们扯犊子,压根就沒发现啥时候多了两個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