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奉爷
“奉爷,我错了,求您别伤害小沫,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就算要我死都行。”混黑社会的那一天起,他就料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沒想到报应居然落到了他女儿,云小沫身上,老天!你怎么如此不公啊?该被报应的是我,该碎尸万段的是我,求你,放了我孩子,她還小,才15岁,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沒做過。
“啧啧!我要你死做什么?爷不喜歡血腥的场面。”他嗤笑道。
在這個世上,谁都可以說自己不喜歡血腥的场面,這话偏偏从天奉嘴裡說出来,還真让人忍俊不禁,当然,也沒人敢真的笑出来,不管你觉得奉爷這话多搞笑,你也只能憋着,哪怕憋出内伤来,你也只能忍着自個看医生去。
“奉爷,您到底想怎样你才满意?”
“爷想怎样?你這女儿性子挺倔的啊!爷正好缺個暖床的丫头,就她了,送到爷房裡去。”天奉一脚踢在黑色西装男人小腿上,电话按了结束键,电话那头愤怒嘶吼的吼声也结束在电话裡。
被踢的男人吃痛,也沒敢吱声,领了奉爷的命,把装着女孩的铁笼子拎了出去。
铁笼子拎进房间后,黑色西转男人粗辱的把女孩扯出来,黑色边框眼睛掉了下来,女孩头发依然遮住了她的脸,男人沒去看她,捡起黑色丑陋的眼镜,拎起铁笼子就走了出去。房门被锁住。
她确定沒人后,抬起那张绝色倾城的小脸,张望着四周,這间卧室的唯一窗户都被不锈钢防盗窗锁的紧密,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被绑架的不是云小沫,而是贾小乖,就连贾小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昨天夜裡,她在宿舍裡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捂住鼻子,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锁进了铁笼子,像货物一样被运在车裡,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她,但她知道一点,绝对不能让這些人看到她這张绝色的脸。
天知道她多想大喊大叫,听到他们误以为她是云小沫,听到云小沫的爸爸在电话那头嘶哑的声音,她是多想对他說:她沒事,他应该听的出来她与小沫的声音吧!
但她沒有說话,不是她有多伟大,多愿意替云小沫承担這不属于她的绑架,因为她明白,就算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云小沫,也不见得会放過她,如果被他们看到她的這张脸,也许,她的遭遇会更凄惨,她可不认为能做出绑架這钟事的人会有一颗善良的心。
卧室裡一盏电话燃起了贾小乖的希望,她快步跑去握住电话手柄,播出被强灌进脑中却从来沒有拨過的电话号码,在R市知道這电话号码的人极少,這号码更是一些富人千金去买也难知道的电话号码。
有某些人从来也沒把這号码当回事,要不是卫子恒塞给她一個手机,裡面只存了這么一個号码,怕是時間久了,她也会搞错一個数字。
被绑架的时候,那手机還被她扔在宿舍的桌子上,早知道会被绑架,打死她,她也会把手机装在口袋裡啊!
遇到危险,她第一反映不是找她那所谓的爸爸,贾建平怕是沒這個能力把她从這裡救出去吧!她虽然不知道卫子恒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但這两年的接触让她清楚的感受到卫子恒在R市的影响力,卫子恒虽然不說明自己的身份,但也从来不避她,他的一切就那样摊开给她看。此时,她選擇的是对她最有帮助的那位。
熟悉的数字输进去,电话裡传来嘟嘟的声音,這电话恐怕是打不出去的,她颓废的丢下电话,坐在椅子上,她该怎么办?
卧室门被打开,啪的一声,被关上,皮鞋踏地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贾小乖头弓起身子,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裡,长发飘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头抬起来,给爷瞧瞧。”
头顶上男子戏谑的声音传来,贾小乖沒有动,维持着在铁笼子裡一样的姿势,她的黑色边框眼睛被那绑匪捡走了,目前,只有這样的姿势才能保护她吧!
害怕嗎?說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天知道她现在多想逃,逃不出去又能怎么办?卫子恒会发现她失踪嗎?她自己都觉得這個想法可笑,又不是星期五,卫子恒又哪会打电话给她?
“你這是跟爷叫板?”
天奉一脚踢在她坐着的椅子上,哐当!椅子连带贾小乖一起摔在地上,贾小乖疼的龇牙咧嘴,她沒有发出呼痛的声音,小脸被头发遮住,她蹲在原地,保持那种头埋在膝盖的姿势。
天奉嗤笑一声,不识趣的丫头,他上前一步,把她头发往后拽,强迫她抬头,也就那一瞬间,他的手抖了又抖,心颤了又颤,這张脸~。
他猛的把她搂在怀裡,颤抖着薄唇不停的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贾小乖听到這话,不仅莫名其妙,還觉得這位叫“奉爷”的男人有点脑残,前一刻对她又凶又狠,现在又搂着她說对不起,這是为哪般?
“飞儿!刚刚有沒有伤着哪裡?我看看。”天奉像捧宝贝似的捧起她的小脸,左右瞧瞧,目光注视到她手臂的时候,发现上面青了一大块,他那张美的恍如倾仙的脸上满是心疼,懊恼,自责,变幻莫穷,每一种表情都美到无法形容。
此时的“奉爷”要让他一帮手下看到,只怕是要掉了下巴。他们在這位“奉爷”面前,可是连头也不敢抬。
犹记两年前,有一個属下不经意,抬头瞄了一眼這位“奉爷”,当时眼睛直的跟什么似的,傻定在那就不动了,话也不会說了,那次,這位“奉爷”当场就命人挖了他的双眼,血淋漓的眼球啊!滚出那人的眼眶,他嘶吼凄厉的叫声震的心都在颤抖,之后那人又被丢到海裡喂鱼。
“奉爷”的残忍大家有目共睹。
当时,這位“奉爷”說了一句话,這话温柔似水,又冷若冰砖:我這面相又岂是生来给你们這些不长眼的人看的?
从此以后所有的人在這位“奉爷”面前,无一不是低头看地,哪怕他们知道他们老大长得再美,他们也沒那胆子去瞄一眼,美颜诚可贵,性命价更高啊!
他急忙从怀裡掏出一個瓷瓶,小心翼翼帮贾小乖上着清凉舒适的药,沒多大一会儿,那药全部渗透进去后,贾小乖手臂上的伤也好的了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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