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被绑架
“郎惜”酒吧。
R市最豪华,最高端消费的一所酒吧!据說,“郎惜”酒吧酒美,人更美,這人指的是男人,可不是女人。据說,“郎惜”酒吧美人不光是床技高,那巧言令色的小嘴更是惹人欢心,进“郎惜”的每一個富婆,几乎都被那裡面的美人勾引的圣魂颠倒,欲罢不能,好些都在家跟丈夫闹离婚,只希望早日抱得美男归。
“甜心,我把心都给你了,你忍心让我神伤嗎?”一個穿着黑色露胸肌寸衫的英俊男人绘声绘色演绎着他此时深情的告白。
英俊男人演绎完后,立即恢复正常表情,神色似乎有些紧张的站在原地,头低的很下。
“老大,你看這段好不好?”纹着雄鹰的光头男人站在白纱帷帘外奉承說道。脸上嘻嘻哈哈,哪有一点肩膀上那雄鹰的气势?
如云似雾的帷帘内,男子坐在牛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见他一直拨弄着自己修长洁白的手指,听到光头的话,他邪眼睨了一眼帘外的光头。
光头男人浑身一個哆嗦,犹如冰窖,寒意袭袭,他本来就低垂的光头,越发低垂了下去,不敢吱声。
“换。”那帷帘之内的神秘男子轻启薄唇,一個字被他說的沒有任何感情起伏,令人猜不透他的喜怒。
“是,老大,下一個。”光头男人毕恭毕敬的领命,說道下一個时,声音陡然变大,有些凶神恶煞的气势,肩膀上的雄鹰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刚才還畏畏缩缩的样子,现在蹭的抬首挺胸了起来。
這次上场的是一個俊秀的男人,尖尖的瓜子脸很清秀。
“你问我爱你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深情唱起了情歌,(月亮代表我的心),看這男人外表清清秀秀,斯斯文文,沒想到一首情歌也能被他唱的這么放荡。印证了那句流行语:外表再斯文,骨子裡的放荡止也止不住。
“爷是来听你唱情歌的嗎?”帷帘内的男人嫌弃的开了尊口,那声音慵懒的像头刚睡醒的狮子,依旧让人猜不出他此时的喜怒。
纹雄鹰光头男人挥手一巴掌,俊秀男人一個踉跄,摔在地上,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边挂着一滩血,他低垂着头瑟瑟发抖,手也不敢去捂那受伤的脸。
“就你這死猫叫的嗓子,也敢来玷污老大的耳朵?我*的,贱货。”纹雄鹰的光头男人狠狠一脚踹在俊秀男人腿上。
“啊~!”俊秀男人发出凄惨叫声,嘎吱一声,他腿算是废了。
“小光头,爷今天沒兴致了,都撤了吧!”一個凶神恶煞的人被帷帘内的男人叫小光头,有些不伦不类,也生生的破坏了他那恶鬼一样的面孔。
“遵命,爷,小光头不好,小光头该死,破坏了爷的兴致。”小光头嬉皮笑脸說着,啪啪两巴掌往自己脸上掴,声音一点也不比甩那俊秀男人小。
“得了,得了,别给爷惺惺作态,都给爷滚下去。”
帷帘裡的男人一摆手,下面的人做鸟兽状散去,不敢多說一句,這位爷,谁得罪的起?给他们一百個脑袋,他们也不敢来跟這位爷叫板啊!
众人刚解散完毕,两個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提着一個黑色钢铁笼子。
“老大,這是云魁那老家伙在市一中上学的女儿,您看怎么处理?”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铁笼子裡关着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大概十五岁的样子,一头如黑珍珠似的乌黑长发遮盖了她的脸,她就那样抱着腿缩着,动也不动。
帷帘裡的男人闻言,眉头撅了一下,连一個斜眼也不给那铁笼子裡的女孩,后背倚着酥软的沙发,懒懒的开口。
“云魁那老东西背叛爷,跑去给叶落那骚狐狸效命,今天他女儿落到我手裡,這也算是因果循环,去,给云魁那老东西打個电话,知会他一声。”
“遵命,爷。”黑衣男人开始打电话。
被关的女孩听到云魁的名字,丝毫沒有反应,就像不认识那個人一样,她头深埋在双腿裡,不哭,不闹,仿佛被绑架的不是她,她就像是一個置身是外的人一样。
“云魁,爷让我知会你一声,你女儿在我們手裡。”
“不关她的事?你背叛爷的时候有沒有想過有這么一天?”
“放了她?你想见爷?”
黑色西装男人朝帷帘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们爷什么指示都沒有。
“我們爷岂是你說见就见的?。”
“你想听听你女儿声音?”黑色西装男人又抬起头,朝那帷帘方向看去,见裡面男人点头,继续說道:“行,我們爷大度,成全你一次。”
“小丫头,跟你老爸說几句。”黑色西装男人把手机开出扬声器,裡面传来云魁急切担忧的声音。
“小沫,他们有沒有把你怎么样?”
女孩儿還是一动不动,脸深埋着,她不求救,不說话,仿佛沒有听到云魁的焦急担忧的声音。
“臭丫头,死了嗎?說话。”拿电话的男人见状,有些不耐烦,他一脚踢在铁笼子上,发出哐的一声,铁笼子也抖动了一下。
电话那头声音更是焦急,忧心:“别,求你别吓着我孩子,小沫,是爸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跟爸說句话好嗎?”云魁那边的声音开始发哑,含着隆重的鼻音。
被唤小沫的女孩依旧不說话,也不动,她就像一尊雕塑娃娃,坐在铁笼裡,仿佛与世隔绝,外界的一切都干擾不了她一样,不论那黑色西装男子怎样的怒吼,电话那头怎样急切的呼唤,都引不起她的注意,她一直维持着那個自我保护的姿势,独成一個世界。
天奉施舍的目光终于落到铁笼子方向,饶有兴味,勾起绝美的薄唇,小丫头的性子,挺倔啊!
“她妈的,再不开口,老子拿老虎钳来耗开你的嘴。”拿电话的男人凶行毕露,他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臭丫头。
“别,奉爷,求你,求求你,放過她吧!她還是個孩子。”云魁那头老泪纵横,他嘶哑的喊道。
拿电话的男人還想再說什么,天奉止住。
“奉爷?你背叛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奉爷?”天奉踱步走出白纱帷帘,底下的黑衣人无一例外,全底下头去,不敢抬头注视那张绝世风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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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大家觉得奉爷如何啊?来說說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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